第181章 城池
刘枫看着肤施得手,张辽遣将留守同王凌前来拜见,同样都是染血的模样,刘枫对其点头示意。
死死的看向离石所在方向。
“汝等修整半日,即刻清点粮草,遣兵镇守圜阳旧址,极可能阻碍敌军进军朔方,能拖则拖。”
“此战王凌为主将,待修整完即刻点兵出征。”
“而张辽吾命汝镇守上郡,提防剩余鲜卑蛮夷来攻,主城肤施可弃守,龟兹决不可丢。”
“吾即刻前方白土城,此朔方必经之地,等待徐荣此贼来犯,这将是其与那蛮夷葬身之地!”
“臣等谨遵主公调令!”
张辽看着负伤的刘枫依旧战意昂扬,死战不休的模样心中时刻震动,急忙跪拜称道。
王凌眼中的血腥亦是大盛。
明白什么是圣主明君,即刻修整点军出战。
刘枫亲率郭奉孝前往白土城收整,先是降伏此城守军,再准备同徐荣疲倦大军血战。
而这将会其最终死地。
其没有足够粮草根本没有资格逃遁到后方城池,而朔方又绕不开这里,要么其死命打开城门,将汉帝刘枫屠戮。
要么刘枫将其活活饿死,看着其死的无比凄惨,以解心中痛恨!!!
会战将在此城开启,徐荣大军杀至离石,本欲有无尽希望,奈何...
“空!空城!!!”
“不!!!”
徐荣扬天嘶吼,眼中充斥极度暴走之势,且在此时其知晓了后方城池的变化。
“报!”
“禀报将军!”
“龟兹,肤施二城皆已失手,我方...粮草被截断,无法再有分毫支援,若无军士回援,那恐怕。”
“此时该当如何!”
听完士卒通禀,手握利刃的徐荣当即暴走,厉声质问那路氏三贼路野。
这路野那大碴子味都被惊得没了,话语间仿佛充满气愤。
“怎么可能!”
“后方城池岂能容其窃夺,我方得留守是干什么用的,而且为何这群贼跑到城池都没有一个通禀。”
“这路上得戒备都是假的啊!”
“还有这离石城,堂堂西河郡主城,为何连个臣民都没有,是得如此一个空城哉!”
“此都为何也!”
“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徐荣握紧战戟利刃,死死的向前站立,眼睛睁得极大,充满杀意,死死的询问路野。
路野也一时无措,眼中露出慌乱,但其终归乃一方总兵,看回身后的蛮夷士卒,脸上狰狞一笑。
“大不了回鲜卑就是了,你们的汉土有防备没利益,就没必要停留了,我等都是草原悍部,急行军的先锋。”
这意思很明显不过,大不了我就回草原就是了,你这里的事奈我如何。
而他路野能回鲜卑草原,但这徐荣残军如何能去,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掌握一城命脉,苟且的活下去。
要么就。
“要不去晋阳!”
“晋阳?”
路野也露出思索,奈何徐荣麾下大将急忙劝阻,“晋阳去不得啊!”
“我军哪里来的粮草,这群人怎么生活到晋阳,就算是急行军,到了晋阳又如何进行下去,难道人家开城投降的吗!”
“这...”
徐荣陷入踌躇,如若真的同蛮夷一般一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以烤肉为食物,或许...
别说打到晋阳,就连打下晋阳都是未尝不可,而这。
徐荣心中还是怀有一丝疑虑。
其看向一侧的路野,路野听闻此言脸上青白不接,好似陷入两难,和极其隐秘的踌躇。
这。
要是这货跑了。
打着打着掠夺够了,或者前方城池战事北方朔方的事败了,那他们会急忙撤离。
而这。
却不说撤不撤的走,但是被汉帝包饺子,死死的包围吃掉也不是不可能。
而那样。
他徐荣将万劫不复,毫无翻身的可能,哪怕仅有一丝机会,但这。
可如若不去晋阳。
那。
“白云走朔方!”
“即刻出军!”
