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中兴(1 / 1)

第167章 中兴

当然。

此举更是同样彰显刘枫即将指定的年号,而此就是中兴是也。

中兴二字极大,承载着最高的期盼渴望,堪称非绝世明主不可用也,然刘枫就是要用此词来建立功业。

从而三兴大汉,完成四百年犹存的基业,让汉室永存,让汉之威严响彻四方。

体会完郭奉孝的尊崇,刘枫将目光再度置于战局当中,心中存有战意,看着即将登临的阳邑城。

“传朕诏命。”

“此战无论何人,奖赏额外增加一半,以攻城功勋而立,谁人功勋最高,额外奖赏还会增加,只要杀敌克城,那未来荣光不可限量,至于土地,更无需担忧!”

此言。

尤其是最后的土地,对于刘枫来说微不足道,本就空闲的并州山河,更是给足此等士族无尽欲望,谁人不想成就地主,哪怕是贫瘠之地并州,可那也是地主啊!

更是凭功勋由汉帝赏赐的地主,其等如何不愿誓死攻伐。

而此举。

将士卒战意推着最高!

刘枫要的就是最快!

与其拖到时间浪费,最终并州拿不下,只能看着其余等人笑傲并州,还不如痛快一点,在此等至关重要之时果断赏赐,以更大的天地换取此方城池!

刘枫看着战意沸腾,眼中几近疯狂,无数想要登临先登的士卒,眼中充斥满意。

而此举更是仅有刘枫可做,此等御驾亲征的真正关键,就是士卒士气,只要君上一言,士卒哪怕低落也有了新的奔头。

更不用担心战胜没有奖赏,誓死浴血一战也未尝不可!

攻城将士视死如归,只求功勋不惧战死,生逢乱世要么成名,要么给家族增加财富,为子孙留足生存空间,普通人遇到汉帝此等明主,更是百世难见。

先登死士无愧其名,视死如归,只求攻城略地斩获功勋,此时的张辽亦是颇显大将之风,面容稳健掌控战局。

“奉孝觉得朕之虎将如何。”

“虽略缺干练,但这份稳健,搭配此等攻伐韬略可称世之虎将也,只要君上任用得当,绝可坐镇一方,为君上固守基业也。”

“与朕所思相同,赏!”

刘枫大手一挥,一坛美酒再入奉孝名下,其脸上的笑意实在难以收敛。

而此时战场上,张辽淳于琼王凌已然锁死张毅张杨让其动弹不得,更不敢轻举妄动,此举此城已然陷入刘枫节奏当中。

仅仅三千精兵,就让此城危矣!!

“死战不退,绝不可将阳邑拱手相让,给吾杀!!!”

张杨面容凶残,已然几近疯癫,其自是绝不想退守屯留,将自身基业困于屈曲曲两县,其誓要争夺晋阳上城阳邑,来获取更大的基业。

此时其眼中亦是闪过一丝懊悔,悔恨当初不敢背叛袁绍,将其逐出上党,倘若真的各据一半,那其多少还有缓和的余地。

此时再进行归降,成为名义重臣,实际仍独掌大权亦是未尝不可。

当然。

这也只是其独自所想,刘枫怎会容他,其所占不过一郡,甚至不足一郡,仅有半郡城池,又非一州难攻之地。

给其自主权?

想什么那!

更遑论其背后壶关的重要性。

“此壶关朕定要尝试拿到手,进可出兵冀州,退可阻敌于外,只需遣一战将,同副将镇守屯留二地,再容其他将领在并州各地镇守征伐,此关无其他人攻克可能,届时其哪怕出兵虎牢关,也不会出兵此地,获得个安稳。”

刘枫看着前方,眼中闪烁思索。

至于从雁门等地攻伐,其所图有什么,强行镇守边关吗!

那样刘枫更可长出壶关,直捣敌军黄龙,重创敌军腹部。

战场攻伐。

若无处可走,只能关关来破,那战局所需时间将久矣,可若无险关,直入敌军腹部主城,那将攻伐速度大增。

刘枫所想。

便是坐拥虎牢壶关二先险关,立于此方不败之地。

“君上定可如愿!”

