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张辽来也(1 / 1)

第165章 张辽来也

“臣张辽愿为陛下出战!”

“臣张辽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张辽先是表明战意,随后迅速一跪表明忠心诚恳,誓要为刘枫血战。

刘枫原本不悦地心瞬然痛快,这手下第一名入的麾下的名将,还是有足够自信,以及愿意相信的。

而其的武力自是可以一战!

“甚好!”

“汝出征把!”

“此战无论胜败,汝只管战,朕绝无责罚。”

刘枫当即大手一挥,霸气尽显。

“臣张辽领命!”

说罢,张辽一整衣冠,当即持长枪而出,誓要为刘枫搏命也,刘枫对此自是满意。

“众将随吾朕外观战!”

“淳于琼负责西侧攻伐,掩护张辽校尉攻城之战,此战务必要胜,吾等渴望晋阳城久矣,此战不得有失,哪怕张辽将军不敌敌将,亦是要大军压上即刻攻城,可不容缓也,杀!”

刘枫衣着至尊玄衣,就此一抚长袍威严走出,誓要看清此战胜负如何。

张辽迅速领兵攻伐,当即对着徐荣大军就是冲去,誓要同徐荣一教高下,主要此战胜机就在连番攻伐,如此坚城也溃烂不已,而徐荣等人的加固更只是表面,更多资源被蒯越段煨挟裹,其无法获取,从北方运来又许太久,致使城墙防备,城中器械匮乏。

而此则是刘枫血战的根基,利用河东战线,从中获取的器械粮草,反而更加节省,不用自河内而出,直接两条线合一线,自河东而动即可,反而粮草器械更充沛。

此战。

刘枫有必胜的把握。

而这也将是刘枫即位汉帝以来,第一次全力督战巅峰会战,此战将关系刘枫前后战局部署,不得有失。

要不然。

再反手攻伐上党,仅取张杨上党一郡那刘枫将错失战机,如此刘枫自是不允,此战吾必胜!

保持必胜信心,刘枫看着装备精良的中央精锐对着连番征伐的边军血战,自是心中怀着凝重。

“汝吃吾一枪!”

“汝乃何人,竟敢如此放肆,且吃本将一戟!”

徐荣对张辽全然不放在眼中,其未曾见到黑脸战将绿袍猛将自是心中略显窃喜,觉得此战还有的胜。

由此其略显轻敌而出。

本想一击制胜,来凭此迅速壮大军势,顺势反击,搏取一战时机,从而夺取坚守晋阳的可能,可惜。

张辽亦非凡将,武功更是绝然,其在丁原麾下时,比起吕奉先更得先大将军何进看重,因此才落得刘枫手中。

其武力无需多言。

哪怕不如绿袍猛将,但也绝然不弱,岂是此货一戟就能降伏的。

而随着双方会战,彼此武力交错,战戟欲要顺势而下,就此降伏长枪,可长枪却分毫不虚,其主大喝一声在张辽手中爆发猛烈威势。

双方就此血战十数会,难分伯仲,但随着时间推演,刘枫亦是发觉,张辽好似有力竭之势,再怎么说,这徐荣也算是世之猛将,比之那吕奉先不遑多让。

哪怕此时其不在巅峰,心态亦是有些爆炸,但比起张辽武力还是略显高出一筹,因此。

此战不可拖延!

而在此时。

刘枫亦是当即大喝一声。

“为张校尉助势,全军攻伐!”

一言出,全军动。

顺势麾下万千将士,挥舞长枪战矛就此迅速出击,誓要就此为汉帝攻伐城池,搏取一生功绩是也。

而刘枫自是大气,对士卒给足荣誉奖赏,以及足够的晋升空间,如若说先光武帝再兴大汉,靠的是士族相助,那刘枫就要靠自身认知,舍得奖赏来因此搏取万民心向。

自身乃是汉帝,此番乱世,何须仰仗士族鼻息,最多大不了给其一点恩赐,达成某种以自身为主的合作即可。

岂能容他们蹬鼻子上脸乎。

而徐荣见此,顿时大惊,其自信的意味只要生劈张辽,就有威势相助,可惜。

张辽岂是其能随意所劈,也因此导致徐荣大军反倒军心纷乱,此时再加上刘枫顺势出兵,导致大军几近混乱。

“撤!”

“撤回晋阳,誓死守城,谁敢动摇混乱,力斩不赦!!!”

