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在下锦衣卫钱宁(1 / 1)

明朝独生子 盐焗卤蛋 1149 字 4小时前

朴元宗好歹也是朝鲜宰相般的职务,听到了有汉人这么说登时便坐不住了。

赶忙制止了周围的侍卫,朴元宗亲自弯下腰,扶起了地上的人。

亲切的问道:“怎么样?没事了吧?”

“哎,腿还是疼啊,这样吧,你给我十两银子算了,我要大明的银币。”

朴元宗阴着脸,最终还是从怀里默默的掏出了十枚银币交给了那人。

摆脱了碰瓷的人之后,朴元宗朝着码头走去。

不料刚走到了码头,只见自己准备的船只已经缓缓的驶离了港口。

“哎,你们跑什么?!哎!”

朴元宗站在岸边喊了大半天,船老大才听到动静,将船驶了回来,不耐烦的说道:“怎么回事,不是说你们不坐船了吗?”

“谁说不坐船了,这才晚到了多一会?!耽误了大事,我唯你是问!”

折腾了好半天,朴元宗才上了船,朝着乔桐岛而去。

乔桐岛上,李隆正不怀好意的盯着才侍候自己的内侍们。

因为李隆已经看出来了,李泽必然是不想伤了自己的性命,这些侍卫内侍的竟然还敢跟自己来劲。

不过杀了一个内侍立威之后,这些侍卫内侍们登时便客气了许多。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家好歹跟王上是亲兄弟,放个屁好歹能熏着王上,自己死了还不如人家一个屁。

李隆望着自己面前战战兢兢的内侍大笑道:“你狂啊,孤让你狂啊,怎么不狂了?!”

“殿下,为君之道在乎仁德。”

一听到这个声音,李隆浑身便像是过电一般,登时便愣在了原地。

当时,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将自己从王宫里,赶到了乔桐岛。

“何人?!”李隆的声音都有些打颤了。

“殿下,老夫来了。”

朴元宗冷笑着走进了李隆的寝宫。

一见到朴元宗,这些侍卫内侍们重新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好不容易对李隆客气一下,见到朴元宗之后瞬间便恢复原状了。

“奸臣,你要弑君不成?!”

朴元宗漠然的望着李隆道:“殿下啊,天朝不知道在哪得到了点风声,所以,为了咱们朝鲜好,您必须得先走一步了。”

朴元宗一摆手,三名侍卫,捧着白绫、毒酒、匕首走了过来。

“殿下,您自己挑一个吧,您动手,完事了喊.......呃不用臣自己进来看吧。”

李隆瘫坐在地上,眼瞅着周围人将东西放下,李隆暴起,怒道:“你们要弑君,我要见大明天子,你们......”

“殿下,大明天子,不是您想见,就能见的啊。”

“放屁,大明天子有旨,召燕山君赴京城养病。”

“谁?船老大?”

朴元宗诧异的望着自己身后的人,竟然是送自己过来乔桐岛的船老大。

只见船老大默默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块腰牌冷笑道:“大明锦衣卫指挥佥事钱宁。”

李隆仿佛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激动的跪倒在地上。

“上使救孤,上使救孤啊。”

“朝鲜知中枢府事,朴元宗是吧。”钱宁盯着手上的一块腰牌笑问道。

朴元宗一愣,发现自己的腰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偷去了。

“朴大人莫慌,本官已经安排了船在仁川港外等候,等会朴大人就随本官去仁川港吧。”

“钱佥事,这些剩下的人怎么办?”

钱宁冷笑道:“有朴大人一个人就够了,这些人忤逆犯上,自家君王都敢软禁,此等不忠不义之人留之何用。”

“诺。”

方才朴元宗去仁川港坐船时,钱宁一眼便看出了此人是从王京出来的,好在这个时代的朝鲜,还是以说汉话为荣,汉字也是他们的官方语言,钱宁没什么语言障碍,确认了朴元宗的身份之后。

钱宁便大致确定了,这朴元宗十有八九是要对燕山君下死手了,钱宁便自作主张,跟着朴元宗上了乔桐岛。

钱宁没想到的是,这些朝鲜的侍卫是如此的不堪一击,这么多人,竟然打了两下之后其余人便弃械而逃。

王京之中,李泽望着眼前的舞姬心中丝毫没有一点兴致。

“柳爱卿,这朴爱卿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消息啊。”

柳顺汀是典型的文臣,而且是自幼熟读朱熹那一套儒家理论的文臣。

对于大明现在正在进行的改革,柳顺汀自然而然的是嗤之以鼻,反而是对蜗居台岛的宁胖子颇有好感。

“王上大可不必担心,乔桐岛只有见到中枢府的令牌才能去船,必然出不了乱.......”

“王.......王上,出大事了。”

此时一名内侍急匆匆的跑进了王宫,跪倒在李泽的面前惶恐的说道:“王上,今晨仁川城外发现一封信,信上说大明的锦衣卫将朴元宗朴大人还有燕山君给劫走了。”

李泽险些晕倒,柳顺汀猛地站起来,怒道:“大明的锦衣卫何时混入我国国境的,边防各部是废物吗?”

李泽赶忙着急六曹判书,当所有文臣齐聚景福宫之后,李泽望着柳顺汀问道:“柳爱卿,这平安道的明军可有异动?”

“启禀王上,平安道的明军已然驻足,恐怕是在等军令。”

“那,那平壤还有多少可战之兵?”

“不足十万。”

“明军只有五千人马,咱们这么多兵马都挡不住吗?”

柳顺汀陷入了沉默,自己手底下这几个人有多大本事,柳顺汀是在清楚不过了。

其实在朝鲜历史上,以中宗反正为起点,整个朝鲜的历史走向就隐隐有些变味了。

臣子的势力渐渐的盖过了君主。

这就是因为朝鲜人实在是太听话了,学的太认真了。

朝鲜的君主照办了儒家思想,扶持了文臣,心里想着大明太祖皇帝说,后宫不得干政,那这些太监内侍们就老老实实的给孤刷马桶吧。

大明在土木堡之变后就快速形成的皇权、宦官、文官三权分立的整治结构,但是朝鲜还是单一的君、臣。

君权衡强,但是国君总有会出一个废物。

到了燕山君这里,臣权已经强大到了一定地步,在所谓的中宗反正之后,文臣们看着王上不顺眼就干净利落的再来了一次仁祖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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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ps:抽烟手指头烫了泡,但是还是加更了,惨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