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右说完后,容黎就抱着秋生,飞身离去。
留下的两人对视一眼。
萧玉璟只是对容黎抱着秋生离开而淡笑了一下,然后看向镇远镇一眼,就提着梓右的后衣领,跟随着离去。
那团黑雾在萧玉璟离开后更加肆乱。
而在秋生和容黎住的小院里,主持早已经离开了。
他是被褚老道催着离开的。
主持在褚老道身后安安静静的站了好长时间,一直都没有被褚老道注意到,所以他也就没有声张。
更没有任何声响。
褚老道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褚世安聊着。
只不过是嫌弃自己的站着不舒服,然后想要找一个地方坐下来,就在转身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人。
虽然很安静,但是也因为他被吓着了。
所以他本想找主持做正事,也在这一刻忘的全部干净了。
所以他就万分嫌弃的将主持赶走了。
主持被褚老道赶走的时候,也是万分无奈了。
他看了看褚老道,没有说什么,然后就顺从了褚老道的意愿,离开了。
在离开时,褚世安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然后对他点头示意一下。
主持在经过他旁边的时候,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褚公子今晚可要留宿在此?”
“我留宿在这里几日,这几日就对寺里还多有打扰了。”褚世安回了他一句话,然后视线里就多了两人的身影。
容黎抱着秋生从旁边擦肩而过,但是在碰到主持和褚世安说话时,他就径直离开了。
褚老道倒是瞧见他了,脸上并无意外之色。
主持没有看到容黎秋生二人,是因为他背对着后面。
只是察觉到后面似乎有一阵清风而过。
主持微笑着回了两句客套话,然后就出门离去了。
褚世安从那日看到他们被言传断袖开始,就发觉他们有一些猫腻。
就让人跟随着他们,但是几日后都被他给甩掉了。
他对他们就更加好奇了,但是后来又遇见他们。
他既感到意外又感到十分诧异。
所以当时就恶趣味地挑衅了他,但是他的怒火被秋生抚平了。
来无影去无踪。
今日又一次见到他们如此亲密的搂抱在一起,褚世安倒是没有很诧异了,而是把视线转移在褚老道的脸上。
发现他脸上并没有惊讶之色,也没有对待他们二人搂抱在一起的异常和嫌弃。
而是正常状态,就当看到男女搂抱在一起一般。
可能是他的视线停留过久了。
褚老道的目光从容黎身上收了回来,看向他。
褚世安也是桃面笑回过去,并无尴尬之色。
“褚祖为何这般看着我?难道是我脸上有东西吗?”他说着还摸了摸脸,但是眼神却没有变动。
萧玉璟落身在褚老道身旁,手里还提着梓右的后衣领,等他在地上站稳了,才放开手。
梓右的心里是既刺激又惊恐心情,他还是第一次凌空看着地面呢。
但是在落地时,他心里是又是担忧的状态。
他站稳身子后,见周围没有师父,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褚老道见他那般没出息的模样,也不知子觅是如何收了他做徒弟的。
不过是独吃小厨,被他撞见了而已。
褚老道莫不是忘了,是他在当着人家师父的面前说的这话。
而且你是老大,人家不有所表示,估计你也不同意。
所以最终的罪魁祸首就是褚老道自己。
梓右转头见到褚老道一副笑眯眯的状态,这让他想起了上次他在拐角里吃饭时,褚老道也是这般笑着看着他的。
所以他心里有点害怕他这笑眯眯的样子了。
不过见到他了,他也喊了一声,“褚祖。”
然后接着试探性的说道,“梓右先离开了?”
“走吧!走吧!下次别这么害怕你师傅了,他不能怎么样你。”
褚老道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最后对他说了一句,就放他离开了。
梓右见褚老道放他离开,他也不多停留,就赶紧离开了。
褚世安见那个小和尚离开了,自己也不便在这里多留,然后也向褚老道说了一声,然后就飞身出去了。
容黎抱着秋生秋生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
然后拿起旁边的叠好被子,轻轻的给她盖上,
秋生沾到床,就翻了一个身,然后继续熟睡过去。
容黎见她翻了一个身,眼底的笑意十足,他捏着背角,然后往上提了提盖在她身边。
被角被他放在秋生的下颚处。
容黎见她不再动弹了。
然后就把房门合上了。
外面的两人听见门被合上的声音后,都扭头看向了容黎。
两人的神态都一致。
容黎出来后,径直过来。
他来到褚老道的旁边,收起了褚老道给他的夜莲,对褚老道说道,“这个多谢。”
“别别别,这不是我送的。是他给你们带来的。你还是谢他吧!”
