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医生与律师(二)(1 / 1)

“我们,改天再来吧,也不是很急......”温颜完整观看一场救死扶伤的戏码,在第一市中心医院。然后,就退缩了。闺蜜程晓雅一把拉住她,义正言辞说道:

“不能再拖了,慢性都要被你拖成急性了,本来就是一个小小的阑尾炎,上次肚子疼的要死要活你忘啦,这次必须住院。”

“怎么了?额,温律师?”掩去一脸倦色的言念脱下带血的手套,坐在了问诊台,专家窗口。

“你,你不就是,额。。。言医生你好。”

背信弃义,始乱终弃,水性杨花。。。等一系列形容词被硬生生逼回了心理,这可是温颜的主治医生呀,可不能得罪了。

毕竟接下来的日子,她的好闺蜜温颜可是要交在这个人手上呢,不要得罪医生,尤其是你的主治医生,前人诚不我欺。

待会要好好劝劝温颜那个死丫头,省得这个小姑娘带着脾气最后自个遭罪。

“感觉怎么样?”

“上次在老家做的体检是慢性阑尾炎,中间发作过几次,这次想做一下手术。”

“那,就安排住院吧。”

“就,就这样,你,你。。。”

温颜有点蒙,我挂的专家号就这样???感觉医生的钱太好赚了吧,不过也像他的风格,话少。

再补充一个,心黑。

“怎么?温律师觉得我有点招摇撞骗?”言念看着小姑娘懵懵的样子以及那些可爱的小动作,想起了那天在律所高冷干练的女律师,极大的反差忽然就有点想要逗弄的感觉。

“不敢不敢。”

“还不快谢谢医生,小颜。”一旁的程晓雅倒是有点急。

“额,谢医生。”

小女人还在懵逼中,就被闺蜜拉着办住院手续了。

每日的查房本是例行公事,不知道怎么了,言医生竟然有点期待。

十五天很快就过去了,线也拆了,小雨又活蹦乱跳,成了一条真正的好汉。

言医生追出来将医嘱递给小姑娘的时候,医院花园中的桃花正灼灼其华,人面桃花相映红,竟然,有点呆了。难得的冰山脸竟有点羞涩的红。

*

灯红酒绿,歌舞升平。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扭动着,肉体与灵魂似乎不再同步。轰鸣的音乐震天动地,在劲爆的摇滚声中醉生梦死,大概这就是夜店存在的意义吧。

现代人压力大,或许也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买醉,成了很多人的选择,但是温颜却是一个宁愿冰冷痛苦地清醒着,也不愿意虚幻的靠酒精麻痹神经生活在虚幻的梦境中。

殊色。本城最大的夜店,承载了多少沉醉的灵魂。而更令人觉得神秘的是,它的幕后老板,据说是一个女人,黑白两道均有势力,但却没有真正知道殊色真正的主人。

吧台,一个身穿魅惑黑色长裙的女子,烈焰红唇,一杯深水炸弹深蓝色的液体摇晃着,透露出着一种忧郁的性感。

这个女子,不是谁,正是温颜。

好吧,不是打脸,只是在练酒量。

你见过哪一个夜店老板不会喝酒的嘛?

好吧,温颜就是。

不过,这不是正在学吗?

而另一边被好友拉着过来放松的言念一行人,显得有点格格不入,而其中最为鹤立鸡群的便是言念。

看到小女人手里捧着的高浓度混合酒,言医生的眸暗了暗,薄唇抿成了一道直线。

更为可恶的是,这小女人竟还频频向旁人抛媚眼,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吗?!

眼看着小女人要摔倒在地,又见几个黑衣保镖上前,言念一急,大长腿便迈上前去。

“额,言医生你来了啦?”

打了一个酒嗝的小女人摆摆手,继续说道:“这是我熟人,你们退下吧,别惊着我的客人。”

“来来来,言医生,我敬你一杯……”

酒还没敬出去,倒是吐了一身,来不及擦身上的呕吐物,便一把脱了外套,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小女人。

“温颜,我说的话你听到哪了?”

怀中的小女人倒是没有发酒疯的习惯,安安静静窝在男人怀里,不哭不闹不说话,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哦不,是一只慵懒的死猫,一动也不动。

“我先走了”向同伴打完招呼的言念,有点咬牙切齿,带着小女人上了他的玛莎拉蒂,消失在夜色中。

在某一种程度上,言念与温颜是一样的人,宁愿痛苦地清醒,不要幸福地虚幻。

所以,言念不喜欢喝酒,不过他的酒量确是很好,大概只能用天赋异禀来形容的吧。

你说这世间的缘分有多奇怪,明明有比对方更优秀的存在,为什么偏偏就被她吸引住了眼睛。

萧伯纳曾说,此时此刻,在这个世上大该有两万个人与你心灵契合,就看缘分让你遇到了哪一个。

“我想我是动心了”

摸着心脏的言念,看着床上睡着的小女人,轻轻说到。其实早在他将一个见面不过几次的异性带回家的时候,他便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自己的反常,这个公寓,就连他的前妻,那个名义上的妻子也没有来过。

但是,他就这般理所应当轻而易举将这个小姑娘带回了他的私人领地。

那是一种无比熟悉的悸动,那般理所当然,仿佛他们已经做了生生世世的夫妻,还要继续做下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亿万年的距离,轻轻照射到温颜恬静的睡颜,已经迟到了8分钟。

墨蓝色的格子床单以一种冷淡的色调显示着主人的低调奢华,同色系的被褥里埋着一个娇小的人儿。

睫毛微微一动,床上的女子醒了过来,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疼,还有这是什么地方?

