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太真观
燕州乃是四季如春之地,比之齐州有过之而无不及,一路吵吵闹闹最终也没有耽搁时间,在三月的第一天三人赶到了离支坡,而瑶池禁地的开放时间则在三月三的那一日。
离支乃是灵果之名,太真观便建在离支坡上,此地无论如何也与名山大川谈不上干系,不过修真界向来都是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太真观藏身于离支林中,此时正值花季的末期,倒也还能瞧见一些离支坡的美景。而且此地也甚是宁静,无世俗的纷纷扰扰。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看着眼前朴素无华的青瓦道观乔山很是感慨的说道。
若非是知晓此地乃是赫赫有名的太真观定当会以为这只是一寻常不过的道观,着实是难以将之与下九宗三个字联系在一起。与卷帘仙的峰顶小院以及天阙宫有异曲同工之妙。
大门口有一只大黄狗趴着睡觉,而黄狗的头上则有一只鹦鹉。
见乔山三人前来鹦鹉开口说道。“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乔山闻言傻了眼,着实是没想到这只鹦鹉居然如此热情,而大黄狗也睁开了眼睛。
虞芸走上前去递上请帖。“见过守门使前辈,见过辩哥前辈。”
原来这大黄狗便是传闻中太真观十玩中的守门使,而鹦鹉则是十玩中的辩哥。虽然都称他们为十玩,但虞芸与乔山他们终究只是小辈,面对他们还是要给予尊敬的。
“你们是?”守门使开口问道。
“你怎么这么傻?”辩哥开口嘲笑。
“滚!”
“大笨狗!大笨狗!大笨狗!”
守门使作势就要张口咬辩哥,辩哥则骂骂咧咧的飞走了,这一幕也是让三人看的目瞪口呆。
乔山取出请帖拱了拱手,可还没有开口就被守门使打断。
“我知道你是乔山。”
“见过前辈。”
齐无双也取出了请帖,守门使依旧没有给他开口介绍自己的机会。
“你是齐无双。”
“见过前辈。”
“晚辈天魔教虞芸。”
守门使点了点头便又趴了下来继续呼呼大睡,而太真观的大门也在悄无声息间打开了,三人随即便走了进去。
太真观中亦是简单朴实,一只驴和一只鹿正躺在草地上闭目养神,乔山还未来得及细看便见一只白鹇飞了过来。
虞芸率先行了一礼。“晚辈见过玄素前辈。”
乔山与齐无双紧随其后也行了一礼。“见过玄素前辈。”
“厢房已经为诸位准备好了,还请跟我来吧。”
后院的厢房大约也就二十间,而乔山来到之后见到了许多熟人,譬如谷玉玄与明月如等人便早他一步到了这里。
玄素先生将乔山他们送到后院便离开了,也未与乔山他们交代什么,好似并不在意他们会不会捣乱。
谷玉玄与薛俭一同从房间中走了出来,虽说乔山与薛俭见过好几次,可交流的次数屈指可数,两人之间尚且谈不上交情。
“薛俭见过齐公子、虞圣女、青霞真君。”薛俭行了一见面礼。
三人随即便回了一礼,都是同辈倒也没有太多的拘束,而谷玉玄就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了,他与乔山的关系本就是极好的,只是他的性子不像齐无双与顾小北那般无拘无束罢了,总的来说与汪三省有些相似之处。
“奴家见过谷师兄。”虞芸欠身施了一礼。
谷玉玄笑着点了点头便打趣的看向了乔山,而乔山看他那眼神顿时觉得头皮发麻,没想到唇红齿白的谷师兄实则也有一颗八卦之心。着实是人不可貌相啊!
“师兄什么时候来的?”乔山赶忙岔开话题。
“也就比你早了一日。”
乔山左看看右看看继续问道。“其他人都来了吗?”
齐无双则插嘴问道。“龙象门的弟子来了没有?”
谷玉玄开口回答道。“龙象门的请帖让给了不灭宗。”
“不灭宗?”
谷玉玄点了点头。“正是那个声名鹊起的罗通。”
不灭宗的罗通与御兽宗的韩景是近来异军突起的两位,不过这种事情在修真界并不罕见,哪怕是七境八境都偶有后发先至者。
齐无双闻言失望的努了努嘴,龙象门想来是怕了不敢来了,无论是齐无双还是明月如与乔山他们都与龙象门有仇在身,审时度势之下此时也确实不是他们前来的好时机。
“要不咱们把罗通做了?”明月如走出房间靠在门上问道。
谷玉玄则小声对他们说道。“罗通此刻也在。”
乔山没有答话,他对不灭宗的弟子可没有什么想法,也不想平白无故的牵扯进这些事情之中。明月如与不灭宗的仇他倒是清楚,无非就是争命之战时曾有不灭宗的弟子出面阻止她,而那人也死在了她的剑下。
明月如不满对齐无双说道。“畏首畏尾,你这是怕了?”
齐无双挠了挠头。“我和不灭宗也没什么仇啊!”
明月如白了齐无双一眼便又看向了谷玉玄。“你呢?小牛鼻子?”
谷玉玄无奈摇了摇头,他确实对南疆五部多有不满,可事情也不是这么解决的。
明月如失望的看向了乔山,乔山则连忙岔开话题。“汪师兄呢?”
“在山中修行。”说罢便转身回了房间,关门的动静倒是闹的不小。
三人相视一眼,皆无奈摇了摇头。明月如的性子着实是难以招架。
“三大学宫可有人来?”乔山小声询问道。
谷玉玄摇了摇头。“三大学宫此次都无人前来,其中的缘由你应当再清楚不过了。”
乔山闻言松了口气,而学宫此次无人前来的原因他也知晓,定当是因为御史台的事情才让他们分身乏术,这对于乔山来说也是意外之得。总之他是不愿多与学宫的学子接触的,着实是烦不胜烦之事。
而后乔山他们又与悟空、刑二见了一面,熟人还有青龙寺的圆通,虽说争命之战时他乃是对手,可悟空与他的关系看起来并不差,而明月如好像也没有找他报仇的想法。
“师兄这次怎也来了?”谷玉玄的房中乔山主动开口问薛俭,虽说他与薛俭并无什么交情,可他对温文尔雅的薛俭的印象不错,而且自家姑姑姑父本也是方寸山的弟子。
薛俭微笑着说道。“虽说我方寸山的功法讲究一个厚积薄发可我也并非孱弱之辈。”
乔山闻言点了点头,时常听人在耳边说方寸山的功法前期太弱差点让他忘了方寸山也是上九宗了,方寸山的弱自不能以常理度之。
几人在房中闲聊,大多时候都离不开现如今的神都,不过他们所掌握的信息终究还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