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怀安见褚老道再看自己,他也不避讳,但是还是收敛了一些。
所以在秋生转过身去,他们还是对视了一眼。
褚老道心中唉叹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
褚怀安见一清早褚老道就过来了,知道是有事。
所以他对褚老道声音冷漠道,“褚祖。”
褚老道轻声的应了一声,转头对褚怀安道,“你先回去吧!老道我找秋状元有一些事。”
褚怀安抬眼看向褚老道,停顿了一会儿,说道,“是。”
褚老道摇着头,见褚怀安在临走之际朝着秋生的房门看了一眼后,然后离开了。
秋生也听到了褚老道对褚怀安所说的话,虽不知褚老道为何要让褚怀安离开,但是,对于秋生来说,这也挺好。
至少能够避免了他们之间的尴尬,其实褚怀安对她的好,她是能够察觉到,她并不是傻子。
因为褚怀安对她太好了,所以每次她对待褚怀安的态度也只能是不冷不淡的状态。
“秋状元,近来可好?”
褚老道跨过门槛,然后在他进去的时候,他身旁也多了一人。
突然,屋内多了一个陌生的气息。
秋生转过身子,然后看着在褚老道多出来的人影。
她虽不知褚老道身旁之人是谁,但是应该不是坏人。
“多谢前辈关心,晚辈一切都好。”
秋生脸上没有什么神色,眼底淡淡的,既不惊讶也不诧异。
她的眼色在褚老道身旁的那人扫过,随机就收回了。
那人容貌俊美,气质清冷疏离,不冷不热。
神态也是疏离有度的,不会拒人千里之外,但是也不会近人太过,有尺有度。
在秋生打量萧玉璟时,萧玉璟也在看秋生,见她的气色不如他在苍山寺那次见过的好了,现在的她有一点失魂落魄之意。
还有一些憔悴,青黑色的眼圈,有点发白的唇角,干的起了些皮。
房间内,顿时陷入了一场诡异的寂静中。
褚老道自然知道他们在互相打量对方,但是从秋生淡淡的眼色中,就知晓她近日的精神状态。
“前辈,今日不知你们来,是所谓何事?”
秋生绝口不提自己已经有两三天没有见到了容黎,她对于褚老道的到来,还是在问了一遍。
褚老道没有说话,而是伸出两个手指,对着身后的门指去。
随后,门就被一阵风刮着,关上了。
“我们来是想让你到苍山寺中住一两日。过几日,容黎就回去找你。”
褚老道根据现在京城里的状况,只好转移秋生,将她保护起来。
不然,秋生要是在容黎不再的期间,发生了任何的事,在容黎事后知道,他们都不用,容黎肯定会再度失了神志的。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将秋生转移了。
秋生抬起眼,眼底带着不相信的神色。
因为对于褚老道,她也只是对于他的一些尊敬。
其他的,她还真的不是很信任褚老道的。
“前辈,我不走。我会去找他的。”
褚老道看着秋生的的神色,竟然有一些词穷。
萧玉璟站在旁边一直都没有说话,他不禁想起了当年的秋生,她也是这一副神色。
坚定而固执。
任谁来劝都不可以,她也不会听从他们暗地中的帮助。
秋生不知萧玉璟为何是这一副神色,但是她却不甚在意。
“不行,你必须离开。”
褚老道停顿了许久,然后才继续说道。
萧玉璟在褚老道开口后,才清冷的说道,“若是你想留下来可以,但是你必须时刻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莫要沾染了那些邪气。”
萧玉璟的声音很清冷,他的态度不冷不近。
但是在他说出这话的时候,褚老道诧异了。
不知道,为何他要突然改变决定。
褚老道最后也是听从了萧玉璟的安排。
秋生有一点诧异,但是随即向他投以感激的目光。
也就几秒钟的时间,萧玉璟在秋生对他笑时,也淡淡回笑。
他没有容黎对待秋生的那种柔和之意,也不会因为秋生而变的不同。
京城上笼罩着黑云,逐渐在京城的这片的天空中飘荡着,在京城中的周边上,已经笼罩了好几片黑雾,而且周边上的的生机都是死气沉沉的。
褚世安站在他的别院中,看着钟意的院子,院子里最近摆放了几个花盆,上面还有着花骨朵儿。
都还未绽放,可能是刚从花房中抬出来的。
褚世安看着那几盆花,带着墨绿色的叶子,开的摇摇生曳。
燕楼中,燕楼主背手站在上面,他一袭黑衣,带着面具,面上是也是同种颜色的。
这次他周身的气氛有点不同寻常。
下方的燕青看着自己的主子,随即上面的人就将目光透过来,眼神锋利。