褚老道见他神色不是太对,所以就把这个夜莲的由来说了一遍。
萧玉璟倒是没有什么神色变化。
容黎听了,也就再一次对萧玉璟到了一声。
“不客气。”
萧玉璟见他没有什么神色,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就接着说道,“你不必忧心,那里的邪气自然会被处理掉的。这夜莲你和他一并用了,对你们的身体有益处,不会对你们有什么影响。”
容黎将那两朵夜莲拿在手里,自然是能感受到这莲花的不凡,灵气充盈,贴近皮肤舒适而轻盈。
萧玉璟话落后,褚老道也说了一句,“这我确实用过了,对身体也大有益处。你可放心使用了。但是再给秋生用时,要注意它的用量,她是凡人之躯,怕是会承受不住这么多的灵气。少量对她有益处,能够延年益寿。”
“嗯。”
容黎应了一声后,低头垂眸看向手里的夜莲。褚老道听到了她的回应,然后接着提示道,“你们殿试还有半个月时间,可以好好准备一番。”
容黎轻声,“嗯”了一声。
容黎将夜莲收了起来,然后放进袖子中。
两日后,在后山处。
秋生和容黎站在一起。
看着镇远镇上的黑雾,他们二人对视一眼后,然后容黎淡淡说道。
“阿嫆,你坐下。”
秋生不明所以,就愣愣的看着容黎,然后听从他的指挥坐下来。
容黎见坐下后,然后才把褚老道给他的夜莲给拿出来,一朵是完整夜莲从他的袖子中拿出来。
剩下的一朵被褚老道做成了丸子,里面掺杂了其他物质,这样用量也会减少很多。
对秋生也不会产生什么害处。
秋生乖乖的坐下后,抬头望着他,见他从袖子中拿出一朵睡莲,然后递给自己。
秋生接过以后,然后他又拿出一个瓶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吃下这个。”
容黎将瓶子打开后,拿出一粒像药丸一样的东西,然后递给她。
“这是什么?”
“这是补品,上次你体内进了邪气,体内虚弱,还未补回来。这个对你有益处。”
容黎眼底带着笑意的看着秋生,然后解释道。
秋生接过去,然后一口吞进咽喉中,然后对容黎回眸一笑。
容黎接受到她的回眸后,也回之一笑。
但是随后他也坐了下来。
坐在秋生的身后,替她将刚刚吞咽下去的药丸给消化掉,然后带着那里面的灵力循环她的周身,给她的身体补寄所需。
秋生见他坐下,也不知为何而坐下,但是在他的手掌碰触到她的后背时,她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所以她就打坐坐好,让容黎替她解决接下来的事情。
她也不需要担忧他会害自己,因为无条件的相信,所以对于他所做的事情都会无条件的支持。
没有质疑和不相信。
来到这的褚怀安却意外的碰到了他们二人,他的眼底没有突然闯进人家的视野里而尴尬。
只有说不尽的冷漠之情。
就跟看不到他们二人一般,但是在视线里出现了秋生的衣角,他变动了一下视线。
然后才稍微离他们远一些。
容黎从来过来时,就睁开眼睛朝他这里看一眼,见不是褚世安,然后就接着替秋生疗养。
褚怀安察觉到他往自己这里看了一眼,但是他没有回望过去。
反而站在另一边,看着镇远镇上的黑雾,最近似乎减少了一些,黑色的雾气不似前几日那般浓重。
能看清了黑雾下面究竟是什么地方了。
黑雾下,似乎有人。
白衣飘飘,头发凌乱一些,但是还算是整齐的,唯一不同的就是看不清楚他是如何处理这些黑雾的。
雾气缭绕在他周身,但是却不敢靠近他。
距离他有一定的距离,所以这是令人感到奇怪的地方。
那人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往这里回望了一眼。
似乎看到了褚怀安,但是随后就回过头接着处理面前的黑雾。
那人就是萧玉璟。
他身边还有一人,褚老道也来了。
只有云公子没有过来。
是因为他已经回妖界了。
在妖界的云公子,衣着变了。
一袭红衣,额头上一抹金色的印莲,在上面时不时的发着光亮,金色的有些亮眼。
他本不是特别偏爱红衣着装,但是却不得不每日红衣装扮。
在特别偏僻的位置处,那里特别隐蔽,妖界不似从前的辉煌,但是都是邪气横生,所以妖界的范围变小了许多,也不能出了这个地方。
若是出了这个地方,你就是能在原来的妖界活着,也逃不出天道的掌控。
所以妖界的人一般都不会出了此处。
这里便是曾经的妖王留下的一个结界,留下保护他们的。
但是后来那妖王却因情而丧生,留下的一子也不知何处,后来发现了他的存在,但是也消失了。
云公子坐在大殿至上,看着下面的妖族臣子说道,威严十足道,“各位,在等些时日,你们便不用在如此受限制了。”
“那人何时能出现?”
“对啊!对啊!什么时候能出现?这都一千年了。”
站在首位的一个妖族问道,接着就有几个年迈的声音问道,声音尽是沧桑与心酸。
“对啊!一千年了。”
云公子也顺着他的话感叹了一句,“时间虽说转眼即逝,但是历时之久,竟然也有沧桑之感了。”
底下的人都没有说话。
但是都在静静的等候着云公子接下来的消息。
云公子感叹完了后,见他们都还在等着自己的消息,他根据近日的情况,酌情考虑了一下,但是没有说太详细,只说了大概。
“还需一些时日,他们都会出现了。我们只需要静静等候即可。等他们出现了,就是我们出现在人界之时。”
“是啊!这么久都等过来了。”
“近日妖界无大事吧?”
云公子听了他这句感叹后,然后问了一句妖界的情况,因为近日他常常在人界,不知晓这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