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牌可不是常人有所的。
一般都是家养死士接受到主子的命令后,才会有的这个。
如果是寻常的也就罢了。
但是这令牌还有一用处。
在他们离开后,逃离的刺客又回来了两个。
他们在这里四处翻找,却不见东西。
最后无奈返回。
靠在树下,秋生捏了捏自己的酸痛的腿脚,看向身边坐着的容黎。
他闭目背靠着树,似是假寐,似是熟睡。
惊艳绝美的容颜被遮盖了一下,但是依旧清秀俊朗。
与秋生一样,青丝也是半束起的,木簪子也如同秋生的簪子款式相似,如同出自同一人的手雕刻而成。
簪子精致而别样,简单而又朴素。
可能是因为秋生的目光放在他的脸上太久了,有些炙热。
容黎轻缓的睁开眼睛,眼底明亮而又清澈。
秋生见他的睫毛动了动,知道他要睁开眼睛了。
就赶忙收回目光。
容黎在她刚收回目光时,微微的转头向她看去。
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些许。
“是不是腿脚不舒服?”
“啊!”秋生愣了一下,然后见他看向自己的腿脚,诚实的回道,“有点。不过,今日就能进城了,晚上就能好好歇歇,应该会好的。”
说罢,她就站起身子,然后拍了拍身后的灰尘。
容黎坐着看着她,在她说完后接着说了一句,“要不要我背你?”
“不用了,背着一个人,你会很累的。而且今日就能到,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
容黎听她前半句话里说了一句“你会很累的”时,唇角的弧度微微往上扬了扬。
他的心情很好,愉悦自然。
“我不累,而且我会轻功,你忘了吗?”
他解释了一句,然后静静地看着秋生的反应,眼底充满了笑意。
说起这个,秋生还真是忘了。
她还真的没有想起来,要不然他们早就来到了。
不过轻功也费力气。
她看了看前面的路程后,然后思虑一会儿,仍然拒绝了。
“就这一点路程了,我们还是走路吧。”
她想起了老道说的话,容黎是异于常人的,不能让别人看出他的异常。
秋生神色的变化,容黎在这边看的一清二楚,他随后站起身,低头垂眸看向秋生,唇角的弧度依然在,“好。”
他轻声地应道。
临溪县中,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基本都是书生,还有一些贩商户正在卖一些书籍试题用来盈利,小贩也有卖一些吃喝玩乐的。
因为书生极多,所以客栈都住满了不少人。
从城里到城门口,各大客栈都挤了不少人在门口。
秋生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多的人群。
容黎一直都在关注着身旁的人,他的视线里都是面前之人。
他们的银钱带的不多,所以好的客栈跟他们无缘,但是条件差一点的客栈,人又很多。
因为一直找不到地方住下来,所以秋生的心情由刚开始激动变成了现在的焦虑。
他们一直都在城中游荡,四处寻觅着住处。
“新出的包子嘞!一文钱一个喽!”
卖包子的店铺小二一直现在门口吆喝着,从店铺中穿出来地香味浓郁,肉香味十足。
秋生本来注意力放在其他上的,但是却因为鼻子闻到这味道,所以没有感觉饿的肚子这时却感到十分饥饿。
容黎看到了秋生的模样,就知道她是饿了。
然后就来到包子店铺,对着站在门口吆喝的小二说道,“小二,要五个肉馅包子,五个素包子。”
“好嘞!客官还请稍等。铺子中人有点多了。”
小二听到来了生意了,笑着解释了一下。
铺子中确实站满了人,那些人都在排队。
听到容黎的声音,都往后看了看。
原来是一个俊俏的小郎君呢!
