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不战不快,殊死一战!(1 / 1)

第179章 不战不快,殊死一战!

同样立于其一侧的路野,则满目轻蔑不屑,觉得什么汉帝,什么贼子,都是不堪一击。

只有那什么郭淮勉强称为边将,可以防备一二,但有其三弟在,那郭淮死守广牧也持久不了,自是来不了此地。

而且根据其弟传来的消息。

路野也知晓。

那郭淮大概率会与其弟决战于朔方城,那濒临五原郡的大城池,此战无论胜负,那都是对于己方来说是大利。

因为那郭淮注定来不了此地,那边的军士也来不了南边上郡。

因此。

此战仅有当下军士对垒。

外加南部来袭的所谓张辽军士,不过五万余众,当下守城可有八万!

“不,我等不是守城,而是攻城!”

一股大碴子味再响起,只能说其就是蛮夷,为的也很简单。

“小子,我率鲜卑所部,即刻杀向圜阳,你率你的麾下,不要给我守城,给我去杀向圜阴。”

“如此你可懂否!”

“你!!!”

徐荣满目血丝,显然其手中五万兵马尽数出动,这就不是个好想法。

但。

鲜卑不顾生死,只顾前方拿城的打法更是超出徐荣所料,比起他自己还要疯癫几分。

只是。

他们尚有退路,而他徐荣如若战败再无后方城池,那就是死路一条。

显然路野并不在乎他的生死。

甚至想要以两万鲜卑军,来领导徐荣五万并州精锐,这...

徐荣眼中流出血泪,愤愤不平,但也只能容忍。

只能说此狗自作自受!

“好!”

翌日清晨大军出动。

刘枫看着黑乎乎的大军暗道不好,“这,坏了!”

郭奉孝立于圜阴城墙,亦是死死盯着,他那酒壶亦是不知去向。

“这是都来了!”

“想来王凌那边应该都是鲜卑军士,这徐字大旗过于显眼,此战不能退啊!”

“死守!”

刘枫短短时间下达死命军令。

此战哪怕不可敌也不能退!

哪怕是敌军有五倍有余的兵力,那也必须坚守。

圜阴圜阳各有一万。

圜阳需要面对两万鲜卑蛮夷,还要面对近万的并州杂军,而刘枫则是需要面对五万并州精锐。

哪怕自身手下是精锐。

这仗。

也没法打啊!

更别圜阴还仅是一座小城,城墙防备体系并不强,此番还是刘枫坚固后的局面,要是当初,怕是五万大军一推就能把此方城墙推到。

简直就是土墙!

但。

哪怕坚固一番,那也是不入流的城墙,时间太短,哪里来的及尽数坚固,而此时刘枫还要惦记圜阳的局面。

王凌需要面对的也是凶残啊,更是三倍之数,还有野蛮将领路野。

无论哪方都是死战不休的局面。

只是。

此战若胜。

那王凌可封万户侯!

年纪二十出头的万户侯,比起当初的冠军侯亦是不遑多让!

“守,守个屁!”

“众将士,随吾死战!!!”

王凌大喝一声,不顾生死,将三千军士视若死士,留守此方城池,只要是谁敢退即刻处决。

其统帅七千军士兵分三路,埋伏游走,誓要杀穿路野鲜卑贼军。

只是。

悬。

他的命也悬!

刘枫前方死守城池,面对五万军士的死死攻伐,绝不退后半步,连续鏖战数日,已然濒临死亡时刻。

那城墙更是被徐荣贼军一推就倒,再无坚守可能,而此刻的刘枫亦是抽出天子中兴剑,死死拽掉至尊玄衣碍手碍脚的地方,一步登临城墙。

“众将士随朕死战!”

“无论生死功勋翻十倍!”

“杀杀杀!!!”

“杀杀杀!!!”

“杀杀杀!!!”

这一刻郭奉孝亦是揣起长剑,眼中露出视死如归,那群军士更不要多说,那眼中的战意几乎可以扫荡整个并州。

功勋翻十倍是什么概念。

此一战怕是一郡的土地都要割舍出去,但刘枫不介意,多封几个君侯哪有何妨。

只要杀穿敌军,抢夺鲜卑些土地,抢过来一郡山河即刻。

这一幕看的攻伐而至,身上喋血染血,满是血腥,眼中血泪凝固的徐荣,亦是浑身不爽。

“谁要是斩杀汉帝,吾即刻奉上全服家当,视其为手足,永生不负,这并州的一半都将是你的!”

“杀杀杀!!!”

“杀杀杀!!!”

