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轮回一世之人,果然什么都忘了(1 / 1)

秋福在一旁听着杜氏对安安所说的话,不苟言笑的脸因为安安抬头看着他,带着萌萌懂懂眼神与秋福对视一眼。

秋福看着被杜氏抱在怀里的安安,对他舒缓一笑。

外面的闲言碎语又从门外传来,“秋家大房竟然有人中了,居然让官府的人亲自送来皇帝亲赐之物。”

“是啊!是啊!平日里见秋家行事低调,不见其人,不见人影。他们跟秋家二房好似闹了一场,这秋家大房的长子也真是长了出息!”

他们在门外这说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不屑,又有一些羡慕不来怪异之感。

秋福听了外面的对话,只是冷冷的看过去,然后对着杜氏说道,“你先带着安安进屋,收拾收拾东西。”

杜氏看着自己的丈夫,又看了看怀里的乖巧的安安,听着外面那种怪异而又令人不适的语调,她回道,“那你切莫动气,等不久我们便坐车去京城了。便不用再跟他们相处了。”

“你不用操心了,赶紧带着安安进去吧!”

秋福见杜氏啰啰嗦嗦的,还是听完她说话的内容,然后才跟杜氏说道。

在跟她说话的时候,语气中并没有不耐烦之意,是有一点催促之意,但是在杜氏要听从他的话,转身离开的时候,他还是回头和杜氏对视了一眼。

然后才安心的出去。

他的手里拿着锄头,上面还是新鲜的泥土。刚来到门口时,外面的人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得已的事情一般,他们的话音都在秋福拿着锄头出来后,还拉着一些稀疏的音调。

秋福只是将手里的锄头朝着地上磕了磕,然后将上面的泥土给甩掉,外面的人见秋福没有什么大反应。

有的人见了秋福,仿佛看到了亲爹一般,也不记得以前他们是怎么排斥秋生他们一家的,但是现在他们一个个都恭维的上来了。

“秋福啊,你这可是好福气啊!”

“就是,这可是造福我们啊!”

“这秋生太争气了,我们可就指望你们俩秋生能给我们的村子,一些好的政策。多多照顾照顾自己的乡亲,对不对啊?”

有一个人出来跟秋福说话,但是秋福一直都是埋头去除锄头上的泥土,他也不管外人是如何恭维他。

就是不理会他们,他们见秋福不理会他们,就开始酸了起来。

“这般高傲,自大。眼里还有没有我这和长辈了,只不过是小小儿郎中举了而已。官途最终如何,还是未知,竟然这般瞧不起自己的乡亲,这是给你们积累善德。”

老者仗着自己年长有些看不下去秋福的冷漠对待,便在人群中替那些心里酸了的人说出了他们的心声,但是在听他后面地话时,没有人应付他。

心中对于他刚刚说的话,各有各的的看法。

稳稳被褚怀安搂在怀中时的霎那间,秋生还以为是容黎出现了。

但是闻道鼻息间的气味却不是容黎身上的味道,而且并不是她所熟悉的味道。

她站稳身子后,立马就跟褚怀安拉开了距离,脸色有一些苍白,抬眼对褚怀安说道,“多谢五殿下。”

“不客气。下次走路时,定要注意脚下。”

褚怀安听到秋生跟他说话了,他也就温柔一笑,然后对秋生刚刚的客气,心底虽然有一些失望,但是他还是对她笑了笑。

冷漠的表情因为她而破裂,现在又因为秋生,他的语气也变了许多。

但是,这些对于秋生来说,他的变化她并不是很关注,所以他对待她是何种态度,都不能跟容黎比拟。

因为容黎在她的心中已经扎了根,这根有些深了。

所以拔掉它时,会痛,不拔只会越长越深。

褚世安看了自己那傻弟弟,然后回头看了马车中坐着的钟意,见她的目光还是放在秋生和褚怀安身上。

他伸手在她的眼前招了招,黑影在她的眼前遮住了她的视线,钟意这才看向自己面前的人,然后对着褚世安的目光很淡。

“我怎么了?怎么跟不认识一般?”

褚世安发问道。

钟意回过神后,然后眨了眨眼睛,看着自己面前这张被放大的脸,她伸手将褚世安往后推了退,“你站好,不要靠近我。”

“那你刚刚怎么跟不认识我一样?!”

