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阶下囚朱厚照(1 / 1)

明朝独生子 盐焗卤蛋 1119 字 9小时前

正德三年十一月,安化王颁布檄文,称太子朱厚照受权阉刘瑾蛊惑,谋逆犯上,逼迫朱祐樘退位。

同时安化王命人于灵州集结军队,烧毁黄河渡船,封闭灵州城门。

待到天亮时分,整个灵州城已经都在朱寘鐇的控制之下了。

等到朱厚照第二天清晨时分悠悠转醒时,出门想转转时,却发现行宫门口已经被一群军士给围住了。

“你们是谁的部队?”

“太子殿下,还请待在宫中,待安化王诛灭刘瑾之后我等在送殿下回京。”

朱厚照脑袋“嗡”的一声炸了开来。

自己被软禁了?安化王也反了?

此时,一个书生身着不知道在哪找来的一身官服来到了朱厚照的面前。

“臣孙景文拜见太子殿下。”

“孙景文?你是个什么东西?”

朱厚照冷眼瞅着孙景文。

孙景文笑道:“启奏殿下,臣是安化王刚任命的吏部尚书,臣方才见殿下还未醒来恐惊了殿下,故而没有闯宫,现在特来营救殿下出宫。”

自己身边的缇骑都成了刘瑾的党羽,一旁的锦衣卫纷纷抽出了绣春刀准备反抗,朱厚照厉声道:“都把刀放下!”

整个城池都被朱寘鐇给控制了,自己在城里能掀起多大浪花来。

孙景文一笑,望着朱厚照笑道:“还请殿下随臣过来。”

朱厚照冷眼跟着孙景文朝着安化王府走去。

朱寘鐇早已在安化王府准备好了。

一见到朱厚照顿时便露出了姨母般慈祥的笑容,抱着朱厚照轻声道:“孩子,不怕,奸佞的人已经被太公清走了。”

随即朱寘鐇起身来开,对着孙景文道:“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将殿下保护起来,若是伤了殿下本王有何面目见弘治皇帝。”

“诺。”

大清早的时候,曹雄是被一阵烧东西的味道给呛醒的,等到天亮时分,曹雄便惊恐的发现,自己的面前只剩下了奔涌向前的黄河了,黄河的渡船昨天夜里尽数被付诸一炬了。

“发生什么了?昨天晚上是谁最后过的河。”

“回大帅话,是小公爷张仑。”

“小公爷呢。”

“小公爷说陛下要召见焦阁老,去长安了。”

曹雄大惊失色,这怕是有人要谋逆,还没等曹雄骗自己一下只是昨天夜里渡船走了水,一旁的护卫便拿出了朱寘鐇的檄文。

曹雄一口气险些没上来,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朱寘鐇可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就凭着他手底下那两个钱儿,三四个大头兵就想着当皇帝了。

这皇帝哪是这么容易当的。

曹雄仅用了0.1秒的时间就做完了选择,下令道:“传令各营,打造船只,准备渡河救驾。”

“诺!”

快马飞奔出去的张仑还想着总算能找个人过来了,想着自己就要解放了,张仑不禁加快了脚步,只是张仑不知道,朱寘鐇在起事当夜,就在黄河上游放了竹筏带着檄文直接传到了长安。

当张仑迈着欢快的脚步进了长安时,看到的却是六神无主的焦芳。

“焦阁老,陛下……”

焦芳惊慌的说道:“哎呀,小公爷,我知道了,眼下之际,咱们是得赶紧集结龙武中卫入秦啊。”

“啊?陛下不是让您去驾前听用?”

“安化王劫持了陛下,这一不留神,咱们可就遗臭万年了啊。”

王守仁此时望着一旁已经手足无措的焦芳问道:“小公爷,黄河以北现在可还有兵马?”

“宁夏副总兵仇钺应当尚在河左。”

王守仁道:“小公爷务必即刻渡河,召令仇钺勤王,下官赴平凉集结龙武中卫驰援。”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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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被关在安化王府中,望着窗外的月光不禁怅然,昨天还是权倾天下的天子,睡了一觉就莫名其妙的成了阶下囚。

望着门外的周昂,朱厚照厉声道:“来人!朕要如厕。”

周昂一愣,不耐烦的走了进来。

“说了多少遍了,你现在不是皇帝了,应该称朕。”

周昂一进门,朱厚照忽然暴起,夺过了周昂腰间的佩刀,架在了周昂的脖子上。

“放朕出去,朕饶你一命。”

周昂一愣,随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讥讽的望着朱厚照道:“我说太子殿下,末将可是在保护你啊,再说了,这到处都是安化王的人,您即便是出去了,难不成还能飞出这灵州城不成?”

朱厚照冷笑着一抬刀砍去了周昂的发髻,顿时周昂的头发便散落开来。

朱厚照望着周昂笑道:“周将军,怎么你方才进屋不是要救驾嚒?”

周昂一愣,惊恐的望着朱厚照厉声道:“你别胡说!信不信……”

“信不信怎么?方才不还信誓旦旦的削发明志嚒?头发还在这呢。”

望着朱厚照的丑恶嘴脸,周昂渐渐的语无伦次起来了。

“安……安化王明察秋毫,绝对不会听信……”

朱厚照望着周昂笑道:“来,朕跟你打个赌,安化王不敢杀朕,但敢杀你,你信嚒。”

周昂脸色煞白,抖似筛糠,望着朱厚照说不出话来,朱厚照见周昂上钩了,赶忙补充道:“周昂啊,你可知道安化王为何让你来看押朕嚒?”

“为何?!”

“因为他想让你死啊。”

朱厚照坐在一旁,盘着腿望着周昂笑道。

“不可能,我家世代侍奉安化王府,岂能由你离间。”

“不对,朕可没离间你,你仔细想啊,这安化王,好歹是朕的皇叔太公,没准太上皇一开口,朕就得免了他的死罪,毕竟是一家人,但是你呢?朕唯一有足够理由杀的人,就是看押朕的人,到时候将祸事往你头上一栽赃,安化王仍旧是安化王,灵州城也仍旧是灵州城,只是在无你周家人。”

周昂瘫坐在地上,额头上不断的冒着冷汗喃喃道:

“不可能,安化王岂能坑害于我……”

“没事,毕竟安化王也不一定知道自己是被那个叫孙景文的秀才给忽悠了,你放了朕,还有机会带你的妻儿去看看天津的繁华,不过是朕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