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人看容黎毫无挣扎之色,神情淡漠,高高挂起,漠不关心。
然后黑衣人就化作一阵黑羽,然后消失在洞穴中。
容黎在他走后,也没有什么动作。
看着好似一副听之任之的状态,但是他一直都在观察着这洞穴的水潭。
见那水潭中的水,一直都在水潭中荡漾起一圈一圈的水波。
萧玉璟因为在容黎身上下了禁制咒,所以他暂时还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除非他们把他得经脉重新打开,不然的话,离他们的目的就事倍功半了。
所以,他们也在等待一个契机。
又是上次的那个山洞中,阴森森一片,白骨堆积如山,层层的白骨井然有序,但是却格外的在这个阴森森的洞穴中,显得格外的阴暗。
在这白骨堆中,有三人,都是一副黑子着装,他们低着头,面前抱着拳头,扶着那处阴暗的地方,齐声说道,“尊上。”
然后那一片阴暗处,就闪着一些光亮,但是并没有什么人出现在那里。
但是却又声音传来,“你们三人继续隐藏在京城中,那里将会出现几个大人物。切记,不要惊动草蛇。”
“是,尊上。”
“血月,你在添香阁的接头任务和暗号,不要泄露了。”
三人中个子较为矮一点的人被提到名字,然后听完那个被称为尊上的人,低头恭敬的回道,“尊上,那里已经安排妥善,还请尊上当心。”
“你做事,本尊当然放心,只不过有人将会阻碍你们行事。”
声音空洞洞,粗重而刺耳。
另一个在等上面的人说完话后,才抬起头看向那处阴暗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幽冥,随即就消失了。
仿佛刚刚只是幻觉一般。
他抬起头,对着那处闪着红色光亮的地方看去,他的脸上带着金色面具,獠牙舞爪,只有一双眼睛透过面具。
他张口问道,“尊上,为何不把那人作为试验品,反而将他关押在岭玄洞中。这样,岂不是放过了一个大好的机会?”
“本尊做事自然有本尊做事的道理,何需你来指手画脚!”
突然,红光一亮。
阴暗处变得通红,光亮。
一个黑色人影出现在那束红光之中,随之,他后面还有一个石凳,恢宏而宽敞。
足以躺着一个人。
那人冷冷的扫视了下面那个带着獠牙面具之人,斥声呵责,“你只管好你那边的事即可,不必询问这里的事情,这里自然是有本尊做主。”
那人见上面的怒生斥责自己,他连忙低下头,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行为表现的慌张不堪,“是属下多虑了。还望尊上恕罪!”
“嗯。你先回去吧!有什么动静,在传信回来。这里无大事了。”
上面的人见他哆嗦着肩膀,似乎很害怕自己的模样,他从容黎那里受到的气顿时舒畅了。
所以态度也就没有刚刚那般厉声厉色。
但是对于此人,他心中自有考量。
“是。”
他回应后,然后微微又抬起头看向上面的那处黑影。
然后就化作一团黑雾离开了。
剩下的那名女子,抬头看了一眼上面得黑影,见他还的目光放在了刚刚离开的那人身上,然后又看了看他离开的方向。
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直都沉默不语。
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然后在那人离开后,她弓着身子,微微低下头,对着上面的人冷冷的说道,“尊上。”
“血月,你看此人如何?”
