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老道见萧玉璟不理会自己,又一次说道,“你看这样如何,我先从你这里拿走这次的酒,下次我来时给你补上。你看如何?”
萧玉璟依旧还没有理会后面跟着自己的褚老道。
但是,他在听到褚老道说自己下次来时将酒给自己补上,他也只是淡淡一笑。
但是在褚老道瞧见萧玉璟脸上挂起淡淡的笑容时,他便知此事算是了了。
“今日,来凌山上寻我,是为何事而来?”
萧玉璟见褚老道在看到自己的神色时,他放松的脸色,他才直直的问道。
想来,也是有事。
不然,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他,偷了酒肯定会销声匿迹。
怎会在这里等着他回来。
所以褚老道肯定是有事,他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何事而来。
但是,这却让萧玉璟不禁想起了静棱帝女在瑶池时,口中所呢喃的话。
褚老道手摸着胡子,然后尴尬一笑,对着萧玉璟那种看着自己了然于心的目光,他还是斟酌一番,然后才开口说道,“你都明白了。何需我在说,是不是?”
然后褚老道将挂在身上腰间的酒葫芦拿起来,打开盖子,然后给自己灌一口。
一脸享受之意,随后就收敛起来了。
因为萧玉璟还在此处看着他,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他也没有说褚老道如何。
褚老道刚好与萧玉璟对视一眼,然后他才继续道,“容黎已经不见了。京城中,没有了他的身影。”
萧玉璟在与褚老道对视一眼后,然后转身留下褚老道在那里站着。
走了几步后,他才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然后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褚老道就这样傻傻的看着萧玉璟冷冷淡淡的回答,他有点愣。
这究竟是去还是不去啊!怎么也不明说,他究竟是什么态度。
然后褚老道又赶紧追了上去。
谁知自己还没有进殿内,萧玉璟就从大殿中出来了。
他出来时,刚好与褚老道擦身而过,而褚老道刚刚被萧玉璟用灵力合上的门挡住了去路。
他拿着酒葫,又转身跟了上去。
“嘀嗒――嘀嗒――嘀嗒”
寂静的山洞中,还滴着水滴,水滴落在那潭清潭上,荡漾层层的水波,水面上升起了缕缕的雾气,雾气缭绕在水面上。
容黎抬眼瞧着这里的水面上升起的雾气,白色缭绕,笼罩在水面上。
他抬了抬眼,清冷的坐在石壁上。
天色渐渐的暗淡下来。
秋生皱起眉头,闭着眼睛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被子,才知道自己已经在家中了。
闻着枕头上熟悉的味道,她知道这是容黎的床。
可能是自己来错了地方。
竟然找到容黎的房间。
她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然后才睁开双眼,见屋中一片漆黑,也就不想起来了。
自己又重新坐回了被窝,秋生用手往上拉了拉自己的盖在身上的被子。
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一女子坐在墙头上,双腿摇晃着,荡漾荡漾,很是悠闲。
她的眼里尽是对竹林中正在挥拳练气的光头小和尚的好奇之色。
她等了许久,从太阳未升起时,到现在的艳阳高照,阳光透过竹林的叶子,稀稀疏疏的投射在地上。
她用手遮了遮照在脸上的光线,但是阳光照在她的手上,通红通红的。
她低着头看向下方还在挥拳的光头小和尚,终于疑惑的问出口。
“小和尚,你在这里做什么?”
正在练功的小和尚,突然听到有一个女子的声音,他没有回头去看向那个坐在墙头看自己练功的人,而是仍然在挥拳练功。
他的脸颊因为一早上的运动,而变得晕红,额头上还冒着汗珠。
在阳光的照射下,更亮眼了。
过了一会儿,就在坐在墙头上的她以为光头小和尚不会回答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
他突然又张口回应了一句。
“练功。”
声音冷冷酷酷的,但是还带着稚子之色。
因为他刚刚在想师父说过的一些话,突然发现自己要是不回答她,有一些不妥当。
他思虑了一下,然后又重新回应了一句。
“练功?为何我和你练功不一样啊?”
坐在墙头上的她,眼看着光头小和尚还依然不停的挥着手,在阳光下大汗淋漓的练功。
“你怎么都是挥手,难道不需要吸食天地灵气吗?”
