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芗城的城主过来,肯定是别有目的,不然他也不会出来。
但是,南芗城突然与他们交好,这件事怎么想嗯了觉得有一些诡异了。
今日,亓文帝没有在批阅奏折,他回了凤惜宫,凤惜宫中的绯红的帘沙在徐徐的被风吹动着。
听说南芗城城主主动跟他们示好,要过来跟他们交好。
亓文帝第一时间想到就是百里长卿带回来了的亡灵子。
他的身子已经在繁忙中的政务中,逐渐使他的身体变得更加虚弱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
一连咳嗽了三声,亓文帝拿着帕子捂住嘴,尽量是声音小一些,他坐下,手里白色的帕子,身边的木公公侍候他躺在床上。
“皇上。”
木公公轻轻的唤一声亓文帝,手里还拿着一杯水,见亓文帝已经睡着了。
他就将手里地水杯放在了外面的桌子上,然后在将凤惜宫中的内侍都叫了出去。
自己在外面候着。
窒息的感觉袭来,仿佛呼吸不过来了一般,如同陷入了水中,挣扎不出水面,也无法呼救。
时间久了,她在里面没有了力气,然后想要放弃挣扎,慢慢的沉入了水底,她的意识朦胧,然后在这种朦胧的意识中,她突然看到了一条水蛇。
在水中游动着着身子,朝她游过来,慢慢地,那条水蛇从不远处的地方,慢慢靠近了她,然后就在快要到,她身体前面的时候。
那条张开了它那张吐着红剪子似的舌头,发出“嘶嘶”的声音,让人毛然松骨。
它张开了腥臭的嘴,要朝着秋生的身体上咬去。
秋生睁大着眼睛看着这条水蛇逐渐在靠近她,她的身上冒着冷汗,然后猛的一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着外面微亮的天色,她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昨日的衣服,便想起了自己在昨天晚上睡着了。
这应该是容黎将自己送回来的。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然后打开闭上的窗户,屋内的光线又亮了一些。
杜氏已经起来了。
她在厨房里进进出出的。
秋生只能看到杜氏在外面的身影。
见她一会儿拿着柴禾,一会儿拿着盆的,忙活着。
妖界中。
萧玉璟还没有离开。
那日从他来到妖界后,云公子离开了一会。
他们现在因为无法插手秋生和容黎的事情,所以也只能为他们铺路了。
妖界的结界正在被削弱,它的保护能力正在变差。
萧玉璟又用了自己上次静棱帝女给他的顶知放在了结界中央,给他们加固了一下。
然后就把顶知留下了。
褚老道自从那日去了皇宫后,就没有在出现了。
现在的他不知去向。
倒是褚世安经常和钟意一同出去游玩。
而且他和钟意的感情升温很快。
五日后,因为长公主云曦要在公主府办赏花宴会。
正好今日也是休沐之日,容黎倒是没有收到请函,秋生刚从户部出来。
她这几日都在查着以往的账单,数据很庞大,一连三日都没有归家。
这几日都是容黎在往这里送饭,所以跟秋生一块留下的剩下几个人,都认识了容黎。
但是,因为容黎为人清冷,话不多。
所以他们和容黎没有说话几句话,然后容黎就回去了。
倒是他身边的那个小厮话很多,为人也热情。
好像对什么事情都充满了好奇之心。
这小厮自然也是桃夭所变的。
本来她是出不来的,但是因为先前葱容黎那里要了一个承诺,所以她就变成了容黎的小厮了。
当容黎将桃夭带回去的时候,秋生倒是跟惊讶,她见桃夭一脸楚楚可怜,嘴中念叨着自己无家可归,希望秋生能够留下她。
当时她见到秋生的时候,然后就一身素衣,脸上带着祈求,然后立马就从容黎的身后过来,对着秋生哭诉道,“我的父母都不在了。只留下了我和哥哥两人,但是后来嫂子将我发卖了,我不愿被卖掉,就祈求公子将我买可回来。还望公子能够收留我。让我做牛做马都行。”
秋生听她诉说自己的遭遇,然后心生恻隐之心,但是却没有开口。
容黎听桃夭编造自己的身世时,他的嘴角抽了抽,但是在秋生看过来的时候,就收敛了自己抽搐的嘴角。
她首先抬头看了看容黎,然后见他清冷的态度看着这个女子,神色没有什么变化。
从容黎的神色中也看不出他是会那种收留人的人,但是秋生知道容黎的心肠一直都很软。
只是他的外表将他柔软的内心掩盖住了。
就如同在苍山寺的那日喝醉后,他对自己撒娇一样。
秋生听着女子继续诉苦道,“公子,您就收留我吧!让我为奴为婢都可以,我不想被发卖出去。”
秋生见她哭得伤心,然后从袖中掏出一块白色的帕子给她,轻声说道,“走吧!”