当徐荣大军迅速撤回晋阳,真正的城战就此开启,只是这城仿佛纸糊的一般,且不说云梯如何,单单是攻称车狠狠一撞都有些晃动动漾。

而这则给足刘枫欣喜。

“此战可成!”

“攻!”

再加上淳于琼西侧侵袭,导致此战迅速转变,那城中的徐荣,面色痛苦不已。

“吾一身武艺,难道毫无用武之地吗?”

徐荣战戟挥动,眼中充斥低落与疯狂,极度的不安,与武力带来的自信形成极度的不平衡,让其有些摸不着自身实力所在。

其还是一心想做君主,可其的资质难也,手下谋士无也,将士更是惨死的惨死,惨败的惨败逃离的逃离,比起巅峰吕奉先还要差上不少。

要是此地是吕奉先,那刘枫攻城还需谨慎一二,来尝试提防那巷战无敌的陷阵营军士,可惜,此战乃是徐荣。

那。

由不得刘枫主动了!

“杀!”

“推倒城池,无需等城,谁先入城斩下那颗旗帜,赏百金百亩田地,荣一生繁华,杀!!!”

眼下拿下晋阳,就能执掌太原大半,进而拥有诺大领土,从其中敌对势力中,划分出百亩良田又何妨。

只要此城拿下,那背后的太原郡西河郡雁门郡都是早晚的事,甚至后方的上党郡除非张杨坚守壶关,否则也势必可夺,如此又何尝仅有百亩良田,万亩十万亩都足有矣。

但不得不说,刘枫的魄力十足,要是一般人谁敢如此赏赐。

可他不同。

他是刘枫,当今汉帝!

整个大汉一十三州都是朕的!

杀!

攻城车在此刻都仿佛充斥战意,分外坚毅的撞击前方纸糊的城墙,仅仅不多时,此城墙就轰然倒地。

刘枫大军更是顺势杀入,并且在此刻郭嘉一改酒意,顿时登上擂台,亲自击鼓助威,其便击鼓便呐喊。

“入城莫要祸乱民众,让其为我军助势,汝等的赏赐将比城中金银还多,汝等莫要因小失大,誓要杀敌夺功!”

随着战车擂动,郭嘉亦是被推的向前,如此好不痛快,看的刘枫眼中更是充满赞赏宠溺,觉得郭奉孝无愧鬼才。

战场由此拉近,晋阳城破,刘枫亲率大军,坐镇中枢,就此杀进晋阳城中,迅速会战敌将徐荣,而张辽统帅精锐更是在城中巷战屡败敌军。

“将军!”

“此战无胜势啊,不如吾等退回离石,最不济或者退回九原也成啊!”

“退!就知道退!”

徐荣眼中露出疯狂,当即果断处决了这货,一戟让其透心凉,其满怀不解亦是愤恨,但已然于事无补。

此战一直持续至临近深夜,徐荣才真的明白战败降至,再无胜机,眼中尽是灰暗迷茫,其胡须亦是飘扬,再无汜水虎牢关前迎战天下诸侯的那般风采。

“退!”

无奈的徐荣,只能领军撤退,但此次其还算仁义,没有丢弃全部军士,还是试着携军而逃。

可惜。

其能力不够,刘枫军士在郭奉孝的部署下几近完美,就此封住其多余退路,其只能愤恨领一队精锐撤离,就此退出太原争锋战场。

其眼中充满愤恨以及灰暗,其麾下将士更是在此次逃离中,纷乱叛逃不少,刘枫此战反倒是越打越多,更是壮哉无数。

这些都是徐荣坑来的边军,怎么能全心听从徐荣,当能带他们获胜时,他们自是忠心,但如临此景,其自是不会玩命跟随,再加上徐荣捅了他们名义统领,其自是不愿再多跟随。

导致刘枫大军越发雄壮。

朝廷正统,越发坚毅!

“收整兵马,直取阳曲城,倘若拿下阳曲,尔等皆论功行赏,即刻发文蒯越,让其率众来投,令并州军民重归大汉,至于上党张杨,给其书信一封,如若归降可既往不咎,如若执迷不悔,那除去上党乃至整个天下朕都将不容!”

朕就是大汉至尊。

刘枫轻甩至尊玄衣,当即立下政令承诺,只待并州四方来投,其余人哪怕坐拥晋阳亦是无用,而朕乃大汉天子。

自是作用非凡。

晋阳更是主导整个并州的核心,眼下晋阳在手,且看四方何处敢为敌。

与其余人都拼命争夺晋阳,不容任何枭雄不同,刘枫坐拥晋阳,当下其等只能苦寻如何自保!