此一刻双方战意都暴走,可谓汉室巅峰兵力的交会,此方精锐的血战,更是自汉末乱世一来,最为巅峰的一战。

刘枫亲自身先士卒。

手持天子中兴剑驾驭宝驹,策马而出誓要临阵斩杀敌军敌将。

而那典韦淳于琼陪伴左右,亦是喋血杀出。

徐荣眼看汉帝奔走而来。

急忙脸带血腥笑意,死死盯着刘枫誓要将其绝杀,策马而出。

彼此巅峰相会。

刘枫大军誓死杀出。

彼此血腥的纠缠在一起!

这一刻什么界桥大战,长安会战都不值得一提,只是数量优势罢了。

这里的血腥和惨烈程度,才堪称巅峰之最,哪怕前方无数次战役都不如此战。

徐荣战戟握紧一转,紧紧一握,眼中流露血腥残泪死死的一戟就是砍向汉帝刘枫。

而刘枫将长剑一握,那真正的体魄之力此刻发动,死死的抗下一戟!

“众将士随吾杀啊!!!”

“杀!”

此一刻刘枫身前汇聚大量军士,届时目露死意,死死鏖战,绝不后退,纷纷向前搏命。

同样敌军五万大军,纷纷靠近此地,已然没有什么兵法部署,就是杀汉帝,而刘枫就是血战到底。

那典韦死死还击,奈何鲜卑路氏大将路野留给徐荣的悍将路戈,死战而出绝不后退,其武力仅比路氏老二路野略低分毫,犹在其余二贼之上。

在此方战场更是仅在徐荣之下,比起淳于琼不要高出太多,哪怕是汉帝刘枫也不是其三十合之敌。

路戈眼看汉帝来至,眼中露出疯癫之态,其本是路氏奴仆,只因战力超凡被路野破格提拔。

其真实还是被路完看不起,那最出名的三爷,更是其一生之耻辱,其需要一定的战功来洗刷耻辱。

那最好的战功。

莫过于战场之上屠戮汉帝!

这可是鲜卑,不,整个天下敌军最大的功勋!

其挥刀而出,死死杀向汉帝。

典韦死战而出。

林立汉帝身前,握紧双戟死死嘶吼,决不可让汉帝受到半分羞辱耻辱伤势。

同样满是血泪遍布,痛恨一切死死盯着刘枫的徐荣亦是挥砍而出,其分毫不弱于吕奉先的勇猛在此刻尽数展露。

可谓是。

登峰造极之一战!

刘枫死死呼吸,长剑砍死一个小卒至尊玄衣喋血,面容逐渐凶狠,看着前方典韦以一敌二,差些落入下风。

“杀啊!!!”

刘枫死死一喊,不顾生死的血腥砍着杀死己方士卒,屠戮临近的敌军士卒将领,只要是五倍悬殊之差,岂是短短小谋略可以掩盖的。

刘枫看着临近的数十敌军,还有身侧仅存的五六士卒,以及麾下最为亲信跟随最久的战将淳于琼,对其死死点头示意。

很明显。

死战!

可惜典韦以一敌二明显不行,其腰间被死死的砍进一刀,鲜血纵流,注定再要熬下去唯有一死!

此三人已然交手数十招,典韦熬到此时已然非人哉,那身后武力根本不行的郭奉孝亦是满目着急。

但谋略在此等战场已然无用。

唯有血腥的刀剑相向!

刘枫。

见此终归有几分无法逆转,只能死死的砍敌,那身后的士卒全数被屠戮殆尽,紧紧追随而来的士卒又杀不进来,只能干瞪眼着急的砍敌。

那群为了功勋利益,奢望与徐荣平起平坐的小卒纷纷抄起利刃,乱舞着朝刘枫头颅砍来!

哪怕淳于琼誓死抵抗。

也终归喋血难忍,刘枫被砍上一刀手臂鲜血横流,那天子中兴剑亦是染上天子血液,分外光芒闪动,更是隐有龙吟虎啸纵横而起。

而那淳于琼更是趁此时机,以一敌五死死的抗下前方贼军,那后方的贼军亦是纷纷向前砍来。

如此血腥危急的一幕展露,而那淳于琼注定双全难敌十手啊!

哪怕其是悍将。

也终归难以承受此战负担。

其死死的抗在刘枫身前,被敌军血腥的砍伤数十刀,但其一直坚持着一口气,就是死死不倒下,誓死也要扞卫汉帝安危。

而刘枫左右亦是被砍伤三四刀,脸上遍布鲜血,敌军还剩二三十贼围困,而那身前的典韦亦是死死抵抗。

被长戟贯穿一戟,手臂都穿透了,身形骤然虚晃差点倒下,其又死死站起誓死抗住二人攻势,决心要誓死扞卫汉帝安危。

而那路戈则满心都是汉帝,眼看典韦被砍穿一条手臂,虚晃倒下的时刻,其不顾自身生死。

就是向前一砍!