身为蛮夷领袖的路野,看着纷乱的地形,明白后方的白云城绝不可能是空城,要不然他们从白云城直接到朔方那翻盘的机会太大。
如今的折腾都将白费。
可如若镇守白云,那其中的粮草储备都将是完美。
而这白云城原本的城防就不咋地,己方还有饥饿的士卒,拼死一战,拿下白云再斩了或者擒了汉帝,那此前的种种都能一笔勾销。
试问天下还有什么比擒拿汉帝还有来的功劳大,乱世敌帅就是最大的功劳,可以掩盖一切罪责。
因此。
路野擅自做主,遣兵攻向白云,而徐荣还在徘徊攻与不攻晋阳,最终只能选择不劝阻,跟随路野而动,即刻前往白云城进发。
此战的关键即将开启,杀戮的盛宴亦是即将攀升。
当他们行至圜阴时,王凌突袭大军骤现,兵强马壮拦腰一截,将其迅速瓦解到三成,哪怕再度调整,一战也杀敌近万,当然损伤也是难免的。
王凌仅率剩余精骑撤回圜阳,再来一波,战后迅速折返回白云,将于张辽等将会战徐荣路野等辈。
此战极其关键。
张辽迅速派兵列阵,王凌速速入阵,阵势陡变以手中微弱的精骑,乃至残余军士会战在此。
试图拦截徐荣大军。
“杀,谁人斩杀敌将,即刻官升三级,将升一阶,爵升为列侯,只要杀的敌将,荣华富贵万千莫愁!”
刘枫示意之下,一位悍将瞬然出场,其手握战戟,急忙先前并去,大声呼喊。
“末将愿往!”
“你就是我的列侯爵位!!!”
说着同徐荣的战戟碰撞在一起,恰逢此时,张辽亦是来战,手握战刃,分外不惧,死死的迎战二人。
王凌看势加入战局,试图拼尽全力暂时拖住敌将路野,以此来搏取此战的胜利。
此时的刘枫高坐城墙之上,看着这有胜于无的城墙,死死的看着场上的血腥搏杀,此战无需下场,但战事确实那般的血腥,众将士毫无生还可能。
彼此都是刀砍肉的砍,血肉模糊,肆意横溅,刘枫奖励的是侯爵太守,而徐荣奖励的是并肩齐坐,麾下二把手,所有将士的领袖之位。
如此那方将士不得拼命。
原本旷野的白云城,此时变成了血云城,尤其是那个白字,全然泛红,只能说此方战场过于血腥。
血肉都四溅的不知踪影。
如此鏖战数日,终究是敌将难以坚持,拼到最后唯有血肉相抵,折损七八成悍将军士,仅剩微弱士卒,奋力抵抗刘枫麾下悍将更是仅剩几人。
张辽的战力亦是拉到最高,却无法抵御徐荣的攻伐,幸得王凌相助,握紧利刃,彼此二人敌一人。
而那不弱于徐荣的路野,脸上肆意的张狂尽显,分外的舞动战斧劈砍身侧敌将,刘枫见此大喝一声。
“取弓来!”
弓箭得手,刘枫拉弓射敌,勇猛之势灌注其中,箭矢之力尽现,一箭射出正中路野心腹下部,杀的路野极度猖狂肆意无尽,大声嘶吼!
“谁人胆敢偷袭!”
“给我杀了他!”
看着衣着破损至尊玄衣,居于白云城墙之上的孤影,路野大肆嘶吼,杀意蔓延,欲要决杀掉刘枫是也!
而这汉帝。
亦是明白,真正的会战开启!
杀。
快速抽出天子中兴长剑,握紧在手指挥亲卫与郭嘉一同会战,“此战若胜白云可安,奉孝助我!”
“臣谨遵主公调令!”
“众将士杀!”
恰逢此时徐荣亦是一个错手,直接将战斧劈砍在王凌身上,血肉四溅,刀戟走过之地模糊不成形,然王凌还是奋勇抵抗,绝不后退,其明白身后的姐夫绝不能再受分毫伤害。
此时的张辽亦是趁势而出,一枪刺出直夺徐荣面门,徐荣快速闪躲,但也肩臂被穿,骨裂而痛,死死的咬牙忍住死守,快速再度反击,将张辽长枪斩开。
看着不知所踪朝着城墙奔走的路野,徐荣心中陷入焦急,想要嘶吼却不得意,死死的握紧战戟,眼中杀意大盛血泪再度涌出。
恰逢此时。
刘枫大喝一声。
“谁人斩杀徐荣,即刻再赐千金,封列乡侯!”
“而敌将若成,或可免责,亦为列侯是也!”
听闻此言,两军大振,纷纷的将目光眺望向徐荣所在,主要是徐荣的同等官职已然无用,因为其手中无兵了啊!
