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河北四庭柱(1 / 1)

第164章 河北四庭柱

这鞠义更是不听韩馥接下来的言语,其亦是不想背负弑主骂名,当即策马而出,率军自另一侧城门,瞬然将城门大开,进而让刘和大军得以入城。

而随着刘和大军入城,那这艰难万分的邺城决战亦是就此落幕。

而鞠义亦是为了避免背负弑主骂名,更是让麾下悄悄的通禀了韩馥,让其得以策马逃离。

但其麾下大将耿武就没这般好运。

为韩馥坚守城门足足近月,韩馥说丢下他就丢下他,那其自是万般心凉,可除去心凉,那刘和亦是不会放过他。

“既然你让吾折损这般多兵马,那汝就去死吧!”

刘和当场立于邺城城墙之上挥剑,就此一剑了绝耿武,将其一同踹下城墙,如同当初的牛辅一般,就此身首异处。

很快刘和就清点损耗。

亦是当场论功行赏。

“很好!”

“此战能成鞠义功不可没,待拿下其余郡县让汝做个太守,而那两个小将自此如若愿意归降,那吾自是会给汝等一个好的未来!”

“臣等愿降!”

一番纠结过后,张合与高览对视一眼,觉得那韩馥不值得其舍命效忠,如若是耿武其二人自是不会降,可惜这主公是韩馥。

因此二人当场归降刘和。

而刘和自是笑容满脸,脸上堆满了傲然笑意,当初诉说。

“高览张合颜良文丑,当真可谓河北四庭柱是也!”

“而鞠义则为河北兵马大元帅不为过,阎柔为吾麾下幽州巅峰将帅,齐周亦是堪称顶级行列,此战吾等大幸,当然,此事尚未结束,还有城外的公孙越大军,谁人可愿提吾出战!”

“臣颜良愿往!”

“臣张合愿往!”

“臣高览愿往!”

听着他们恭敬得话语,刘和脸上堆满笑意,至于阎柔不说话,刘和也不在意了,反正大将无数了。

而同样。

刘和亦是深深看了眼鞠义,觉得这货自视过高,可当下得来邺城,还是靠其反水,自是不会当场闹僵撕破脸。

而对于自恃为合作伙伴的鞠义,刘和心中已然标记冰冷,其如若日后还是这般,那刘和不介意让其明白谁是主。

其同阎柔不一样。

阎柔是其先父遗留大将,虽然不愿争攻夺位但其忠心不二,让干嘛就干嘛,可他鞠义何德何能也想落得此等同等对待。

就全凭叛主一项功勋吗?

这还是不够的。

刘和心中将其标记冰冷,随即清点军士,让颜良为主,张合为辅,高览突袭迅速出兵。

再搭配如今已然在战场上的文丑,此战刘和心中满是胜算,觉得必胜也。

而此时的公孙越军中亦是吵开了锅一般,随着韩馥的逃离,韩馥遁入公孙越军中,其满心不敢,带领着审配就是要指挥大军。

而公孙越又不是其亲兵,怎得让其如愿,可其抽出其堂兄的一份手书,迅速夺取了指挥大权。

而此时的韩馥,都是杀红了眼,更是连审配的话都不想听,就是执意让公孙越出兵!

公孙越本想撤离,到了这种地步,亦是没了办法,只能想着试试就试试。

可惜。

其要面对的是刘和的河北四庭柱,单打一个两个其或许还能勉强生还,可这是四个啊!

公孙越再强,也只能一去不复还。

随着公孙越的阵亡!

审配亦是看清形势,迅速掉头叛变,而韩馥则只能试着再争军权,试图让公孙越的副将严纲出兵。

但严纲果断拒绝,以其名声威望鼓动剩余军士,带着其中四千就此撤离,而韩馥则只能带着剩余三千同样逃离,其亦是没了心气,心也随着严纲撤离凉了,只能寻思逃脱。

而就在这时。

掩护其撤离的沮授,亦是凭借一千硬磕一万,拖住了许久,让韩馥得以生还逃遁,而沮授自身则被刘和俘获。

“公可愿归顺于本尊!”

刘和居高临下,仿若一方主宰,彻底重夺王位一般,面露肆意就此询问着被捆绑在地的沮授。

沮授本欲就此回绝,可此事终归涉及其命脉也,其正暗恨之时,原本的同僚,名义上此次邺城之战的主导者,亦是那韩馥麾下最亲信的谋臣审配,急忙在一侧无耻劝服。

“君还是降了吧,那韩馥以逃,再无逆转可能,然其本就无能镇守此地,还不如归降镇北将军!”

