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董贼伏诛
而显然盖勋要做到此事甚难,但好在此时同样负伤,自频阳而来的刘枫大军,更是已然抵达渭桥前线。
简单医治,还能压制的刘枫,于中兴元年四月初六抵达渭桥,距离粮草枯竭还剩不足七日。
“禀报君上,我军哪怕有您从京都带来的粮草,也撑不过七日了...”
运粮官无奈说道。
听闻此言,场上众卿无不侧目,脸色逐渐难看,除去出征的张飞太史慈外,此时左右乃是。
荀攸郭嘉杨修何颙杨培,另一侧则是关羽王凌淳于琼等将,刘枫轻捂伤口稳稳坐立,看着左右,面色沉重。
“汝等可有何良策否。”
“那贼子吕奉先太强,吾等乃是迅速扩张,哪怕拼死一战获胜,这剩余时间也难以攻下长安啊。”
何颙满是忠心说道。
“哎...”
一侧的杨沛亦是只能叹气,而其身前的杨修挠破头也想不到良方,至于荀攸满心战局,自是无心思奇谋,而郭奉孝脸色亦是不能施展。
显然诸将诸谋士,但陷入了困境。
“嗯。”
刘枫若有所思,想起一幕幕,以及那在长安的伍宕惨死的消息,还有其临终传来的消息,长安西帝司徒盖勋可用。
“盖勋,吕奉先,董卓,司徒。”
刘枫喃喃念道这几个词。
顿时一个想法油然而生。
目光逐渐看向新归顺的谋士杨沛,“卿可真心归降于朕否。”
“君上但有调令,臣万死莫辞!”
“好,其他人退下吧。”
其余人一脸疑惑的退出,独留刘枫二人在此。
“朕命汝即刻装作不和,与朕大吵一架,连夜率部投效董贼,夜宿李儒麾下,同李儒董越盖勋皆亲近,只在时机成熟时,将此信递交给伪帝司徒盖勋即可。”
刘枫当即奋笔疾书,留下一封绝密谋划,更合司徒之位,分外拿捏吕奉先是也。
当信封写完,此营帐内骤然响起分外交谈声,争吵喋喋不休,最终以汉帝力竭倒地昏厥而停。
是夜。
杨沛连夜出逃,灰头土脸逃至吕奉先阵前,急忙跪拜,得到吕奉先的接见,以其机密谋事,连夜出征,速破刘枫三路大军,三战三捷,将刘枫大军击退渭桥河畔,虽尚有一战之力,但却绝无进军长安之力。
翌日晌午,董越大军戍卫渭桥,吕奉先携杨沛以战功归城,甚得董贼欢喜,即刻加封杨沛为都亭侯,杨沛一跃成为长安新贵。
而吕奉先见此愤恨。
两日内,杨沛见过各路高官,好似其乃谄媚爱财之人,格外讨好大司空李儒,让董贼多少免了几缕戒心。
其眼看刘枫败势已定,自是欣喜若狂,肆意享乐,只是自身不见杨沛即可,反观吕奉先得以侍奉董贼左右。
“义父...”
“奉先吾儿何故如此?”
吕奉先仅是骑都尉,比起听闻的王凌赏赐还不足,心中自是愤恨不平,但其畏惧董贼,又不敢当面明要。
只能愤恨咽下。
“您衣衫脏了。”
“吾儿懂事。”
说罢,董贼满脸横肉肆意狂笑,走进后宫去看自身王妃。
环顾四周察觉现下无人,杨沛表面一副讨好意,临近司徒盖勋左右,“盖司徒何必如此,你我都是汉臣!”
“汝气煞汉帝,吾与贼势不两立!”
其压低音量,自觉身体病重,自是有些不畏生死。
然。
听闻此言。
杨沛自是心中大喜,觉得如此谋划或许无错,当即将一封密信连带一盒珠宝递出,盖勋一愣。
默默收下密信将珠宝打落,就此怫然而去。
董贼听着汇报。
“太师,盖司徒将都亭侯杨沛的珠宝打落在地,其余无事发生。”
“哦?”
“盖勋还算硬气,将死之人,吾也懒得去管了。”
董卓自是不知,盖勋暗藏密信,装作旧疾复发,急忙回家查阅。
是夜。
其急忙呼唤董卓归家赴宴,表面为自家族人谋未来,实则进行汉帝谋划。
而此时的城外刘枫大军,已然退至阳陵城,好似一切都曾未发生,眼下粮草几近枯竭,更是仅有五日便只能退军。
而汉帝亦是负伤,刚刚苏醒。
“主公!都是臣识人不明,害的我军惨败,还请主公治罪!”