郭奉孝纵饮一口烈酒,眼中露出坚定,死死的看向前方,似乎要将整片上党郡县看穿。

此地更是可称并州第二大郡,除去刘枫占据半数的太原郡外,最为至关重要的地方。

进可有北方沙场,退可有壶关天险,此当真不可不争。

壶关若占据,那虎牢关将是东六州诸侯唯独可攻取之地,要么就被刘枫自壶关而出一举击破。

可。

这样还是不算太稳。

坐拥长安后,那刘枫将占据进可攻退可守的完美局面。

基业根基更可为两处。

这就是两都的好处。

洛阳掌天下,长安守天下,刘枫此时势头正盛,可与董贼一较高下。

此方若败。

那局面...

“此战不得有失,每一战都关系大局,绝不可因小失大。”

刘枫暗自握拳,静等时机,渴望攻伐下此城,每一城都关系大局左右,唯独好在刘枫两载攻伐,未尝一败!!!

此时的城中张毅脸上露出绝望,看着后方的刘枫大军,已然几近无奈,其兄张杨的精骑,更是调动至后方,被淳于琼王凌二将戏于股掌之间。

其。

面临的唯有刘枫主将张辽的攻伐,其失败之势已现,心中战意士气更是不复存在,仅有堪堪绝望。

但其兄在外攻伐,其亦是不敢弃城而逃,但那阳邑城墙,已然几近千疮百孔,显然此城原先之主,并未想过,如此腹地会作为主战场。

这城墙材料更是极其普通,在这并州大地,以土为最,比起晋阳坚固非凡的城墙,相差甚远。

更遑论那晋阳坚固城墙,都被如此边军精锐摧残,打的直接轰塌倒地,他这阳邑城墙...

如此反复许久,时间仅仅流失约莫五六日,城中粮草匮乏,兵士士气大减,城墙摇摇欲坠,张毅实在是守无可守,哪怕其堪称二流名将,对此也绝无战胜可能。

“城要破了!”

张毅立于已然晃动的城墙之上,面如死灰,看着其兄灰头土脸,几近将淳于琼逼近死境,但王凌的再度袭击,又打破僵局,让其兄面色越发疯狂。

“兄,当初不降汉帝,实属短视之间,弟深受兄恩,今无以为报,唯有以死相报,望兄见弟残躯,能思索清楚,放弃抵抗安心归降...”

在其喃喃念叨结尾,此方城墙轰然倒塌,其如此战将之身就埋葬城墙之下,身骨残缺不已,眼中露出悔恨,恨其当初为阻止其兄背叛袁绍。

然。

就在张毅身死之后,城中的仅剩士卒亦是四方慌乱而逃,刘枫则果断入主此城,同时大手一挥,抽出天子中兴剑大喝一声。

“随朕攻伐!”

“将贼绞杀于此!”

“但凡斩下张杨首级者,赏百金封列侯是也!”

如此赏赐。

谁人不眼红疯狂,哪怕是刘枫麾下悍将张辽眼中亦是露出震惊,当即亲率精锐奔赴战场,誓要斩杀张杨如此。

同样。

那年轻的王凌,与二流悍将淳于琼亦是同样如此,百金或许仅仅值得拼一次命,但列侯此等名列天下的爵位,任谁都会无尽疯狂。

“吾弟!!!”

张杨眼中充血几近疯狂,但却已然无法逆转当前局面,唯有血战突围,看着四方围剿军士,当即一口鲜血涌上心头就此喷洒而出。

“撤!!!”

“撤回箕城,死战守城,绝不可再让敌军前进半分,呼喊穆顺坚守,绝不可出城迎战,由此,吾来亲自会战敌将,令此城绝不可有失也。”

“撤军。”

张杨无奈但却带着血腥痛恨的撤军,就此一路颠簸,精锐精骑所剩不过数百,要知晓在这并州,良驹极多,其麾下精骑更是最为骄傲,在天下也排得上数,比不过董贼公孙瓒,比起其他诸侯还是强的。

但是如今被刘枫追杀的不足千骑,其又能如何,面容几近死灰,其知晓某说整个并州割据,就连当下的生死都变成问题。

其更是再无打出箕城的可能,而箕城如若战败,其将兵败如山倒,手中再无根基可言,届时莫说独霸一郡,就连仅剩的屯留都...

“穆顺何在!”

“末将在!”

“死守!”

张杨脸上露出惨白,坚毅痛喊,同时其弟张毅死前的亲兵,更是有残余逃到此地。

“吾弟临终前如何所言!”