“汝!!!”

沮授震怒,可此时田丰许攸等人亦是出面,同为谋士,沮授亦是无奈应承而下。

在这邺城以北孤林中,刘和的大势就此达成,即刻其册封阎柔为讨虏将军,改封颜良文丑高览张合为其麾下四大将,名曰河北四庭住是也。

而其此时更有魏郡太守鞠义,各方部将齐周等将,以及黑山张燕的麾下部将,可谓武力骤然达至巅峰,出去暂时兵力不足外,其足以扫荡整个冀兖二州是也。

更别提其麾下还有许攸田丰审配沮授此等谋臣,更不要提西帝已然被董卓威胁册封刘和为冀州牧,都督东六州军事,可谓顿时登临巅峰。

其更是骤然发觉沮授的统帅大才,在这此等时代,一名统帅的价值不下于数万雄兵,刘和体会到登临至尊的美妙,其眼底更是蕴含光芒。

“汉帝刘枫是么?”

“很好这次就看吾与汝谁能笑道最后,这汉帝汝当的,我刘和为何不能当的!!!”

刘和眼中阴骘浮现,其虽被刘枫多以压制政治博弈击垮,但奈何其本钱太大,还是得以复生,眼下其眼中更是蕴含剩余兖州,以及同袁术瓜分豫州也。

更别提。

眼下的豫州牧黄琬被荆州刺史刘繇坑的精锐不存,数城连带主郡都被袁术吞并,其已然岌岌可危,再无驰援其他州郡,乃至出兵兖州的可能。

然。

此时的孔融却犹在缓缓吞并,试图夺取昌邑城时,那远在泰山东四郡的鲍信,却未曾远见,还以为这诺大兖州将是其与孔融争夺之地,完全没有欲要支援孔融的心思,反倒是打算趁着坐山观虎斗。

打到孔融兵力匮乏,其再顺势而去接替孔融拿下剩余兖州地界,从而达成名义是孔融为尊,实际乃是他鲍信的兖州,届时再屯兵发展,倘若大争之世到来,其在顺势而为。

“那吾要么成就兖州之主,要么就是匡扶大汉的忠臣,那汉帝誓要对吾刮目相看,赏赐吾封国王侯爵位,如此吾亦是不负此生。”

此时的鲍信还在做春秋大梦,自以为刘和陷入冀州,久久不能自拔,却不知刘和有鞠义做内应。

已然迅速破城,其如今只需抉择是否出兵剩余冀州大地,还是重返兖州战场即可。

只是此时的刘和大军,已然非当初所能敌也,其麾下有河北四庭住,哪怕未能扬名立威,但那实力却不是盖的。

“主公,孔融此贼一直攻伐我方兖州主城,那张燕抵御孔融尚可,一旦泰山的鲍信加入战局,那兖州...”

一侧的许攸占据最高的谋臣位置,其可谓是与众人皆不同,可称合作伙伴是也,其自是可如此傲然。

但如此的模样难保不会让刘和心中不快,但当下乃是用人之际,刘和自是暂时不会如此多做。

可。

此言还是令刘和面容逐渐阴沉。

“眼下冀州尚未全然收复,吾等如何抉择还需尔等提议。”

刘和心中多有想法,但还想听听这群谋臣所言是否和心意。

然。

“主公依属下之见,兖州不可失,但冀州更不可失,那韩馥更是败军之将势必要将其剿灭。”

田丰当即发出大局言论。

听的刘和自是颇为赞同,但并未到关键,显然田丰的性格颇为稳健,不太适合当下,然其麾下另一谋臣当即开口。

“主公吾等应遣一小队,即刻让四大将军遣兵前往昌邑救援,而吾等统帅剩余部将,由阎柔阎将军领兵,杀向狼狈逃窜的韩馥,一举将其歼灭永诀后患!”

听此。

全场之人。

无不侧目想看,觉得这货狠啊,前脚还是最忠心的谋臣,反手就是最狠毒的敌人,这...