稍稍回想了一下昨晚,最后出现的,嗯,是言念,言医生。

这是哪里呀?酒店?鼻尖传来的淡淡青草香味让她否决了这个想法。他家?额,猛一起身,牵扯着头痛从,她轻轻“呼”了一声。环顾四周,红木家具,实木门,藤椅沙发,厚厚的书架,随处可见的医学书……

与此同时,“吱呀”的开门声在这个寂静的早晨寂静的显得格外突兀。

温颜再怎样强大冷静也不过是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骨子里很传统的女孩子,不然也不会至今没有对象了。

“你醒了,吧这个喝了,我自己配的醒酒汤,不伤胃。”放下碗的男子随意坐在了沙发旁边。双腿交叉,自在又随意,反观温颜——

“你…我…怎么回事?”一向伶牙俐齿的金牌女律师此时显得有点局促,支支吾吾的,似乎有点恼羞成怒,似乎又有一点不好意思。

这个言医生多管闲事干啥,自己在自家夜店醉了还能出啥事,还有她的那群小弟,都怎么做事的,就放心将自己这样一个黄花大闺女送给言念,也不怕羊入虎口,一去不复返。

好吧,此时看着一脸可怜巴巴的小羊羔,大老虎言念难得起了几分恻隐之心,好心为其解释了起来。

“简单来说,就是昨晚在魅色见你一人不听医嘱酒醉,好心把你捡回了家。”男子说道“不听医嘱时”加重了语气。

“哦,对不起,不不不,谢谢你。”小女人的脸忽然红了。

“汤喝了,待会送你回去,去律所还是回家?”

“这是哪里呀?”

似乎过了这么久,小女人的脑子才开始上线,她还是有点紧张,拽着被角,声音有点怯生生的。

“盛世,我家。”

闻言,温颜如同炸毛的小猫咪,一下子便有点暴起,好吧,其实,是反应有点点过火了。

“盛世?!”

“怎么了?”

“盛世哪一户?额,不好意思,我也住在盛世,16号”

“这是17号。”

“天哪,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

喝了醒酒汤,稍作整理,温颜和言念一前一后去了隔壁别墅,16号,温颜的家。

所谓缘分,就是这样奇妙,在过去的几十年,他与他曾如此相近,但却从未相遇,但是一旦相遇,便不会分离。

经醉酒风波后,又知晓彼此原来是邻居,这两人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之间发生了一些变化,怎么说呢,友情之上,爱情未满。

好吧,这是对于温颜而言的。

在言念眼中,早已是囊中之物了,不过还是怕吓着小女人,总要徐徐图之,缓缓诱之。

连温母也注意到了女儿的变化以及这个帅帅的医生。

几次追问,女儿支支吾吾,只说是律所曾经的客户和自己的主治医生。

还特意加重了“曾经”两个字。

温母关注的种点却是自家闺女脸红了,可谓是知女莫若母。

也是温母这一番打听,温颜方才想起,自己还给这家伙打过离婚官司呢?可是看他的家里,一点都不像有女人的存在,为什么呢?他们为什么离婚呢?

温颜不知道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的自己为什么开始关注他人的隐私;与此同时言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开始关注一个女孩的各个模样,更为可气的是,不管是那个模样,都让人欢喜的不得了。

或许,这是爱情的开始。又或许,只是上辈子的习惯。

“您好,请问你是?”

“我姓王,预约你们温律师。”

“好的,王女士,这边请。”

明亮的落地窗前,干练的女白领,捧着咖啡杯,望着渺远的湛蓝色天空,正在发呆。

咚咚,敲门声拉回了思绪。

“请进。”

“是王女士吧,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我想和你聊聊,以言念前妻的身份。”

温颜停下整理文档的双手,抬头看着面前的女子,这个女子的美不是风华绝代,不是惊心动魄,而是一种很让人舒服的美,宛若一块美玉,白璧无瑕,温润美好。

真美,温颜在心中默默感叹,唉,可惜了,是对手,不然决定可以成为朋友。想到情敌这个词,温颜不禁狼血沸腾,斗志满满,没办法,在唇枪舌战的律政场上,遇事兴奋已经成为常态。

“您好,请坐。”温颜优雅地起身迎客。

“我,我听说你和言念在一起了。”女子咬了咬嘴唇,犹豫着开口。

倒是开门见山呀,这幅我见犹怜的白莲花模样,真是让人想要蹂躏呀,温颜磨了磨牙,有点咬牙切齿道——

“你说我家言念呀,不知道王小姐这话是何意呀?”

“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就是想。。。”

“小颜,吃饭啦,额,王小姐,你也在呀?”

放下饭盒的言医生很是自觉地坐到了身边,连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对面的王小姐。

“你胃不好,我不来监督,肯定又不好好吃饭了。”满是宠溺的语气,温柔缱绻,看着眼里心里的小姑娘。

相识这么多年,甚至名义上已经夫妻一年的王婉从未见到过言念这般温柔的模样,第一次见,却不是对她。

“我有事,先走了。”王婉红了眼眶,匆匆告辞,夺门而出,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都有点落荒而逃的寂寥模样。

“我去送送她。”难得低眉顺眼的小女儿家模样,温颜虽然有点不满,但还是默许了。

“王小姐,你,还好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会再打扰你们了,在今天之前,我一直不甘心,为什么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