“劝主公归降。”

那士卒跪地面上尽是凄惨,掩面几近欲哭诉说着。

“归降...”

张杨身影一颤,几近跌倒,好在跌落在座椅上,其眼中充斥不甘,以及分外艰难,只能咬牙思索。

回想起此前种种。

那汉帝册封西河太守的模样,以及无权的都亭侯爵,眼中露出痛苦,当初如若应允,虽无法继续停留上党,但却可出兵西河,哪怕西河再穷,其也能勉强潇洒,让他张家立足并州扎根生长。

而现在。

已然到了此等地步。

刘枫已然下达必杀令,其只要死了,谁杀的他都能获得都亭侯爵位,这...

其如何还有生机,以及归降的可能,当然其还有坚守的底线。

但。

如若此战再败,其退守屯留,将再无出头之日,别说打出屯留,就算守住壶关都是个问题。

这时...

其苦思许久,回想起先前的使臣,估摸着即将抵达邺城。

“不!”

“吾绝不降!”

“死守!”

“穆顺何在,死守此城!”

箕城虽不大,但却坚固无比,城池越小越难攻伐,更可况其有大将杨丑镇守屯留,谋臣董昭坐镇一方,还算勉强有一战之地。

穆顺听闻此言,则面色微微叹息,其又何尝不知汉帝的威严,但深受张杨恩赐,其只能誓死效忠,更别提其家眷都在屯留城中,被董昭看管。

好在。

穆顺勉强能接受,只要拖过此等时间,待到使臣归来,那冀州牧刘和的大军到来,其势必能守住此等。

然。

此时其使臣确实昼夜不眠的抵达邺城,但却未曾见到名震天下的枭雄刘和,却只见到了刘和麾下最强谋臣许攸,但此时的许攸留守邺城。

其麾下士卒一部分扫荡冀州,一部分随其主公刘和出征兖州,根本没有多少兵马可出壶关援助张杨。

因此。

“容我书信一封禀明主上,且看主上如何定夺。”

“许军师助我等啊,不能再拖,再拖汉帝打来,我主将死无葬身之地,届时冀州牧再想入住并州,那将绝无可能,此时你我无需遮掩,汉帝不过是先灵帝之弟,侥幸上位,虽未正统,但冀州牧也是宗亲出身,未尝不可取而代之也!”

显然张杨使臣已然几近绝望,不顾一切的死命渴求许攸出兵,但。

“我军大军已然奔赴兖州战场,哪里还有多少兵马给汝。”

许攸几近装作无奈,心中算盘却打的极响,明显就是要么不出兵,要么用最小的军士换取并州资源。

“许军师莫要再拿在下开玩笑,在下进城时,亲眼所见城中军士几近万人,如此军士定可助我军一战!”

“我军是有这些,只是我军却仍需守城,更何况我军诸将已然征战四方,剩余主将鞠将军更需镇守此方城池,这些军士还要防备北方公孙瓒复仇,我军刚宰了其堂弟,其怎么善罢甘休。”

“更何况,我军只是解决兖州危急,真正的战事还得是北方幽州,其公孙瓒斩杀吾主公之父,吾等怎么容其存活于世!”

“我们两方血仇难解,岂能有多余兵士派遣尔等。”

“还请许军师助我等,我等愿意割舍半数资源献于君上,对冀州牧称臣,只要冀州牧肯派兵,壶关将会是你我共同可镇守之地。”

此使臣还算随机应变,当即痛哭流涕般呼喊表示,愿意称臣。

其主公虽未提及此事,但这也算最后的搏命。

“可全部派出我方主城该如何坚守,公孙瓒处理完手头事务,定会举兵伐吾等,吾等能派遣的...”

“有多少!”

那使臣眼中露出渴望,哪怕仅仅只有数千,其如此也算满意,当然其主公派其出来前,说的是三万援军一半资源,并州壶关可共享之。

但。

三万...

谈何容易!

不过这也是许攸的谋略,但凡其想要支援挤一挤总会出万数兵马,这样最起码也能符合张杨部分预期,可这寥寥数千。

能做的。

不得不说许攸的算盘响的整个天下都听见了,多少有些趁火打劫,但却也无可奈何。

要么!

得要。

要不然如何守城,张杨使臣重重的低下头颅,只能渴望多一些,再多一些,数千多一些也好。

多几百也成!

“五千!”

许攸毫不客气,一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