她想起自己的母上大人总是在教她如何去吸食天地灵气,然后转化为自用。
但是,因为从她小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所以倒是现在的天地的灵气少了许多。
他们的修为也难以在升高,而且还要躲避一些天雷地火。
不然,就会被天道却发现,然后身后就跟着天雷地火。
她看了看手上得舍利子,上面的光润明泽,光滑的珠子细腻的手感,然后她有抬起头看向刚好还在练功的小和尚。
见他微微的停下自己的动作,然后准头看向自己,眼底带着不解。
她看着脸色乏红的光头小和尚,脸上还带着单纯的笑容,她对着那处的小和尚,浅浅一笑。
“你不用吗?”
“不用。”
小和尚吭声回答,然后又继续自己手里的动作。
小和尚在躲过她的视线时,自己的脸色如同充了血色一般,更加灿烂绯红了。
然后不知光头小和尚为何又扭过头了。
她也只好从围墙上下来了。
小和尚虽然依然在练着工,但是他的耳朵却一直自己听着身后的动静。
有什么动静,他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在听到她脚步落地的声响,并且声音越传越远。
他才忍不住回头看去。
见人已经没有身影了。
他的内心有一点失落。
因为每次到这个时间点时,她一直都在陪着我,习惯异常了。
但是今日突然发现,没有了人,所以他的内心还是有一点失落的,因为她的离开。
秋生站在这里看着他们发生的事情,看着刚刚离开的人,她感觉特别像自己,但是并不是。
她的记忆中,她并没有认识过和尚。
但是长相这般惊艳的小和尚还是很少见的。
秋生眼看着那个女子从围墙上下来,但是可能因为她看到了她的正脸,所以她在离开时,还回头看向自己一眼。
也有可能是不再看自己。
秋生不知为何自己会在这里,但是看着小和尚居然觉得有一些熟悉。
这次不止是熟悉了,而是对于他的容貌,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了。
那人本就是容黎,但是他何事出家当的和尚,而且年纪还很幼小。
他的模样还未张开,但是已经能够看出他就是容黎幼时的脸。
秋生刚刚要走过去,想要唤他一声。
她伸手,用袖子想要给她拂去他额角上的汗珠,口中唤了一声,“阿容,是你吗?”
她的手也在靠近小和尚的额角时,突然,如同想象中的那般,人就不见了。
随风消散消散了一般。
“阿容。”
秋生猛的一惊醒,她坐起身子,睁开眼睛,眼底尽是不可知的梦境,还有着一种心慌意乱的感觉。
容黎在这边睁开眼睛,似乎听到了秋生在唤他,他清冷的眸子中带了些许清笑。
动了动手上的玄铁链子,望着那潭清潭,昨日还冒着缭绕的雾气,但是今日水面上似乎什么都没有。
只当是一场幻觉。
容黎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灵气,清纯至极,没有一丝杂质,但是引起他身体不适的是,体内被封住的经脉似乎有要打开的意向。
今日,又好了一些。
昨日晚上,当着潭清潭上笼罩的雾气浓厚时,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体内封印的晃动。
但是今日又恢复到了正常。
京城中,又涌入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但是谁都没有发现,这些奇怪的人都在到达了京城后,分散有序的离开了队伍。
秋生刚刚套上鞋子,她聆听到外面有脚步的声音。
但是听着好像是褚怀安的声音。
果不其然,她等了一会儿,就有人敲门了。
“秋状元了起来?”
“起了!”
秋生拢拢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查看了一番,觉得没有哪里不妥当,她出去去开门。
门被秋生打开了。
屋外站着的人不止有褚怀安,还有褚老道。
褚老道见到秋生开了门,但是他见秋生的脸色有一些憔悴,看样子又是一个昏昏沉沉的日子。
秋生见到褚老道虽然不意外,但是她还是问了一句话,“前辈,您怎么来了??。”
褚老道见秋生首先来了话题,他也就随口回到,“我只是来京城玩两天。皇帝叫我去给他题词。”
题词,秋生听了,自己都不相信,但是褚老道不愿意说出他为何而来,所以秋生也不在过问了。
儿转而问道,“前辈,要离开吗?”
“不出来?进去?算了!。”
另一个人,摆了摆手,对秋生说道,“若是困倦,你还可以睡一觉。”
“不必了。这样刚刚好。”
秋生拒绝道。
褚怀安没有说话,但是眼底却都是对她的关怀之情。
褚老道也察觉到了,旁边站着的人异常,他朝着褚怀安那里瞟一眼。
见他还是在看着秋生,但是秋生却没有看着面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