此等消息一经传入,坐拥阳曲雁门郡被并州士族所拥簇的蒯越,其脸色顿时惨白,心中更充斥各种胆怯。

其兄已率家族所部投效,不,与其说是投效,不如说拥簇孙坚为主,其更是主导的权势一方。

而这势必与汉帝水火不容,而汉帝指派的荆州刺史刘繇,此等汉室宗亲更是屡屡惨败,被孙坚及其所部打出襄阳,仅留于南阳郡宛城,至此私仇难解,名义上虽不是叛逆,但实际已然形成谋逆叛乱。

如此如何让其胆敢投诚,哪怕他是汉帝亲自指派的并州太守,可他与那弘农战神不同。

弘农战神自幼与袁术面和心不和,怎得能与之同流,其更是渴望登临三公位列九卿,而他蒯越则。

家族情深。

更是无法分割,哪怕其自愿分割,可他如此名声岂能真的割舍...

“这...”

蒯越面露难色,不知如何抉择,手捧汉帝诏书,如若不从,那其将直接视若谋逆,那可是必死之罪啊!

“报!”

“回禀刺史!”

“太原王氏已然全然投诚,阳曲郭氏更有嫡系出使晋阳...”

“郭氏?郭淮!!!”

蒯越手下第一悍将,郭淮就出自阳曲郭氏,眼下他们都在阳曲,可就是如此,这郭氏还敢出使晋阳...

这。

他还有何底气敢打,当然仅仅如此还不够,接二连三的士族投诚晋阳,选择投靠汉帝,逐渐让蒯越的面色,越发难堪。

但这。

让其亦是无法,无奈,其哪怕举旗谋反,裹挟郭氏谋逆,估计郭氏也不会全然心诚与其谋逆,届时。

“这...”

“阳曲暂时呆不下去了,撤。”

蒯越果断决定,惹不起,吾还躲不起吗,至于郭淮不到万不得已,是绝然不能放弃的。

其与郭淮纵饮一场,伶仃大醉,也导致大半郭氏族人迅速投靠汉帝,让这看似坚固,可镇半壁太原郡的阳曲,就此内里千疮百孔。

而他蒯越。

更是不敢挥刀对并州士族动手。

其的一切根基都来源于士族,其如若如此,怕是将会死的更快,要么给西河徐荣做嫁衣,要么拱手让出江山,甚至有可能直接殒命。

其若如占据晋阳,誓死守城,决然不许任何人进驻,再凭借雁门的根基,或许可阻汉帝入并州,执掌并州。

可惜。

其太菜。

接连被徐荣狂虐,再加上段煨的出逃,导致其只能退守阳曲,但当下。

“退守雁门!”

其携带麾下大军,乃至部将郭淮,多少有些无奈的退出阳曲,至此整个太原郡除去阳邑箕城还在张杨手中,其余各县已然归入朝廷汉帝执掌。

刘枫则面临着攻伐何处的抉择,显然当下最坚固的乃是张杨,其作用阳邑箕城互成犄角,又坚守险关壶关坚城屯里,那一处都是无法轻易攻克。

更不论其坐拥上党久矣,民众地形的熟悉,而至于败走离石的徐荣,此贼虽可攻,但西河的战略意义不太重要。

而且西河的物资并非充沛,其手中更是虎狼边军,晋阳城碎因此不可久战,但离石乃是坚城...

更不论其后方还有段煨坐镇上郡,与其如芒在背,互相敌视,难以短时间内再出离石,哪怕遁入朔方,亦是轻易之举,可其如若在离石歼灭不了,让其遁入朔方,其如若借敌于鲜卑,那后果不堪设想。

边军加上鲜卑,那战力。

当然。

不到万不得已,其仅剩凶残边军时,其断然不会如此,要不然,与鲜卑世代为敌的边军,就能将其活剐了,只有退无可退逼近死地,其才会如此。

因此。

其亦是非当下最宜攻取之辈。

而那蒯越,此人虽庸碌,但其麾下以及所在所善地善辈,而且如若暂时拔掉其,自身还需拥兵戍边,雁门往北亦是鲜卑所在。

刘枫久久抉择,最终在郭嘉辅佐下制定了最完美的攻伐谋略。

“先定上党,铲除腹部敌患,再迅速出兵雁门,夺回士族乃至雁门所属,进而再攻五原西河,兵分两路,阻击徐荣贼军,顺势降伏整个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