血月低着头,只是冷冷淡淡的回道,“此人不可靠,还望尊上小心此人。”
血月一阵见血的挑破刚刚上面的人对她的提问。
岭玄洞里,容黎闭目假寐。
突然,感觉洞中多了一人的气息。
但是,他没有因为多了一人的气息就睁来眼睛。
那人就是刚刚被训斥了的人,他挥了挥袖子,单手摸着自己脸上的金色的獠牙面具,眸子微挑,带着一丝得意之色在眼中。
“原来你就是那人啊!也不怎么样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嗤笑,看着容黎脸上带着的那张假面具脸,虽然出众了一些,但是跟容黎自己的容貌相比,还是逊色了许多。
容黎不理睬这人,仍旧闭着眼睛。
那人见容黎没有任何反应,也不搭话,一副清冷平静的模样。
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气息。
宛若雪山上的雪莲,清新脱俗,但又高贵冷艳。
他继续靠近几步,见他的手上拷着玄铁链,上面还有锁,没有钥匙,是根本就打不开的。
目光停留在容黎手上的玄铁链上,随即又把他那目光转移到容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
“这老东西,可真是够防着你的!现在居然是一界凡人之躯了,我倒是可以把你变回原来的风采。”
他说着,看着容黎的闭着的眼睛。
不知是那一句话,触动了容黎,这才让他睁开眼,清冷的眸子中,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动。
说是波澜不惊也不为过。
那人见他见他睁开了双眼,然后他继续说道,“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你如此淡定,想必,也不会怕什么,不如我们试一个游戏。”
那人边说着边观察着容黎的神色,见他还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
他说完后,笑了一声。
他的右手中多了一团黑雾,里面有痛苦的挣扎声,也有哭声,还有怨屈的声音,但是怨气十分重。
从他拿出来的那一刻,容黎就感到他手里的那团雾气很邪恶,怨气很重。
他抬眼看向他,冷清的说道,“不需要。”
“不需要?不需要什么?你以为就是一个简单的妖族,呵,你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过往,如何能够拒绝现在。”
那人听容黎说了一句拒绝的话,终于算是说出一些他心中的一些事,但是他心里的欲望却在不停的扩大,笼罩着他的思维。
让他满脑子都是那一件事。
突然,他就消失了。
洞中一片平静。
容黎抬眼看着他消失的地方。
不知,他刚刚为何要这般说,但是必定有其原因。
他冷清的面容上因为想起了秋生的笑容,而柔和了许多。
秋生被十一放进马车后,就赶紧赶回了秋生现在的居住处。
虽说朝廷已经给秋生宅子,但是秋生还没有进过住。
她的所用的物品都还在这里。
秋生昏昏沉沉的躺在马车上,微微睁开眼睛,眼神迷离,随后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静棱帝女站在瑶池上,看着人间的苦难离别,神色淡淡的。
她身后还站着一人。
那人高高束起发冠,眉目清冷,看着面前的人,然后轻轻的唤了一声,“棱儿。”
声音温和,让前面之人眷念,本来没有任何神色的人,却差一点落了泪。
她转身向后看去,发现什么都没有,虚空一片,仿佛刚刚传到耳畔的都是幻觉。
依然还在后面的人,看着已经转过身来的静棱帝女,他面上一笑,犹如合上的花朵顿时绽开。
如沐春风。
他看着因为看不见自己的静棱,微微动了动心,伸手去摸着她的脑袋,然后感受到熟悉的手感后,他才收回。
静棱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任何人,口中呢喃着,“是我出现幻觉了吗!你是不是还在?在哪里?”
那个喊了一声棱儿的人,淡笑不语。
然后透明的身子就随着风飘散在花海中。
萧玉璟今日上九天,是因为他要采摘夜莲。
但是因为途径瑶池,所以看到了静棱帝女失了常态的模样,但是他没有靠近过去。
因为他能听到刚刚她嘴里呢喃着什么,所以他也就在静棱嫡女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飞身离开了瑶池。
凌山之上多了一个不请自来的客。
算不上客,只能算是来偷盗萧玉璟的琼佳玉酿,他刚刚打开一壶惦念已久的酒,准备倒进自己的酒葫芦中。
就看到萧玉璟来了。
他踏着清风自来,面上带着与容黎同出一辙的清冷。
褚老道见萧玉璟回来了,慌里慌张的想要将手里的酒壶藏起来。
但是因为是玉酿,所以味道醇厚,香飘十里。
萧玉璟在刚刚到了凌山时,就知道褚老道来盗他的酒。
他也只是随之一笑。
但是没有想到的时,他竟然这么巧合。
就把酒水倒在他自己的酒葫芦中,然后一脸尬笑的看着萧玉璟。
手里还拿着没有丢掉的酒壶。
“今日,本来是有事来找你一叙,但是,我找遍了整个凌山,都没有找到你。于是,就擅自做主随意拿了一罐,但是不知这是你宝贝这么久的那一罐。所以……你看……”
褚老道一脸尬笑的看着,微微动了动眉头的萧玉璟。
等待着萧玉璟的回答。
但是萧玉璟看了看他手里已经空了的酒瓶,也只好无奈之。
他没有说话,而是转身进了大殿中。
拿出他袖子中刚刚摘掉的夜莲。
上面还有着露水。
褚老道见萧玉璟不说话,还以为他心中是因为这个而跟自己生气,所以他就在萧玉璟转身时,赶忙跟了上去。
口中还不停的说着,“哎!哎!你慢点,不过就是一瓶酒而已。我下次赔你,你看这样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