“他奶奶的,什么杨沛,倘若让俺再见他,誓要将其屠戮。”
一侧的张飞气愤不已,其被三姓家奴打的落荒而逃,听着荀攸张飞的话语,看着气愤的关羽,誓要持剑杀出复仇的王凌,刘枫脸上一笑。
“无妨,且再等等!”
此时的郭奉孝仿若察觉什么,眼中露出思索。
而。
此时的长安城中,虽欢声高歌,但已暗藏风波,盖勋以不计生死的代价,终于跟吕奉先拉上关系,其自诩为吕奉先义兄,将舍妹下嫁吕奉先。
“贤弟,汝功勋比起他人,简直不要多出太多,仅屈居此位满意否。”
“这...”
吕奉先嘴角一撇,想起当初董贼画的大饼,顿时气愤浮现,原本不想多过言论,奈何...
盖勋之幼妹过于俊俏。
“兄昨日听闻太师所言,眼下此方大事既定,董越樊稠已然可用,欲将汝调至汉中,让汝掌汉中军权任职太守,此虽看似尚好。”
“但。”
“日后成就,太师所言,以将军之才,定可拿下益州,只要拿取益州,再加封荆州刺史即可,届时让贤弟去打荆州,再把荆州打下,这荆州暂时可由贤弟掌控。”
“至于益州刺史人选,其觉得杨沛多少不错,适合治理一方,而且其正打算加封杨沛为京兆尹,以此,让其权柄更盛将军一筹啊。”
此言其多少有些胡诌,但京兆尹一事,确实是其提议,杨沛有才是真,其乃是李儒所提议,而董贼原本想要册封吕奉先为京兆尹。
只是。
盖勋当时说了。
“吕布乃将才,绝非治理一方之才,京兆尹其不合适,至于此方战场,其功勋已然到顶,再建功将令诸将不忿,不如让其去拿益州,拿下益州,进而加封益州牧,让其有动力,且能为我方打下江山,拥有稳固后方也。”
“再者其本就是汉中太守,回归汉中自是应该。”
听闻此言。
董卓若有所思,两路共进,前方拥有左冯翊河东,后方占据益州,如此方可立于不败之地。
“可行。”
翌日。
董卓果真同吕奉先谈话,只是话语之间,隐约表达的乃是,汝要是去汉中打下一州,即可获封刺史州牧,届时再打荆州即可。
如此。
正是模糊。
让吕奉先几近暴怒,忍无可忍!
是夜,吕奉先再度同盖勋相会。
“什么东西!!!!”
“老匹夫真该死啊!!!”
“要我打下两个州,才给我一个刺史来当,你也不看看你这老东西才有多少州郡,你俩两个都没有,凭什么要老子打下比你江山还要多一半的江山,才给老子一个角的大权。”
“不干了,谁愿干谁去干!”
李儒原本隐约发觉不太对,但其收了杨沛所有的金银,已然应允杨沛为其争夺京兆尹大权,自是不会为吕奉先多言...
因此。
盖勋顺势而为。
说出刘枫谋划的关键一步。
“跟随此贼将遗臭万年,将军乃世之英雄,总不能做狗熊之事吧,军功全立,奖赏都给他人吧,岂不闻李广难封否!”
“将军已然不落好,日后如何可裂土封侯啊!”
“吾妹未来,哎...”
盖勋长叹一声,听的吕奉先当即就要暴走。
“老匹夫!!!!”
“枉我视汝为义父,汝竟敢如此对吾,真该死啊!!!”
“将军!”
盖勋亦是热泪盈眶,满目尽是无语,但却胜似万千言语。
“兄可有何策,助弟夺恩赐!”
“弟已然不做好,已经成了封不封都成的存在,与其夺拿不到的恩赐,不如做一票大的!”
“什么?”
吕奉先顿时一惊,双目凝重,看向其兄盖勋,盖勋反正年岁无多,当即果断诉说。
“眼下董贼乃是遗臭万年之辈,将军乃是世之英雄,其愿遗臭万年乎?兄虽行将就木,但也想一搏名声,获得个名垂青史的美名哉。”
“如何做?”
“杀老贼!!!”
“什么???”
吕奉先瞳孔睁大,眼中尽是畏惧,话语间喘息都有加速。
“可其乃吾之义...”
“将军乃汉帝臣子,自是应当视君如父,怎得认此贼为永生之父,其又非将军生父,岂能为小恩而失大义乎!”
“将军岂不闻,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旧居人下!”
“什么!”
“兄说吧,要弟如何做,但听兄安排!”