“嗯。”
秋生见容黎回答后,然后就紧接着排在了后面,面上无一丝不奈。
她走过去,穿过刚排在他后面的人,来到他身旁,心里有些暖暖的,“我陪你。”
“嗯。”
清冷的声音再次传到耳畔。
他们将个并排着,但是又未靠的太近,只是不远不近地站在了同一距离上。
轮到他们时,容黎接过东西后,自己从秋生送给自己的钱袋中,拿出十文钱。
然后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拿着东西向前继续走去。
马车驶进临溪县后,就停在药铺了的后院中。
他们都各自让大夫重新处理了一下伤口,其中伤势最轻的是褚世安。
他处理完伤口后,接受到了一封书信。
书信上有着燕楼的标识,他看了心中明了。
还未打开书信,不看其中的内容就知道里面说了什么。
但是他还是打开了信纸。
上面说,让他尽快将娶归德候府嫡女一事尽快完成,若是生出了什么变故,他们接下来可就实施行动了。
褚世安站起身,将信纸丢进了水里后。
然后来到了院子之中,对着空气说道,“盛华,去查查归德候府嫡女。”
“是。”
叫做盛华的人并未现身,而是在应答后,直接离开,空气中稍稍有发生变动。
但是在他离开后,又有一人顶替了他的位置,还有一人出现在了他面前。
这两人是褚世安刚刚派出去的人。
京城中,那人听闻褚世安和褚世安并无大事后,面色显出怒气,拿在手里的琉璃杯子直接往地上摔了一下。
琉璃杯子碎在地面上了。
下面那里人看着都胆战心惊的,把头又往下低了低。
“殿下息怒,是属下失职,属下甘愿受罚。”
褚良安随即想起了一事后,脸上的怒气消失不见,勾起唇,多一些狠毒与算计。
“罢了,先去置换那令牌。往后有的是机会对付他们。”
“是。”
“退下吧!这次就不追究了。”
“是。”
另一座皇子府中,褚曾安刚刚得知褚世安他们被刺杀,虽感到意外却又在意料之中。
因为这次亓文帝这让他们二人去了临溪县,并且这次春围也让朝廷之中的一些人蠢蠢欲动。
因为这次除了朝中最克己守法的礼部尚书,还有几位皇子的林太傅。
褚曾安考虑了一下后,说道,“先盯着他们,稍后有变动再说。”
“是。”
临溪县中,缘来客栈中。
天色已经晚了,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漆黑一片的夜,冬天留下的身影还在,夜晚的风寒凉。
他们算是找了一家比较偏僻的客栈暂住了下来。
包袱刚一放下,秋生就直接躺在了床上熟睡了过去。
容黎在另一间房内,蓝色的眸子在夜里透视着一切。
他看见秋生熟睡了后,才从袖中拿出一支桃枝,向空中抛去。
那桃枝在落地之前,变成了人身,稳稳的站在地面上,抱怨道,“你怎么这么狠心呢!把我扔出去。”
“出去。”
声音清冷无波动,斜靠在了床上,闭上眼睛,容貌也恢复到了原样,面无表情。
小桃妖见他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愿睁眼的模样。
她撅了撅嘴,转身在原地消失,不知去了何处。
容黎在她离开后,微微抬起眼皮,然后又把眼皮合上了。
不再管她去了何处。
茗香楼,这里是临溪县城中最大的一家酒楼,楼阁上高挂红灯笼,酒楼外面清雅别致,倒是没有太多的装饰。
包间内更是清净雅致。
墙壁上挂了散发着的墨香的字画,画卷上的画意境幽远深厚,好似身处其中,让人久久不能回神。字是龙飞凤舞,横笔走向,,但又有着几分圆滑之意。
对着窗口外,能看清远处的万家灯火,稀稀落落的点缀着黑夜,别有一番意境。
褚世安正在了这家茗香阁的天字房号,手里拿着刚刚盛华查出来的信息,正在看。
纸上写着,归德候府嫡女钟意其幼年丢失一段时间,后来半年后找回。但是因为自幼走丢,嫡女钟意一直很少出门,所以见过她的人很少并不知其长相如何。
此女略懂琴艺,棋艺,会骑***通厨艺,但好吃,对于女红一窍不通。
这上面只是简单的概括了她的喜好,和幼年时的经历,并未说她现在如何。
说明此人要么是真的深宅后院的小姐,要么就是另有背景。并且还跟燕楼楼主挂钩,此事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会骑射,好吃。”
褚世安似是回忆起了什么,口中念了一句,对归德候府嫡女钟意算是有了一点兴趣。
褚怀安推门而进,声响惊动了褚世安,他赶忙将东西收起来放入袖子中,回头见他湿着发,过来了。
“有人来换令牌了?”
褚怀安来到跟前,漠然抬眼轻嗯了一声,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筷子,不紧不慢地用起了饭。
桌上放了几个素淡的菜,色泽鲜艳,令人有食羽,饭菜还都冒着热气,是刚刚上的。
褚世安见他应答了一声后,便知道事情成了。
他也拿起筷子用饭。
但是不想刚刚塞入袖子中的纸没有放好,还是从袖子中露出了一角。
褚世安赶忙放下筷子,见东西露了出来,又动手往里塞了塞,面带桃花笑,不正经开口道,“今日刚到这里,就有人送信我,说是晚间邀我一叙旧事。”
褚怀安漠然地抬眼看向他,并无神色。
一夜恍然而过。
秋生动了动压麻了的胳膊,一脸困倦之色,眯了会眼,才起身。
隔壁的容黎听到声响,就从房内出来,来到秋生门前。
秋生打开门口,见门口站了一个人,眼神才算是清醒一些。
看清来人,她问道,“你怎起这般早?”
声音中还有着刚刚睡醒的朦胧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