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1 / 1)

第174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乔山摘下腰间的玉佩。

众人看着日光下的玉佩有所得也有所惑,却是常闻温润如玉,而君子如玉却是少闻。

曾克己站起身来拱手一礼。“先生何故重玉而轻石。”

乔山笑着点了点头。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这曾克己体贴不说还是个不可小觑的学子。白虎门前的种种还历历在目,现如今又是让乔山觉得他还在姜无垢之上。

“夫昔者君子比德于玉焉:温润而泽,仁也;缜密以栗,知也;廉而不刿,义也;垂之如坠,礼也;叩之其声清越以长,其终诎然,乐也;瑕不掩瑜,瑜不掩瑕,忠也;孚尹旁达,信也;气如白虹,天也;精神见于山川,地也;圭璋特达,德也。天下莫不贵者,道也。言念君子,温其如玉。故君子贵之也。”

夫子们奋笔急飞,学子们如痴如醉,就连子亮先生他们闻言也是点头不止,深以为然。

美妙的师乐不绝于耳,源源不断的浩然气涌入姒苡手中的戒尺。

曾克己恭敬一拜。“谢先生解惑。”

乔山继续说道。“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说完便转头看向了姜无垢。“尔为君子乎?”

姜无垢郑重一拜。“吾非君子,乃是小人。”

乔山笑着颔首接着说道。“夫玉温润以泽,仁也;邻以理者,知也;坚而不蹙,义也;廉而不刿,行也;鲜而不垢,洁也;折而不挠,勇也;瑕这皆见,精也;茂华光泽,并通而不相陵,容也;叩之,其音清抟撤远,纯而不淆,辞也。”

姜无垢又是一拜。“谢先生教诲。”

“今日小人,明日君子。”

“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乔山与姜无垢相视一笑,夫子和先生们看着姜无垢也是笑着点了点头,对这个弟子却是再满意不过。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学子、夫子和先生们闻此言都闭上了眼睛,耳边好似传来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声音。这声音又与师乐完美的融成一片,谱写出新的乐声。

“故而君子当佩玉,君子无故,玉不离身。”

说罢便取出一块青玉放在了姜无垢的手中,众人见之无不羡慕嫉妒,这块玉的分量可想而知。

而神都来人已有人偷偷离开,他们嗅到了金银灵石的气味。红浪先生一首词便让再普通不过的蜀锦买到了天价,今日之后玉石的价格也势必会复制蜀锦的商业奇迹。

其中又当以青玉最是珍贵,因为先生佩的就是青玉,送出去的也是青玉。

姜无垢手捧美玉如获至宝,在她的心中这块玉比什么宝贝还要来的贵重,其中的分量也是不言而喻,更有先生的传道之恩。

“无垢谢先生!”

乔山心中却是有些不忿,心说这稷下学宫的文庙真是死脑筋,我都透露这么多的天机了你怎么不知道变通一下?难道我说的这些还不能让你给我一把君子剑吗?

一天到晚就是师乐,意思意思也该让我听听君乐了吧?你这一直放师乐不就是在骂我有才无德吗?

没你这么做事的啊!

乔山喝了口茶。嗯,还别说这里的茶水的确比他那破别院的要好许多,走的时候一定要敲诈文思白一点,要不然自己不是亏大了吗?

泄露天机可是会折寿的!

“铛!”乔山亲自敲响了小钟,众人收束心神正襟危坐。

“九州兴亡,谁人有责?”

众人齐声答道。“吾之责也。”

乔山言辞决绝的说道。“九州兴亡,匹夫有责!”

师乐变为伐乐,青铜战车出现在乔山的头顶之上,浩然气涌入其中。

众人闻言面色疑惑,而来听课的平民百姓却是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杆。

“一言可为天下法,匹夫而为百世师!是皆有以参天地之化,关盛衰之运,其生也有自来,其逝也有所为。”

“先生晚生五百载!恨不能与夏相共治九州!”神都百姓哭着喊道。

倒也无人出声制止与指责,这都是真情流露啊!真情无过,圣人也曾在竹坛悲泣。

“一言可为天下法,匹夫而为百世师。”子亮先生等人喃喃念道。

“铛!”姜无垢敲响了小钟,众人方才安静下来。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子亮先生等人闻言色变,伐乐也是愈发的响亮,但乔山只觉得吵闹。

