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路氏(1 / 1)

第183章 路氏

而恰逢路续指挥大军攻伐之际,张辽亦是掐准时机,趁着敌军本就是蛮夷内部防守不足,且大军调动的时机。

就此冲杀向路续的指挥台所在!

挥剑而动,持枪而行,面容坚毅稳定,分外表露出此将的不俗,身为刘枫原始得力干将,张辽的行事作风,还是让刘枫很是放心的。

他算的上是一方的稳健将领。

让其领兵。

自是心中踏实。

其又是有勇有谋,比起一般将领多了份稳健,少了傲气,自是可以出征杀戮一方。

而刘枫自诩为汉室继承,自是看人极准,任人唯才!

然此时的张辽已然夜袭敌营,杀入路续所在营帐,恍若一头猛兽出世,搅的鲜卑蛮夷纷乱不止,此时更不知究竟谁才可称蛮力。

“报!!”

“禀报单于,敌袭,敌袭啊!!”

大碴子味的话语瞬然响彻此方,听的敌将路续顿时大怒,厉声喝斥,“怎么可能!!”

“他们是从哪里来的,全,全给我杀喽!”

路续也极其恼怒,眼下所有部将全部派遣而出,仅留区区侍从精锐近臣留守,可张辽突然杀出。

这。

路续迅速推出前方一位将领,不顾其是否是真心愿意站出,直接让其迅速领兵抗衡。

可本就是善于奇袭的张辽,岂能容他们在此造次,迅速反击,握紧利刃,指挥得当,让八百将士奋勇杀出,趁着夜色,借月光为引,杀入敌营。

迅速东西捣毁,只求在此深夜杀得一个痛快,建功立业,成就不朽功业,亦或是为汉帝牺牲谋夺家宅安宁。

“上啊!”

路续向前一推,把鲜卑少有的谋士推向前,那谋士畏畏缩缩,脖子一凉,被杀进营帐而来的张辽一刀摸脖。

那路续看着杀进来的张辽,眼中露出痛恨,手微微颤抖,看着张辽身后的士卒也有几分畏惧,但其深知不能再退。

拔出妖刀向前一砍!

其利刃与张辽长枪交锋,彼此不相上下多久,但张辽精骑迅速杀入,好似要将路续绝杀在此。

见此情形。

路续看着身侧软弱无力的众多亲信眼中露出疯狂,“杀啊!”

大喝一声,路续纷纷指挥向前,自身则看准时机飞速一跃,跳向身后,狼狈的逃窜起来。

路续迅速逃窜出营帐,狼狈不堪,毫无君主单于模样,眼中只有一个逃离二字,但张辽岂能容他如愿。

迅速向前抽出一把利剑,飞剑一甩狠狠的划过不远处的路续,路续急忙吃痛,但不敢停留,强忍身后的鲜血,其急忙从营帐一侧策马而起,顿时暴走。

张辽军士迅速围上!

握紧利刃的路续大喝,随即快速挥砍,誓要杀出重围!

回看主战场,刘枫死命抵住路氏贼军袭杀,对于蛮夷,刘枫心中唯有痛恨,只求速战速决尽数伏诛!

“战!”

“死守!”

立于自家龟兹城墙之上,刘枫握紧天子中兴剑一揽破损的至尊玄衣,此时气概十足,好似一方军神一般指挥。

而那其下猛将王凌,亦是死战不退,纷纷指挥着阶下各层军士迅速调动,誓要死守龟兹,扞卫汉帝安危。

“绝不可退,我等要誓死保卫陛下,绝不可令陛下再受半分损伤,陛下乃天命所归,绝不可折损!!!”

王凌亦是大怒,死命的大喝,誓要誓死保卫姐夫的安危。

但此时的张辽亦是策马追击,看着一地的蛮夷尸体,燃烧而起的鲜卑蛮夷营帐,在此深夜眼中尽是痛快!