而这一刀的目的就是汉帝头颅,但此时的汉帝还如何与之抗衡,原本能过数十招已然不错,但此刻身负重创,根本无法抵抗。

眼中闪过一切。

差点就说出吾命休矣几个字!

只因此时唯一在身侧的悍将,那身中数十刀勉强还有一口气的淳于琼大呼一声!

“休伤吾主!”

“君上臣在!!!”

随即用血肉挡在身前,其被路戈死死一刀砍在身上,再被无数士卒刀劈斧砍,身上顿时从中裂开,血肉分家,骨头四溅,头颅被碾碎。

而刘枫誓死欲要维护,可...

一切晚矣!

此刻典韦暴走大怒,死死乎道一声!

同样是。

“休伤吾主!!!”

那手臂穿透的死死疼痛强行无视,用戟用嘴甚至用撞,死死的将一群汉贼分外击退,同时将那路戈死死遏制住!

将其一戟穿透,用嘴将其头颅试图撕裂咬碎,这一刻路戈眼睛瞪得极大,就此绝然殒命。

而徐荣见此死死的一戟再度朝刘枫砍出,典韦用命一般,誓要为刘枫抵挡住此番攻势,其胸前死死穿透。

只是。

勉强没有毙命,其还算武力超群自是能躲避分毫,保住性命一刻。

但只要再同徐荣过上一招,其就注定当场暴毙!

同样刘枫身上亦是不好过。

只是好在典韦暴走,将当前身侧周围的敌军斩杀分毫,仅有几个,刘枫欲要誓死抵抗。

典韦欲要死命一战!

徐荣挥舞战戟,誓要将汉帝就此屠戮,眼中的血泪分外的凶险,而刘枫甚至亦是响起龙吟掉泪,龙虎欲要殒命般的声音!

难道吾命...

耳畔响起郭奉孝几乎暴走的大呼!

“主公!!!!”

就在刘枫清楚知晓死战难矣,命可能即将丢失的时刻,恰在此时一声大呼亦是就此响起!

“姐夫,弟来了!!!”

王凌不顾身死,身上不知沾染几层鲜血,面容更是扭曲,脸上更是被砍上了一道,浑身湿透,不知是汗水还是血液浸透。

死死的策马奔袭而来,其麾下还有近千精锐存留,直接奔此战场中心而来明显誓要营救刘枫!

那徐荣一戟落下之时,王凌长枪杀至,身后千数将士再度死战之意浮现,誓死与刘枫先前麾下决心要营救汉帝。

同样就在此刻。

刘枫先前用计积攒的民兵就此浮现,皆以抵抗蛮夷为命,誓死杀出,顿时见的徐荣一惊!

彼此血战多日,在面临此番攻伐,自是绝不可久战,身后粮草更是早已被郭奉孝点燃。

其只要半日内拿不下。

届时就算拿下,也都会饿死。

更何况。

半日。

其怎么可能!

而刘枫带来的民兵,近万之势都是饱餐状态,杀一万头猪还要好久,更别提都是力量十足的人。

哪怕只是杂兵,但其有保家卫国之战意,就不是轻易能敌!

因此徐荣只能退。

无视身上的血腥,徐荣只能大喝一声!

“暂时先撤,圜阴此城已无,收整兵马粮草吾等再战圜阴即可!”

徐荣火速撤离,只是人家都是精锐己方都是民兵杂军,自是难以完美追击。

因此。

圜阴城无!

圜阳城残破。

刘枫麾下大将淳于琼惨死,部将典韦濒死,麾下两万将士仅剩不足两千余众,而敌军鲜卑部还剩万余,徐荣麾下还有近乎三万余众。

共计四万余众。

己方则仅有杂兵近万,两千死伤残军!

这仗怎么打!

刘枫当即一口脓血吐出,死死坚持拼命不倒地,仅存的军医来治。

刘枫让其先救典韦,自身拼命忍住,此战乃至此后的战事,刘枫已然将徐荣列入必杀名额。

很明显。

“只要吾刘枫一日不死,那徐荣必须要死!”

“吾二人只能活一个。”

“只能是朕刘枫!!!”

这是刘枫都开始自称名讳,听的王凌等将皆是跪地大呼,“主公!”

刘枫死死的看着破碎的城池,惨烈的战场,死的尸骨无存的淳于琼,奄奄一息还要护卫自己的典韦,酒壶丢弃身上遍布火烧痕迹的郭奉孝,眼中遍布血丝身上鲜血横流的王凌,还有伤重的自身,遥望那前方的龟兹城!

“鲜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