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小机灵江斌(1 / 1)

明朝独生子 盐焗卤蛋 1099 字 4小时前

朱厚照今日在园子里的那一瞥,可差点没要了徐俌的老命。

之前徐俌再怎么插科打诨,耍无赖。

但是朱厚照从来没有对自己如此这般,在朱厚照的眼神里,徐俌分明看到了杀意,这一点,是谁也装不出来了。

一个杀伐决断的君王,一旦铁了心要做一件事,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在一旁哔哔赖赖的。

今天徐俌只是因为想给几个文人求求情,却被朱厚照来了这么一手,着实是要把魂给吓飞了。

钱宁跟江斌急匆匆的回到了诏狱,诏狱之中,已经关押了此案所有的案犯。

两人径自来到了于治的牢门前,两个锦衣卫架着于治便来到了审讯室。

听着大牢里周围的罪犯鬼哭狼嚎的,钱宁冷冷的望着于治说道:“怎么?于大人还指望着上线来救你?”

于治低着头,但是明显一愣,随即钱宁便掏出了那本“易经”扔在了于治的面前。

江彬跟钱宁似乎有着一种天生的默契,此时的江彬在一旁沉默不语。

钱宁冷笑道:“怎么?于大人忘了这本账本了?”

“什......什么账本,本官一概不知。”

江彬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你真以为你家的那个管家这么听话?那几个人跟你那几房姬妾有私情,锦衣卫去的时候,他们还在那行苟且之事。”

于治闻言如同五雷轰顶,死死的盯着江彬怒骂道:“放屁。”于治随即反应过来什么,盯着钱宁、江彬两人狞笑道:“你们在诈本官,哈哈哈哈哈,若是真有真凭实据,本官焉能活到今日?”

两人一时语塞,只见钱宁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拖出去阉了。”

全场的空气忽然就凝固了下来。

江彬也不敢置信的望着钱宁,问道:“呃.....钱都督?”

“拖出去,阉了。”

钱宁又说了一遍,饶有趣味的盯着于治。

“阉了之后,本官会去向陛下求情,收你入宫,当个刷马桶的公公,你可愿意?”

朱厚照早就停了宦官,宫中的人手也已经陆续开始削减了。

毕竟每年单单是宫里的这些太监们的支出,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于治的表情仿佛是凝固了一般,一旁的两个锦衣卫赶紧过来,搀起了于治。

钱宁起身道:“来之前,本官就问好了,这紫禁城外,有一老太监,以前是给人净身的,这几年陛下停了宦官,他也便闲了,最近日子过得很苦,本官见他甚是可怜,故而要带于大人过去照料一下她,也算是积德了。”

“鹰犬,你.......”于治不敢置信的望着钱宁。

随即一记手刀便批在了于治的脖梗上,于治登时便失去了意识。

等到于治在恢复意识的时候,自己已经出现在了一个奇怪的房间里。

一旁放着不少的奇奇怪怪的容器。

一股浓重的尿骚味儿在房间里弥漫着,这是老太监的味道,而且是失宠的老太监的味道,只有不得势的老太监,才没有银两去买香料,盖住这股尿骚味。

一旁望着的江彬,只感觉**凉飕飕的,好像有风吹过似的。

“钱都督,咱们这......”

钱宁捂着鼻子坐在一旁,望着于治笑道:“于大人,咱们可得想清楚了,这案子里有没有遗漏的地方,要不然这一刀下去,可就.......”

钱宁一阵咂舌,于治紧闭双眼,高声道:“古有太史公忍辱负重,今日我于治何惜此身,今日......唔唔。”

一个老太监走了过来,直接就开始往于治的嘴里塞起了蛋黄。

“来,只能吃蛋黄,好好补补,一会用体力大。”

江彬诧异的问道:“老公公,这还有讲究?”

“咳...当然了,不然容易死,嘿嘿,这钱都督不想让他死,咱就有的是法子不让他死啊。”

江彬惊讶的问道:“这还能死人?”

老太监人不知笑道:“瞧将军这话说的,这种事哪个月不得死上几个。”

江彬震惊的问道:“老公公,这阉人还有死的呢?”

“嘿嘿,这死了的将军自然是见不到的,但是这并不代表没有死了的啊。”老太监缓缓的走到了于治的面前,见于治已经将蛋黄吃完了。

老太监叹了口气道:“噎得慌不?”

于治点了点头,老太监狞笑道:“嘿嘿,噎得慌也不能喝水,要不然一会非出人命不可。”

随即老太监走到了一旁,掏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刀。

有些不满的说道:“这刀,几年没用,锈成这样了,莫急,待咱磨一磨。”

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磨刀声,于治不禁同情起了每年过年被杀掉的猪。

待到一个时辰之后,一把冒着寒光的小刀便来到了于治的面前。

“来,娃儿,喝口麻药。”

于治惊恐的看着这碗麻药,紧闭着嘴巴,就是不张嘴。

“我说,我说,钱都督,我都说。”

钱宁听到于治这么说,总算是松了口气,一旁的老太监有些不乐意的了,但是因为钱宁就在一边也不好说什么,几名锦衣卫过来,将于治松绑。

钱宁缓缓的掏出了十几个银元放在了桌上。

道:“老公公,晚辈先走了,这点银钱您拿着使。”

“哎,慢走。”

老太监看都没看那银元,只是坐在一旁抽起了烟袋,边抽边喃喃道:“还是汪直这臭小子命好啊。”

于治被穿好衣服扔会诏狱之后,钱宁望着于治问道:“说吧,账本上的那个北,究竟是谁。”

于治哭道:“钱都督,那个北,我也不知道是谁,只是天津一家钱庄的一个账户,每次我都是将银子汇进那个账户,其余的事情,我便无从知晓了啊。”

“天津的账户?”

“不,一家不查户籍的账户,主要是对海外来我大明的商人存款,多是寄存。”

“这家钱庄名字是什么?”

“天和钱庄。”

“天和?”钱宁一愣,望着一旁的江彬问道:“江佥事听说过吗?”

江彬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