握紧长枪,策马而行,誓要追击那鲜卑一部之主路续是也!

恰在此刻。

一道呵斥响起,一袭黑衣黑马的狂妄蛮夷少年就此从路续残余营帐杀出,疯了一般冲向路续张辽所在,其大声呵斥!

“休伤吾伯父!!!”

其乃路野长子,路准其使得一手好戟,虽不如路野那般强势,但却也有几分蛮力,竟然就此率军拦住张辽片刻。

但。

终归年纪太轻,被张辽一枪放到,黑马更是轰然倒地,掉落在一侧杂草堆之上,黑衣被荒草缠绕,眼中尽是耻辱。

对于此等鲜卑一部嫡系子弟来说,被敌将打成如此还不如就此身死!

更别提如此模样,还被身后众多军士看到,那更是耻辱!!!

“吾路准誓要杀汝!!!”

然此刻的张辽满心都在其伯父路续身上,这鲜卑一部大单于背负的悬赏可是令万千军士都是十足眼馋的。

张辽轻蔑的撇了路准一言,高声一呼当即策马追赶路续,而这一言则令路准终身铭记。

“吾名张辽,且看汝如何杀吾,待吾先杀汝伯父,灭绝你这蛮夷血统,再来诛灭你这小贼!”

张辽看着混入杂草堆,被人掩护难以迅速剿灭的路准轻蔑说道,当然若不是其身后燃起烈火,张辽清楚若要杀其可能难以杀路续,怕是顺势就捅了他了。

奈何。

算是天时地利把,给了这路准一条活路,同样张辽身后的士卒则清楚蛮夷贵族的价值,自是有人想要料理。

但。

此时的路准自是不想死,看着被围击而来的张辽军士,和身侧不断惨死的侍从,以及身后迅速燃起的熊熊烈火。

那滚烫的炙热感袭来,路准心中只得一横,死命的拉起近乎残损的战马,把身上长袍一扯,驾驭黑马带着一股视死如归冲进火里!

不管的火焰在其身上燃烧,滚烫的炙热感将其衣着灼损,黑马亦是变成滚烫红马,咧着疼痛强忍烈火,死命的朝着一个方向狂奔,再无任何阻拦,径直在这深夜燃起红火,闯入一片湖泊勉强侥幸存活。

而其伯父路续则无这个好命,虽暂时摆脱张辽,但却被一张辽士卒围困,其乃尹礼早先跟随吕布,奈何吕奉先惨败出逃与其失散,又逢汉帝招募,因此落得张辽麾下,本就曾是并州同僚,自是还有几分融洽。

其武力虽勉强一般,但对付落败的路续还有资格的。

一枪刺出!

“路贼拿命来!”

尹礼无愧其名,一身整齐对比路续之侄路准强出太多,一枪更是裹挟力道将路续砍下马来!

因此。

尹礼迅速追击,一枪刺穿路续!

恰逢此时张辽赶来二人合力,就此将这鲜卑大单于路续斩杀于此,立下滔天大功!

张辽迅速指挥军士火烧营帐,用八百军士破敌军数千防卫,将敌将敌帅敌军幕僚尽数屠灭,立下滔天大功。

而这是路续的前方指挥袁燑见后方战火四起,眼中亦是流露凝重,清楚的明白己方大单于还在后方,其早年游走过汉土,那股大碴子味不是那般众。

“单于...”

“主将吾等...”

恰在这时同样见战火燃起的路氏三贼旁系路通迅速询问,其本就意味这路氏家族主宰的身份三贼不配当之,要不是其武力不行,定是要宰了三贼,见此心中自是愉悦。

但。

袁燑却深知。

路续还有路续的子嗣都在其中,要是全数伏诛,那...

鲜卑原本的继位者路野也亡,仅剩的传承路完还不知情形犹在朔方,倘若自身早日返回鲜卑所在,那...