燕青低下头,对着燕楼主说道,“楼主,那人已经被抓了。就在岭玄洞中,这两天都没有见有人进去,但是那人应该撑不住了。他的灵力已经被封了,那人呆在里面。”
燕楼主听了眯着露出的眼睛,他看向燕青,然后对着燕青眯着眼睛说道,“燕青,今晚带人先去镇远镇一趟,就带上十个人即可。今晚,本座去会了会那老妖精。”
他说话带着霸气,燕青听了然后抬起头看向他一眼后,才转身离开。
燕楼主看着挂在墙壁上的那具皮子,里面真的装满了干花,但是却在做好后给褚世安送去后,被他立即送了过来。
现在它仍旧挂在上面,悬空而挂着,已经被风干了多日。
上次听闻他受了四皇子褚良安的偷袭,燕楼主就知道他会再来找自己。
但是,他绝口不提,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些事情,所以那日他本想让他看看自己真容的,试探试探他。
结果令他有一点意外。
桃夭站在屋顶上,看着秋福和杜氏带着安安要离开了。
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她不必在在这里带着,哪里都不能去了。
要是不容黎威胁她,她怎么会如此憋屈。
说来,都是泪。
昨日,秋刘氏就过来了。
秋旺也过来了,秋福问了秋旺可要同他们一起上京。
但是秋旺憨厚一笑,对着秋福摇了摇头,对秋福说道,现在日子虽然清苦,但是事情也简单了许多。
他一个字都不认识,到了那里什么也不能干,也没有现在这般悠闲自在。
到了京城中,要注意自己的行为,要为自己的言行举止负责,哪一天要是被秋生的敌对势力针对了,他们也要跟着遭殃。
毕竟牵一动百,这个道理他没有读过书,但是也知道。
但是,秋刘氏却不知这其中的险恶,一个劲的以为自己是去享福的。
所以在秋旺说着话的时候,她是极力反对的。
但是,却没有放着秋福他们撕破脸面,跟秋旺破口大骂。
最后,秋福也没有一口否决。
二十跟他们说道,等他们到京城中安定了下来,他们便让人来接他们。
秋旺笑着对秋福说道好,然后他就带着秋刘氏离开了。
安安在看见秋旺和秋刘氏的时候,他一直都安安静静的,没有吭声,在这过程中,除了秋旺在临走之际,望了他一眼之外。
秋刘氏只为了刚刚的事,而没有注意到自己。
他的心中还是有一些难受,眼睛红通通的,
犹如受了委屈的兔子一般。
杜氏见安安红了眼睛,心中有心疼,她伸手拂了拂了安安的后背,最后他们三人坐上门前的马车。
安安在偷偷的掀开帘子,往后看去,看着秋旺和秋刘氏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似乎发现了自己已经跟他们不是一家人了。
但是血缘关系,却让他心里由不得的难受。
杜氏在安安悄悄掀开那一角落的帘子时,只当自己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说。
镇远镇中,原本恢复如初的清净,但是却多了许许多多的黑色雾色。
“老妖,你终于来了!”
在黑森森的洞穴中,白骨满地,尸体的腐烂味充满了口鼻,老妖捂着口鼻,看着拿出阴暗的地方,然后摔了摔身上的深沉的紫袍,她的袍子上有些清晰的纹路在上面,还散着光亮,金色的光亮。
阴暗处,一直都闪着红光,而且那里躺着一个人,他是一个无脸之人,但是却不得不戴上面具来以此掩盖自己得缺陷。
所以,他一般都不会出现在光亮的地方。
他脸上的脸是刚刚从这些死人的脸上剥下来的。
“我来了。”
声音久违而自然。
“是啊!这么久了!”
在阴暗的地方,还是一张躺椅只不过是石头而已。
老妖看着他,捂住口鼻道,“你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臭。”
她说的时候,还忍不住看了看周围和脚下,白森森的骨头,都让人无法下脚。
在阴暗地方的上,也看了看自己的地方,现在也就这么大地方,他笑道,“你这么久,还没有适应,那还真是独特了!”
但是他的笑起来不如不笑,因为他的声音刺耳而又难听。
老妖听了他的声音,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她在靠近那人的时候,问道,“那人现在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