桃夭以为是自己玩过火了,让秋生好赶自己走,她的心中还真有一些慌张,又解释了两句,“我不要工钱,公子您就收留我。我为奴为婢都可以,我不要到青楼中。”
秋生见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然后又重新说了一句,“留下你,走吧!回去,在这里呆着不好,等会有人发现你了,就随我们一同回去吧。”
桃夭本来以为秋生是拒绝自己的,但是听了她的话后她的眼底闪烁着泪花。
因为刚刚她是真的哭了。
容黎听了秋生在一次饿得为桃夭解释一遍是,他温柔的站在那里,看着秋生。
秋生见容黎一直都在看着自己。
然后她对着容黎会心一笑。
今日一早,秋生刚刚出了户部的门,就看到容黎在门外等着自己。
他的身子像挺拔的修竹,站立在那里,温文尔雅,在看到秋生出来的时候,他对着秋生淡淡一笑。
顿时春暖花开。
仿佛这朵花开在了秋生的心头上。
她走过去,抬眼看着那张带着如春风一般的笑容,温和近人。
“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秋生对容黎的过来,并不意外,但是见到他过来的这般早。
她还是主动问了一句。
容黎见秋生脸上的疲惫,淡笑道,“过来接你。”
这句话虽然简单,但是却触动了秋生的内心。
“阿容,我们先回去吧!”
“好。”
听到秋生第一次叫自己阿容,他心中感到欣喜,本想肆无忌惮的过去。
但是想起秋生与他的约定,他没有伸手。
清早的街道上没有什么人。
容黎走过去,拉着秋生的袖子,然后给秋生理了理发。
冒出青色的柳树在晨风中飘动,鸟儿在树上鸣叫,清脆悦耳。
秋生许久没有听到所鸟儿的鸣叫声了,
突然听到这就久违的鸟叫声,她感到有一些欣喜。
钟意从钟夫人那里拿了请帖,自己和钟夫人一早去钟老太太那里请安。
然后正准备用早膳的时候,听闻褚世安过来了。
褚世安进来的时候,见他们刚好要吃饭。
自己在前厅巡视了一下,看到钟意坐在钟夫人旁边。
“老臣(微臣)过三皇子殿下。”
“归德候请起,不必如此多礼。日后就是一家人了。”
褚世安在说话的时候,朝着钟意那里去看了一眼,然后站着对钟栩还有归德候说道。
他上前单手虚扶着归德候,然后看了一眼钟栩。
钟栩对他一脸防备之色。
钟夫人见褚世安过来了,对着他虚虚一礼,笑道,“不知三殿下可用早膳?若是没有用的话,就在这里,我让人备一些送过来。”
归德候也看着他,见自己夫人问了,他也在一次问道,“三皇子殿下,您是要在这用膳,还是带着小女……”
褚世安听到钟夫人和归德候的话,然后笑道,“今日确实还没有用,不过就不用准备了。让意儿用过早膳,我再带她去皇姐那里。”
说着,然后他就朝着钟意的另一边坐了过去。
钟栩见他坐了自己刚刚坐的位置,朝着褚世安看去,心生闷气。
钟意看到褚世安过来了,他坐在刚刚哥哥坐的位置,然后抬头看了哥哥一样。
只见钟栩的脸色发黑,压制着自己的气息。
褚世安坐在这个位置时,他自然能够感受的到钟栩对他的敌意。
但是他也是面带桃花笑,对着着屋中拘谨不安的人说道,“不要太拘谨,今日我就是来陪意儿的。”
秋生见到一个包子铺中冒着白色腾腾的热气。
门外有几个人在买包子。
然后她走过去,买了十个包子。
容黎手中拿着包子,也就在一旁看着。
在他们快回到家中的时候,突然听到对面的打斗声。
是集体围攻三人。
那三人已经身负重伤了,他们手里拿着剑,剑上都是血,剑尖还在滴血。
周围躺着几具尸体,分不清楚是谁的人。
他们在逐渐靠近中间的那三人。
那三人在他们往自己靠拢的时候,也再往后退,然后三个人背对着背,靠在一起。
然后互相对视一眼后。
又提剑开始新一轮的厮杀。
刀剑无眼,激烈的打斗声重新响起。
秋生和容黎本来是要快步离开的。
但是,突然“咻”的一声,一把剑从那边带着疾风过来了。
插在了他们面前,阻挡了他们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