这一刻压在袁燑身上的大山没了!

其看向路通的眼中自是还有杀意,任谁都知路氏三贼之下就是路通最有资格继承单于。

见此。

路通顿时一惊。

“吾愿封将军为主,愿让将军暂令大单于之位,我等绝不觊觎!”

路通急忙开口。

“罢了,我还差些。”

“路段可在!”

袁燑眼中流露玩味,犹如玩味的看着台下悍将路通,将路通那偏支兄弟路段抬上来。

那位刚刚十六七岁,尚未及冠,仅是来跟随历练的路氏最偏支的小子抬了上来。

“若单于有事,那路续其父路足一脉就再无继承权,致使我鲜卑一部遭受此等损伤,其这一脉如何还有资格统领,当选人为贤。”

“路段少年英才,自有英气,路通你这一脉又推脱,因此路段当为鲜卑一部大单于,汝等即刻派人去查看那路续究竟死没死!”

“不过,路通虽辞大单于位,但任个小单于也足矣,吾只能先任太师,来替诸位梳理政局也。”

听此。

路通顿时欣喜。

这可是当初路野的位置啊,鲜卑小单于仅在大单于之下,可能以后还会在太师袁燑之下,但...

足矣!!!

其原本在鲜卑一部权力制衡十名开外,当下直接进入前五,甚至当大单于是个傀儡,那其就是前三!!!

袁燑路完之下便是他!

只要。

杀了那路续。

这时路通眼中通红,同样也清楚也要杀了那路续的子嗣,他就可以步入鲜卑一部权力中心!

倘若袁燑再侥幸暴毙,那他就是扶持傀儡的太师加小单于,想要独霸鲜卑一部也未尝不可!

因此。

路通眼中露出疯狂,血红,当即点集亲卫迅速杀向后方营帐,名义是抗杀敌军,实则不过是想要屠戮路氏一脉的传承。

看着狼狈逃窜的少主,在这深夜被火烫伤,面容憔悴的路续长子,路通心中怦怦跳,当即一横。

“通叔救我!!”

“好!”

路通名义答应,随即让士卒散开,独留几卒亲卫,面容凶残,死命的一抽刀快速一砍!

鲜血横溅。

用路续长子的血肉衣衫擦拭,路通面容越发恐怖,看向前方,“我们继续救大单于血脉!”

当其看到分列的张辽军士,乃至张辽以及尹礼时,眼中分外没有血腥,彼此交错般撤离。

“怪哉!”

“何怪之有?”

尹礼眼中露出不解,原本伸出的利刃也放回,自言自语感叹道,听此张辽询问。

尹礼想不通救只得开口。

“按理说我等袭营杀了这般多,应当是死命抵抗才对,为何他们仅是看似抵抗,就将我等放走,还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一般...”

“可能权柄交替了吧。”

张辽文韬武略还算尚可,自是简单分析就明白,心中亦是感叹,跟随一个明主何其重要!

要是主上不明,内部的纷争甚至比外部还要大...

因此很快在路通寻找到路续尸躯,假意痛苦流涕后,将其几个子嗣屠戮殆尽就此折返回前军。

“禀报主将,不,禀报鲜卑一部太师袁燑主帅,我方原大单于路续死于战乱之中,残留子嗣亦是亡于战火,眼下我方单于已无,需要迅速早立,好带领我方安定鲜卑,平定汉土!”

“这!”

袁燑假意悲痛欲绝,其虽是路续提拔上来的,但再怎么比,也比不过权柄的诱惑。

更别提其手握大军,早与鲜卑三贼中的路完不和,自是不会拥立路完为主的,当下仅有。

“奈何,奈何!”

“我鲜卑一部自是不可一日无主!”

“我等谨遵主帅调遣!”

袁燑走出中军营帐,看着麾下的众多将士,让路通将路续的残尸摆出,至于路续子嗣的残尸,那...

路通觉得野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