而列侯。
所有当兵的谁不知晓,这是何其顶级的荣誉,拿到一生不,数生都不用发愁,这就是汉廷官爵的魅力。
看着纷纷蠢蠢欲动的乱军,乃至己方友军,路野原本攻伐之势暂停,眼中露出踌躇,但箭矢之仇其还是想报。
但。
其友军联军让其都觉得武力受阻的徐荣,此时已然被己方敌方大军威胁,彼此陷入一场混战。
双拳难敌四手。
更别提当下可是足足数百手啊!
徐荣死死的挣扎,眼中露出窒息般的死寂,看着纷纷上前一圈又一圈不知是敌人还是自己麾下的士卒,充满了死寂。
哪怕挥舞战戟一圈又一圈的砍,也根本杀不完,杀了足足近百军士,再加上敌将张辽王凌的存在。
最终只能无奈饮恨痛苦,死死的仰天一啸,战戟肆意舞动,充满不甘与懊悔血泪遍布,悔恨不曾降汉帝,悔恨为何要同贼寇合作,引蛮夷入汉土...
但一切晚矣!!!
其当即伴随己方三族而动,纷纷奔赴地下黄泉所在。
其命就此终结!
王凌最终一枪将徐荣就此奋勇挑起死死的摔在地上!
一个士卒想要补刀,而张辽亦是迅速上前再捅上一刀将其终结!
因此大势成矣!
而那路野见此情形本欲撤离,奈何刘枫大手一挥,郭嘉急速调军,将这路氏三贼之二贼围下。
就此奋勇围杀,数百乃至数千的军士纷纷朝着路野去杀戮!
而那路野麾下的蛮夷部将,见此情形当即反手就是撤离,直奔龟兹肤施而去,显然要逃出西河逃离上郡,奔回鲜卑亦或是前方朔方,大路不成,那就绕路而行。
至于饿死。
总比血肉模糊战死强把!
而路野自是难以坚持,许久被张辽一枪毙命,同时张辽麾下一小卒展露头角,其名冯毅,乃是名将之后,只是家世败落晋升无门,眼下祈求出路罢了。
巧逢刘枫大肆悬赏,徐荣身躯头颅其亦是屠戮徐荣三将之一,得功封侯就行,一战绝杀徐荣,杜绝后方路野。
至此西河暂时安定。
只是尚未安定片刻。
后方的动乱再起!
路氏三贼之首,鲜卑一部大单于路续率军而至,杀向徐荣贼子原大本营,现在刘枫麾下,却无兵力驻守的肤施城池,肤施一触即溃。
战报迅速传来!
“报,禀报君上!!!”
“肤施失手,敌将乃是鲜卑一部大单于路续!!!”
“其兵锋极强,仅仅半日就将肤施打穿,收整兵马粮草,即将进军龟兹!”
“撤,回防龟兹!”
刘枫迅速下令。
暗道此贼来的好快。
急忙策马而行,指挥大军让郭奉孝带领同张辽王凌冯毅三将回防,至此此战的关键开启。
北方郭淮奋力杀敌。
将敌将拦截于朔方城外,誓死血战也,不得不说郭淮二字的威力,足以威慑鲜卑诸部。
只是此战的关键。
还是得在上郡战场之上。
郭淮因功可封。
但。
路续不克,并州难安。
打的一拳开。
免得百拳来!!!
这也是刘枫与鲜卑真正的交锋,鲜卑大单于路续坐拥肤施,衣容整洁,脸上分外坚毅,话语间力道充满蛮夷,举手投足都有王者霸气。
“吾弟。”
“死了?”
其面容不改色,用种不太符合其气质的大碴子话语问道,那逃窜的士卒,面容充满畏惧,跪地匍匐不起,心中充满颤抖。
“对...应该是...”
“那你为何还活着!”
说罢。
路续迅速抽刀,一刀裂痕。
头颅飞起滚滚落地,血腥蔓延开来,“都杀了把!”
路续用残损头颅擦拭宝剑,那死不瞑目的模样,看的路续心中杀意大盛,有些觉得晦气的踢了一脚,将其提远。
“整一整军,杀向龟兹!”
路续简单明了。
将擦拭过泛起黑芒的长剑,直指前方龟兹城方向,眼中充斥着暴虐。
而此时的刘枫又是急行军,迅速回防龟兹。
同时点集军士驻守并州各部,只能说此战过于凶险,更是由于数载而来并州连年攻伐不止,只是并州新生军力极度匮乏。
可以说。
并州很难在大规模暴兵,但守城还算足矣,只要此战能胜,那并州就可安稳生产,兵力有条不紊的增进。
只是大规模迅速难矣。
可比起毫无良田还是多少愉快些,最起码山河在手,天下无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