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观主
“喔喔喔!”雄鸡的打鸣声响彻离支坡,也将打坐静修的天骄们叫醒。
众人虽然无奈可也知晓这打鸣的雄鸡乃是太真观十玩中的长鸣都尉,与他们而言也是一位前辈了。
乔山推门而出便见到了两位陌生的同龄人,不过从他们的穿着乔山也认出了他们的身份。貌似贵公子的乃是御兽宗的韩景,他声名鹊起是因为与一只穷奇战成了平手。面带寒霜的则是不灭宗的罗通,他声名鹊起是因为与一位邪道的道子战成平手。
罗通只是与乔山相视一眼便再度回到了房中,而乔山也从他身上嗅到了阴气与死气。这也是再正常的事情了,毕竟不灭宗是与僵尸打交道的。
韩景则行了一礼。“昨日未曾拜会青霞真君还请见谅,近来常听卫师妹提起真君。”
乔山回了一礼。“韩兄言重了。”
两人也就此分道扬镳,御兽宗与卷帘仙宗没什么值得拿出来说的关系,而乔山也只是与卫阴华的关系还不错。
离开神都之后乔山也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一些,现如今的神都终究太过于压抑了一些。
洗漱之后乔山便准备四处转转,昨天也没好好逛逛,来的时候本就已经不早了,又与谷玉玄闲聊到大半夜。
独自一人刚走出后院便见一只猴子走了过来,乔山很是意外,不明白十玩中的惺惺奴为何会出现在此,按照虞芸的说法这只猴子大多时候都在太真观观主的身边。
“乔山见过前辈。”
“随我走一趟吧。”
“是,前辈。”
乔山倒也没有多问,他心中也清楚惺惺奴来找自己定然是观主的吩咐,而有机会见一见下九宗的宗主他自然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更何况这位观主还是青莲剑仙与神宫之主的师妹。
太真观确实有一座大殿,可并没有供奉什么。寻常的道观都会供奉自家的祖师以及道祖,可这里空无一物。
乔山随惺惺奴走入大殿的里屋,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步入房间后便见到一位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正单手撑着脑袋在云床上假寐。
她的容貌丝毫不在神宫之主武昭玥之下,与武昭玥相比少了两分雍容华贵之感,不过却多了三分魅惑。
乔山也见过许多美人,可他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他见过最美的。若说青莲剑仙乃是谪仙人,那这位女子当真是天上的仙子下凡。
面似桃花带露,指若青葱凝唇。肌肤白皙如凝脂,体态娇柔似春柳。
“主人,青霞真君到了。”惺惺奴小声说道。
乔山闻言也低下了脑袋,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着实是不敢再多看两眼。谁又知道这位杨观主是什么脾性的人?
“抬起头来。”观主空灵的声音传入乔山的耳中。
乔山抬起头直视杨玉奴,瞬间便失了神,却是沉浸在了那一对柔情似水的眸子中,好似被勾走了魂。
“生的倒是普通。”
乔山闻言回过神来,他满头大汗的低下了脑袋,却是不敢再看杨玉奴的那对眼睛。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乔山无奈的拱手作揖。“晚辈乔山拜见前辈。”
“抬头。”
乔山只得再抬起头来,不过这一次却是不像刚刚那样不堪了。
杨玉奴点了点头。“换做旁人定不会醒的这么快,你这天骄榜榜首并非浪得虚名。”
“谢前辈夸奖。”
杨玉奴闻言却是眉头一皱。“你这年纪正是桀骜的时候,怎如此圆滑?”
“谨记前辈教诲。”
乔山心中也很是无奈,这客套话都被训斥当真是没有天理了,可面对杨玉奴他却是不敢面露丝毫不满。这女人毫无疑问乃是一尊大能,要不然这小小的太真观成不了下九宗。
“过来。”
“啊?”
正当乔山诧异之时惺惺奴却是将乔山送到了云床边,面对近在咫尺的杨玉奴乔山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着实是摸不清这位大能的脾性,也不知她到底想要做何。
乔山只是偷摸看了一眼便愈发觉得这个女人的美丽无人能及,而淡淡的香味亦是让他有些目眩神迷。
“坐。”
乔山闻言更是傻眼,您老不会是有老牛吃嫩草的爱好吧?虽说也不是不能接受,可我是真不敢啊!
见乔山没有动静杨玉奴却是伸出玉足将乔山给勾的一趔趄,随即也就在云床上坐了下来。
“前……前……前辈。”乔山吓的话都说不清了,这种情况下她要是告自己轻薄该怎么办?
“将道经说来与我听。”
“是,前辈。”
乔山自知无法拒绝杨玉奴便将道经诵了出来,全天下现如今也只有乔山这个文抄公能记住道经的内容,其他人想要记住只能靠自己的领悟,此乃是天道使然。
不过乔山再讲道经却是没了第一次的魔力,可杨玉奴也没有打断他,只是闭目静静听着。
讲完经后乔山提心吊胆的说道。“前辈,讲完了。”
杨玉奴则再次用脚将乔山勾倒在了云床上,乔山与杨玉奴面面相觑,两人相隔也不过数寸。乔山此刻哪有什么无明业火,只是害怕极了。
“你将道经赠予我我便让你做太真观的观主夫君,可好?”
乔山闻言心砰砰砰跳个不停,嗅着从她身上散发的香味差点就要点头应承下来,好在乔山尚有理智。
“此事晚辈做不了主。”乔山的语气听起来居然有些失望。
“将你那五道神通教我也可。”
乔山虽然闭着眼睛可观主的脸庞却清晰的在他的脑海显现,而后他又浑身哆嗦一下,却是因为杨玉奴的纤纤玉指触碰到了他的脸庞。
“是我不值吗?”
乔山咽了口口水,心说这女人还真是一个绝世的妖精啊!乔山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连滚带爬的离开了依依不舍的云床。
“还请前辈恕罪,晚辈告辞。”
乔山忙不迭的离开了大殿后的这个房间,生怕自己继续待下去会死在里面出不来了,说这女人是个魔头也丝毫不为过啊!
杨玉奴笑着说道。“有趣。”
惺惺奴开口说道。“主人,太真观不能动他。”
“这个我自然知晓,我若是心生歹念师兄首先便不会放过我,他的心中可是装着九州呢。”
“那您?”
杨玉奴摆了摆手。“有趣罢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