夫子们看着手中的文稿如获至宝,学子们也是将先生的话牢记于心,神都众人宛若看到先贤重生,先生的每一句话都震耳欲聋。

乔山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三里之城,七里之郭,环而攻之而不胜。夫环而攻之,必有得天时者矣,然而不胜者,是天时不如地利也。城非不高也,池非不深也,兵革非不坚利也,米粟非不多也,委而去之,是地利不如人和也。故曰,域民不以封疆之界,固国不以山溪之险,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以天下之所顺,攻亲戚之所畔,故君子有不战,战必胜矣。”

就算乔山再怎么绞尽脑汁文庙依旧只响伐乐,他的那辆战车也不知道吸收了多少浩然气。但又有什么用呢?自己能动用的也就那么一点。

大德之乐没有也就算了,乔山也认了,但是君子之乐好歹让自己听听吧?念及自己这么努力也该表示表示啊!

乔山上头了,今日还不信治不住你这小小的文庙了。

撸起袖子大喝一声。“来!”

众人不解的看着他,不知道先生这是怎么了。见他对着文庙愤愤不平的模样若有所思,但却不敢往深了去想,这可是大不敬啊!

子亮先生等人面面相觑,苦笑着摇了摇头,却是都看不懂此子。圣贤若是天生怎能无德呢?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

……

乔山对着文庙方向字字珠玑,伐乐遍传神都。夫子们停下了手中的笔已然目瞪口呆,这人真的不是圣人重生吗?

姜无垢看着乔山的背影怔怔入神,先生的话语还在耳边围绕,可此刻的先生又像是斗气的顽童,好似和文庙犟上了一样。

心中难免有所期待,希望先生能继续和文庙斗气,这样她就可以多听一些了。想到这儿俏脸微红,吃罪的缩了缩脖子,却是又觉得自己有些不敬先生和文庙。

乔山暴跳如雷,若不是现在这个场合不能发作他怕是要破口大骂了。

现在这又算什么?坐实自己有才无德的名声?你文庙凭什么就一言定我的为人?我乔山有才有德!

原地三转,看的众人疑惑不解。乔山拿起桌子上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便对姜无垢说道。“今天必把它拿下!”

“先生勉之!”

说完便心虚的看了眼子亮先生和山长他们,好在他们并没有关注自己,而是和其他人一样皆是瞠目结舌,乔山的拿下之语让他们也很是错愕!

乔山踏出一步。“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

伐乐骤停,子亮先生他们只听一言便震惊不已。抢过夫子手中的纸笔运笔如飞。

再踏一步。“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

君乐起,满堂皆惊!谁说先生无德?先生真君子耶!

乔山转头看向了醉仙阁的姑娘们。“接着奏乐接着舞!”

姑娘们躬身一礼欣喜若狂,在天香姑娘的带领下于圣人讲道的竹坛翩翩起舞。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醉仙阁虽是雅处,但终究难逃青楼名声。青楼女子在圣人之地起舞谁人敢想?

“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

浩然气化作一柄君子剑飞来,乔山正心生激动之时却是见战车上的文人身影出现来了个半路拦截。

乔山这下傻眼了。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搞半天还不如不起君乐呢!君子剑也没到自己手中,不是更加坐实自己有才无德的名声嘛!你这就不是什么小气了,而是不地道啊!古往今来就没你这样办事的!

乔山愤懑的坐了下来,你不讲道上的规矩那大家都别玩了。

众人见状也傻眼了,先生这是生小脾气了?怎么越看越像呢?

姜无垢小声问道。“先生,没了?”

乔山双手一摊。“没了。”

夫子们怒目而视!又是这样!上次是这样,这次又来!话说一半会憋死人的,知道吗?

子亮先生苦笑摇头,面对这种情况也是无可奈何。

君乐未停,姑娘的舞还在继续,只是乔山不愿意和文庙玩了,觉得它欺人太甚,而且不讲道义。

或许是文庙也想听下去,君子剑飞到了乔山手中,乔山这才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姜无垢好像听到了“矫情”二字,但又不敢确定。

“那就再送你一句吧。”

众人竖起了耳朵,也是从乔山的话语中听出这是今天的最后一语。

“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有弗学,学之弗能,弗措也;有弗问,问之弗知,弗措也;有弗思,思之弗得,弗措也;有弗辨,辨之弗明,弗措也;有弗行,行之弗笃,弗措也。人一能之,己百之;人十能之,己千之。果能此道矣,虽愚必明,虽柔必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