“明日,明日吧,明日我思索好计谋,再招贤弟来议事,商议共诛董贼之大业。”
“好!”
说罢,二人分别,吕奉先握紧盖勋娇弱舍妹归去,盖勋暗自心痛,但一切为了大业!!!
第二日傍晚,盖勋以寿宴之名,揽长安名士入府,名义是商议西帝禅让,董贼登基之事。
实则是以密谋诛董,同吕奉先商议对策是也。
此行吕奉先带来一人,乃是李肃,其乃董贼旧部亲信,久久不得册封,心中同样痛恨董贼。
其原本比起樊稠董越等辈都要高,但眼下新来的杨沛都能踩着他,他岂能如愿。
当即众人合谋。
“明日,就是董贼死期!”
“吾劝说董贼于天子寝宫议事,李肃来带路,吕奉先陪同,届时骤然而起将其诛灭,顺势掌握禁军,以吾司徒名号,执掌禁军,诛灭董贼乱党!”
“同时以烟花为号,即刻让城外汉帝大军同样入城,进而谋取功名名声,吾拿青史留名,汝等拿功勋爵位!”
“如此甚好!”
“吾合意。”
第二日清晨,盖勋当即入宫,请加伪帝,与伪帝劝说,同时李肃面带笑意为董贼引路,将董贼引至伪帝寝宫,一路上军士甲士停留在外,仅有吕奉先陪同,就此走进寝宫。
其自诩武力不凡,再有吕奉先相伴左右,对付病危盖勋,年幼天子不在话下,自是轻敌而入。
甚至未曾敢想此乃敌也。
可惜。
吕奉先身材魁梧,面如铁塔,双目炯炯有神,练就了一身过人的武艺,他在战场上屡建奇功,却不得封赏。
更深知董卓的凶残,其身为朝廷重臣,行事独断专行,无视朝廷法度,肆意妄为,他贪图享乐,纵情声色,残暴无道,吕奉先决心要为天下百姓除害。
其与盖勋商议,制定了一项精心的计划,在此等时机,其大呼一声,“董贼,拿命来!”
随即暴走而起,手握方天画戟,果决了此惊天大贼,再经过数个时辰的厮杀,终于铲除宫门内外董卓贼党。
董贼伏诛!!!
天下震动,长安深夜战火四起,李傕郭汜趁势反击皇城,一不做二不休,深知局势动荡,转瞬劫掠天子,逃出京兆尹长安,一路向西,直奔天水。
而长安战火燃烧,城外董越兵马动荡,因此刘枫顺势杀出,统帅大军,强行稳定伤势,凭借仅剩的粮草,就此彻底一统此方天地。
自渭桥而起,与杀出城门的吕奉先讨贼大军,就此顺势荡平此方贼寇,那贼寇董越,樊稠,张绣,见吕奉先杀出,亦是不管不顾,不去处理刘枫杀戮大军。
反是顺势前来攻伐讨伐吕奉先,其见此大惊,且战且退,明悟长安落不得,其顺势撤离逃至右扶风,而刘枫见此自是不愿舍弃,就此入主长安。
杨沛盖勋在城门口迎接,“我等恭迎天子圣驾!”
刘枫大手一挥,统帅若干精锐,就此踏入西都长安,自此洛阳长安连成一片,除却仅剩徐荣贼党坚守离石外,内里已无任何祸患。
看着长安繁花似锦,刘枫心里乐开了花,长安皇城更是丝毫不弱于洛阳皇城,其中美女妻妾更是十足,刘枫当即决心替好大侄安置一番。
同时立于长安城墙望向东侧,心中感慨,“刘和,吾已拿的西都,再定徐荣胡轸,平定并凉,就可调兵东出,不知届时汝可能与吾为敌否!”
说罢。
寒风萧瑟,吹动刘枫至尊玄衣,其面容越发坚毅,多了一缕至尊天象,浑身更好似在此黄昏时刻,犹如神助。
“加封荀攸为京兆尹,都督长安三辅军事,遣河内太守程昱为司隶校尉,都督两都粮草军政,加封杨沛为侍中,即刻返回洛阳,协助尚书令荀彧处理政务,加封盖勋为光禄卿,雍侯享满足荣华!”
“册封吕布为凉州牧,世代承袭,另册封其为温侯,即刻走马上任,代朕讨伐凉州右扶风叛逆!”
场面逐渐明朗,东侧刘和已成大敌,只要其与公孙瓒之战获胜,其将逍遥三州之地,威胁青州徐州,坐收渔翁之利,其要么与袁术夺豫州,要么就必须同刘枫一较高下。
此战不可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