褚世安没有听从钟意的话,而是一眯眼应要靠近过来,看钟意刚刚眨了眨眼睛,见她回过神了。

又把刚刚的问题重新问了一遍。

褚世安可能自己都没有发觉到,自己也变了许多。

他在亓文帝那里请求婚书,拿到了他和钟意的婚书后,他便变了。

变得没有以前那般拘束自我了,而是能够挑逗着钟意。

最近跟钟意相处的时间也比较长,所以他也发现了一些小问题。

但是这些问题是钟意不能够掩盖住的事情,许多不经意间的笑容,还有对于一些事情的看法。

她都有自己的一些看法,而且不会随波逐流。

不似一般的闺门小姐什么都不懂。

也不能讨论什么,他所说的话,基本她都能后接上。

虽然他不谈及政治,但是还是有一些琐事她也能后接上话。

秋生朝着他们这里看过来,随即就转移了视线。

不过作为礼仪,她还是过来跟褚世安和归德候府的嫡女打一声招呼了。

褚世安因为忙于逗弄眼前之人,所以也就敷衍的让秋生起了身,然后对着秋生说道,“秋状元可是要去哪里?不用璟书送一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在看着站在旁边的褚怀安,见他真的只是铁树开花,但是却是初次碰到这样的事情。

他虽然知道秋生是一个女子,但是就秋生这般模样,但是皇家中的人是不知道的。

一般人只会认为他这个皇弟是要笼络人心,才跟着这次的状元郎的,但是实际如何也就只有他们这些知内情之人知道。

所以对于褚怀安靠近秋生,他是一点都不用担忧。

所以亓文帝更加不会想到这个。

不过,这两日,已经没有见到伴随在秋生左右的那人了。

所以秋生的情绪低落应该是因为那人,正好他们二人也可以培养培养感情。

虽然是第三个人,但是时间久了,那也会出现过一些不可预见的事情的发生。

“三殿下,钟意姑娘。你们可要去一梦用膳?”

秋生不发反问,褚世安听了点了点头,他本有打算两人带去一梦用过膳后,再将人送回归德候府中。

也能钟意早一些回去。

她在问这话的时候,褚怀安抬眼看向7褚世安后,然后又看向秋生,眼底的光亮又暗淡了一些。

“五殿下邀我一同前往一梦,若是三殿下不嫌弃,那我们就一阵过去。”

褚世安一只对着秋生势手势,她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惊诧,但是还是转头看向了马车上的方向。

“钟意姑娘,你看我们可否一起?”

“既然我们是一起的,那就一同去吧!秋公子,你坐五殿下的马车,我们便先行一步了!”

“好。”

秋生看向身后的人,然后等待着他的回应,刚刚褚怀安以为秋生回拒绝,但是听到她与归德候府嫡女的对话后,他的眼底又有一些光亮。

然后,他对着后面不远处的地方招了招手,就有马蹄声传过来。

他们一同上了马车,然后才准备离开。

冷风潇潇的吹着,洞中还有水滴在不停的滴着水,水滴落在水潭中央,碧绿而又乏着绿光的清潭中,荡漾着刚刚低落的水滴。

水滴落在清潭的水面上还打着转,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

一袭白衣,佩戴着青色的发带,人已经昏迷不醒,靠在石壁上,他的周身上方,有些源源不断的寒气冒出。

他的脚跟都是白森森的人骨,凌乱的铺散在身上,但是靠在墙壁上的人,紧皱着眉头,昏迷不醒,额头上尽是汗珠,汗珠打湿了在他鬓角上的青丝。

昏迷不醒的容黎在梦中被人用铁索链锁住了脚与手,他怎么挣扎也挣扎不来,忽然,他的梦中多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黑衣服,声音粗哑,对着容黎用一种久违的声音,说道,“好久不见了,估计你也不记得我是谁了?”

他的声音低沉粗哑,见容黎在看到他后没有什么反应,他粗犷一笑,笑意森森的声音回荡在他的梦中。

“果然,轮回了一世之人,就变了许多。只是为了情爱,放弃了一切。这可不是当年那个对待我那般冷心肠的人!当初,我可是因为你才堕落成了现在这副样子的,你看看,看看,我现在如何?”

他越说越发的狰狞,声音也越大的怒火,他伸出的手臂上,尽是疤痕,这些疤痕就是他的肉体重新拼凑在一起的。

“这与我何关?”

容黎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然后看向自己手上的链子,他动了动那只手,然后清冷的面孔对于这里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自己从主动变成了被动而已。

那人见容黎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心里更加的恼火,然后瞬间从那边来到容黎的面前,两人对视着,丝毫没有谁会畏惧谁的意思。

容黎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因为这些根本就不是的软肋。

那人见容黎还是面不改色。

他刺激容黎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他的手往后一指,墙壁上出现了一个画面,是刚刚秋生即将要摔倒,而被褚怀安接住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