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旧时王谢堂前燕(1 / 1)

日暮渐渐西沉。

不知不觉又是一日黄昏。

为了方便省事,为了家庭和谐,此时的县公府里大家已经习惯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

也不知是否故意,这天的晚食上一群女人频频劝酒,随后,顾凡便被推到了谢文君居住的小院前。

“娘子为何?”

“娘子身为前齐王妃,而今又是家中主母,论理郎君不是应先去娘子那边么?”

落日余烬中,远远看着,杨沁身边侍女不由有些不忿。

杨沁眯着眼,夕阳余晖打在她脸上,她的笑容,看上去那么灿烂,却又有着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成熟:“所以呢,你以为前齐王妃是什么好听的名头,你以为身为前齐王妃便高人一等?”

“奴婢该死。”

“是奴婢多嘴,口不择言。”

“奴婢只是心疼娘子,明明,明明娘子才是当家主母。”

“况且谢娘子不也是再嫁之妇么,论年龄,谢娘子已二十有八,可不能与娘子相提并论。”

侍女终于反应过来,尽管前齐王妃的身份的确高贵,却真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头。

可她依旧不服气,在她眼里,谢文君是没法与自家娘子相提并论的,在她看来,二十八岁的女人,就是老女人。

杨沁微笑眺望着:“不一样,同样是再嫁之妇,可文君姐姐还是完璧。

且文君姐姐才学斐然,她出身的陈郡谢氏,虽门庭中落,不复昔日之辉煌,可论修养,论治学底蕴,依旧为当世一流。”

多少还是有些伤感的。

没遇见时觉得男人不过如此,自己好与不好,是否优秀,无所谓。

直到真正遇见了才发现,其实不过是没遇上心动的人,便如此刻,不是不想,而是觉得觉得自己脏了,残花败柳,又胸无点墨,不配。

尽管自古以来那所谓的残花败柳似乎都算不得什么,真正的豪门大族,从不讲究那些。

随后神色又迅速寡淡下来,转身看向面前侍女:“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念你是初犯,且是一心为了本娘子,便不与你计较。

若是不知悔改,还敢再犯,这府邸你也别呆了,本娘子眼里容不得沙子,这蓝田县公府,也容不得挑唆口舌之辈。”

“奴婢知错。”

“奴婢知错。”

“娘子息怒,奴婢再也不敢了。”

“……”

意识到自家娘子是真生气了,侍女面色苍白,浑身发抖,赶忙跪下。

而此时那刚提名不久,上书“文心阁”的小院门口,静立良久,深吸一口气,顾凡终究还是抬步步入院中。

“奴婢见过郎君。”

“奴婢见过郎君。”

“妾身谢氏,见过郎君。”

“……”

小院并不小。

占地近两亩的院子,四面围墙,有正屋,有东西厢房,实则就是一座单独的四合院。

又有活水引入,藕池竹林,芳树满庭,月门四通八达。

便连其中陪伴侍奉的侍女仆婢,亦是牙行精挑细选,俱是玲珑窈窕之人。

顾凡抬了抬手,示意不必多礼:“都下去吧,文君若是不嫌弃,不妨先坐下闲谈一二。”

感觉还是有点奇怪。

若是花钱也就罢了。

若是花钱,大可以什么都不必说,什么都不去了解,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可不花钱,就要睡一个几乎没什么了解的女人,以后还要一起生活,生儿育女……

novel九一。com

或许将来他也可以,可当下,他是真感觉有些别扭。

谢文君却显然不这般想,闻言只低眉淡淡道:“闲谈日后有的是时间,翠萍,青叶,准备温汤,郎君要沐浴。”

“诶……”

“不是,有必要这么急么?”

“先坐下聊聊,彼此增进一下了解多好,我又不会跑。”

顾凡哭笑不得,他本以为谢文君是个好说话懂情趣的,他说什么便可以是什么。

没曾想居然也这么霸道不讲理,摆明就是要先上车吃掉再说。

谢文君依旧微低着头:“郎君稍安勿躁,凡事留待日后再说。”

“可……”

“日后再说!”

“……”

好吧!

日后再说便日后再说。

连续沟通无果,顾凡服了,此时的他严重怀疑,这女人是否在故意开车。

而且是一直开,若无其事满脸高冷的开。

随后提前准备的热水也进来了,随着花瓣洒下,水汽升腾,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是僵硬著被女人给剥去了衣服。

耻辱。

简直耻辱。

此时谢文君脸也红了,生平第一次做这种事,她心跳得厉害,还没开始鼻翼便渗出了细汗。

可即便如此,脱掉男人衣物将男人送入浴桶中后,她依旧坚定的咬了咬牙,拉开腰间系带。

那是天地为之黯淡的颜色。

双腿迈开,若冰肌玉骨,匀称修长,酥胸暗挺,如寒梅落雪,暗香盈盈。

“呲——”

指尖触碰的瞬间,一抹静电导通,那一刻,女儿心头一颤,浑身发软,默默发育珍藏十余载的玉碗竟是直接扣在了男人背上。

“咝——”

感受到那股坚硬与柔软,顾凡倒抽凉气,本就僵直敏感的躯体此时亦愈发敏锐僵直。

良久,身后女人才展开柔荑环上他的腰,低声耳语,娇羞软糯,如泣如诉:“郎君,妾身想唤郎君夫君,可以么?”

“嗯。”顾凡点头,闭眼握着她的手,身子微微后仰,静静感受着那份从未体验过的柔软与温香,终究也渐渐松弛下来,笑道:“那为夫便称你君儿吧,文君文君,感觉到底还是客套生疏了些。”

“嗯。”

“夫君放松,君……君儿伺候夫君。”

“……”

一句君儿,便好似心尖儿被羽毛拂过一般,谢文君娇躯发颤。

却又甜蜜莫名,好似回到儿时,回到闺中未嫁时。

而随着沐浴结束,红烛燃起,当顾凡来到卧榻边,此时的卧榻上已经提前铺好一块洁白如雪的绸布。

顾凡便很是疑惑,看向女人:“???”

不是,啥意思啊?

可千万别说你堂堂前郑宋王妃,都二十八了,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

我真不歧视的。

谢文君却死死低着头,咬唇,声音发颤,耳垂充血:“日……日后再说。

夫君若不嫌妾身技艺粗陋,妾身,妾身愿为夫君献舞。”

“……”

novel九一。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