刘和看的都不由对审配多了一抹重视,觉得此子可用,但绝不是要被其背叛之辈,要不然根基岂不是全被其知晓毁掉。

但此时。

显然先前同属韩馥,但对韩馥即便不满,也不愿看旧主迅速死亡的沮授,当即提议说道。

“二位所言都极其有理,但当下吾等需要明白侧重在何处,这冀州本就是我军领土,眼下不过重新收复,只是早晚的事,邺城拿下,那韩馥即便逃遁至河间中山等地,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其不足为大虑也。”

“我军当下真正的敌人,乃是幽州的公孙瓒,以及南方的孔融鲍信等辈,好在眼下鲍信孔融尚未合并,为一举拿下我军昌邑城,要不然我军在昌邑失去根基,我军再想进驻兖州就难了。”

关键是届时哪怕我军拿下兖州,所需的时间恐也将翻倍,如此还如何降伏东六州,跟顺势而起的袁术孙坚以及汉帝等人争锋。”

当然。

他们眼中的汉帝自是大汉新帝刘枫是也。

至于被董卓扶持的陈留王西帝刘协,则全然视作伪帝,但不得不说,伪帝的政令有时正得其心也。

然刘和听闻此言,眼中露出沉思,显然兖州不能拖,而韩馥可以拖!!

由此。

“那就出兵兖州,留许攸留守,审配连同田丰追击韩馥,派遣将领阎柔齐周为尔等调用,剩余四庭住虽本尊出征兖州,至于魏郡太守鞠义,则同许攸留镇邺城屯兵巨鹿,时刻防备公孙瓒来袭是也。”

“臣等听令!”

刘和麾下众将迅速听命,如此冀州形式陡然大变,那让鲍信未曾预料的刘和就此返回昌邑城。

而此时的刘枫则领兵自河东绕路,已然抵达并州所在,吞并并州在此一举,誓要拿下太原晋阳城。

迅速出兵吞并西河平周,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着界休邬县中都京陵直捣晋阳!

此时的上党屯留壶关诸侯张杨,面容极度的畏惧,充满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汉帝的兵马,如何出现在界休的,我刚刚拿下的城池就如此丢失了,其是否要反击我屯留,形成两面夹击之势...”

“如此我军岂有胜算,不行回君撤防,死守屯留壶关,其余等地待时机成熟再行夺回。

张杨面带恐惧,只能如此谋划部署,但其怎知刘枫的野心乃是整个并州,关键更是那太原晋阳城也,岂是他小小一个屯留,半壁上党所能影响。

当然其如此,更是把刘枫想要拿下的上党以外的山河全部拿下,仅留那交锋鏖战的太原晋阳城也。

“回禀陛下,前方就是晋阳城,吾等是否即刻出兵!”

“陛下,吾等应当先遣探子前去探查虚实一二。”

刘枫一侧的郭奉孝,纵饮一口美酒脸上露出醉意,但话语仍是最优。

“准!”

刘枫尽显汉帝威严,就此下令。

转瞬间将领畅通,迅速探查出前方情形,然此时前方鏖战已然结束,段煨无奈兵败出逃,只得奔袭千里,欲要背刺刘枫先行大军,然并州刺史蒯越亦是未能占据优势,被徐荣一戟捅穿,自身身负重创只得狼狈逃窜回到阳曲城。

至此刚刚夺回晋阳,尚未来得及多过休整的徐荣,再度面临汉帝攻伐,然汉帝可不会给徐荣喘息时间。

更别提段煨已逃离并州,张杨龟缩,蒯越被其重创,毫无出兵援助其的可能。

“可恨!”

“汉帝大军为何至此!”

“其不从西河离石而来,也不从上党屯留而来,其是如何来的!”

徐荣眼中充斥震惊,显然对于这神兵天降的刘枫大军充斥畏惧,当初的一幕幕犹如历历在目。

那野王城战,被攻破的城池,惨死的牛辅,更是直入徐荣内心深处,哪怕其武力堪称当世之最,亦是不敢轻举妄动。

多少有些英雄垂暮的退缩,比起正值巅峰的吕奉先多有不足,屡翻的惨败更让其心颤,对自身都产生一抹怀疑...

但。

其终归武力犹在!

“来人点兵,随本将出城一会!”

武力休整到巅峰的徐荣,就此紧握战戟,驾驭顶级宝驹,打开晋阳城门欲要同刘枫一战。

此时刘枫阵营自是探查出此等情况。

“报!”

“回禀陛下!”

“敌将徐荣阵前出征,誓要同我军试探一二,我军是否遣将出征,还是大军攻伐!”

听闻此言。

汉帝刘枫环顾四周,可恨无能用之将,单凭手下这俩歪瓜裂枣,袁绍淳于琼二人,如何是敌将的对手。

可正当刘枫无奈,心中痛恨为何欠缺名将之时,一个声音犹如天降,瞬间解了刘枫的困境。

此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