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稼汉板着脸不说话,晒得黝黑还是能看出来有点脸红。
好在排队的人都在外边屋里,诊室里现在只有他们两口子和林晓纯,至于“拼夕夕”被庄稼汉自动忽略了,根本没有把它放在眼里。
而“拼夕夕”长得又太过温润,一看就是一只没脾气的狗,更让庄稼汉嗤之以鼻。
“拼夕夕”朝庄稼汉和女病患叫了几声,庄稼汉这暴脾气差点没上来。
林晓纯却听懂了,不过她还是像模像样的给庄稼汉把了把脉。
“嗯,你这问题也不大。”
庄稼汉来劲了,“我就说不是我的问题吧,你看看,我就说不是我的问题吧,老娘们一天天的整事儿,是不是非得把我看出点问题你才高兴。”
女病患纳闷了,“我们俩都没毛病,那问题出在哪儿?”
这让林晓纯也有点尴尬,不过她是大夫,还是硬着头皮说:“这要问你们自己,你们有没有同过房?”
据“拼夕夕”的观察,女病患的那层膜还在,这就是到死也不可能怀孕啊!
庄稼汉把桌子一拍,“会不会说话,怎么说话呢,我们都结婚好几年了,你说我们有没有同房,你问问我媳妇,我这能力又没有问题?!”
女患者红着脸说:“我不知道。”
那么羞人的事,她怎么知道。
晚上自家男人也没闲着,应该算是同房了吧。
庄稼汉为了证明自己没问题,不依不饶地说:“你说哪次你没喊疼吧,老子费了多大劲。我又不是几岁小孩,怎么会连这都不知道。”
林晓纯哭笑不得,原始的欲望支配,晚上肯定有活动。
有没有找对地方,就是个问题了。
无奈之下,她对庄稼汉说:“你先出去,我跟你媳妇说。”
这种事教女人可比教男人好说话多了。
“拼夕夕”只负责扫描,其他的问题一概不管,而且它也管不了。
“有什么神神秘秘还不能让我知道,我就不出去怎么了。”庄稼汉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儿,什么事不能光明正大当着他的面说,还要他出去。
林晓纯翻了个白眼,“你想不想要孩子,想要孩子就配合点。我们说得是女人之间的私房话,你一个大男人听什么!”
女病患不知道林晓纯要对自己说什么,但要能怀孕比什么都好使,赶紧把自家男人推出去。
林晓纯这才把她们要不出孩子的真相告诉女病患,女病患傻了眼。
哪儿还顾得上害羞,反问道:“神医,你真是神医啊,你怎么连这都知道?”
林晓纯勾唇,“这不能跟你细讲,照我教你的做,定能怀孕。”
“好好好。”女病患红着脸道谢。
庄稼汉直到出门都在问女病患,林晓纯到底说了什么?
女病患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第一次理直气壮地掐了男人的腰一把,“不信晚上你试试!”
还等什么晚上啊,现在就回去试啊!
林晓纯不知道这两口子这么积极,继续用“拼夕夕”的狗肉扫描功能给排队的病患看病,事半功倍。
这是她们两个的小秘密。
提前回到家里,沈越正带着沈曼曼和沈子超玩游戏。
两个小家伙看林晓纯回来这么早高兴地扑了过去,吓了沈越一大跳。
“小祖宗们啊,悠着点。妈妈现在是咱们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咱们要保护她才行。”
林晓纯笑着说:“我哪儿有这么娇气。今天咱们吃饺子怎么样,好久没吃饺子了,想吃饺子。”
“好,咱们吃饺子,我这就去做。”沈越对做饭越来越顺手,不过也仅限于自己的老婆孩子。
刘妈也跟着舅舅秦建设去了首都,家家务都被沈越一人承包了。
其实林晓纯也不想沈越就做的家庭妇男,怕沈越在家留时间长了有怨气。
不过她真得是多想了,吃饭的时候,沈越就对林晓纯说了,他最享受的就是跟她在一起的时光。
人这一生有限,他只希望在媳妇最需要的时候留在他身边。
一家人齐齐整整,没病没灾就是最好的幸福。
晚上,为了不影响妈妈休息,沈曼曼和沈子超在沈越的耐心劝说下去隔间睡觉。
沈越闻着香喷喷的媳妇说,“纯纯,我是不是要等你生完孩子才能碰你?”
林晓纯抿嘴偷笑,“不是啊。”
沈越一听立马精神抖擞,“你的意思是现在也可以?”
不知怎么了,他觉得现在怀孕三个多月的林晓纯比怀孩子之前更有魅力,说不上来的感觉。
总之就是让他欲罢不能。
林晓纯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我是说生完孩子不行,最起码还要等坐完月子。”
“额……”沈越拿着她的手指引方向,“现在怎么办,你要负责。”
林晓纯嘿嘿笑道:“我只管点火,不负责灭火。”
话这么说,手却覆了上去。
“嘶~”沈越吻住她的唇,“你就是个妖精。”
都说了是妖精,当然会勾住他的魂。
“沈越,你还没有跟我说过‘我爱你’三个字。”
第二天早上起来,林晓纯腰酸背痛。
虽然只有一次,沈越还是很认真地说:“下次我保证禁住你的**。”
林晓纯翻了个白眼,“说来说去,你倒怪到我头上了。”
“我哪儿敢啊!怪我怪我,是我的错。”在这点上沈越向来做的挺好,不管是不是他的错,在媳妇面前都是他的错。
他要勇敢承认自己的错误。
“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林晓纯想了想,“我们去镇里住几天吧,房子早就装修好了,咱们还没有住过。墙外的香椿芽刚长出来,正好可以吃香椿炒鸡蛋。还有荠菜,我想吃荠菜馅饺子,还想吃……”
沈越刮了刮她的鼻子,“好,都听你的。”
说出发就出发,吃过早饭沈越和林晓纯带着两个孩子又带上“拼夕夕”出发了。
墙外的香椿果然如林晓纯想得一样,已经发了芽。
怀孕的时候想吃一样东西,不管怎样都要吃上才能下去心里那股子劲儿。
若是吃不到的话,那是要惦记一辈子的。
林晓纯上次吃香椿还是前世小时候的事,现在想起来,不知怎的越想越想吃。
并不是真得说,香椿炒鸡蛋有多好吃,而是一种执念。
这种执念化为现实的时候,她吃得并不多,几口下去就没了食欲,反倒觉得羊杂汤更美味一些。
她现在这点心思也都琢磨在吃上了。
沈越反正是有求必应,对她百依百顺。
新家长期没人住,还需要打扫。
打扫的工作交给了沈越,沈越让林晓纯带着沈曼曼和沈子超在外面玩。
屋里灰尘大,等收拾好再让他们进去。
不过一进门,他就觉察出了不对劲。
没敢惊动林晓纯,怕她知道了害怕。
与此同时,林晓纯也发现地窖的门不知道被谁打开了。
当初林晓纯还让人挖了一个地窖,到时候存点东西也方便。
不过地窖的门一直是锁着的,现在开着绝对有问题。
两个孩子不怕,无知者无畏。
林晓纯心里却有点突突,赶紧拉着两个孩子去找沈越。
“拼夕夕”也寸步不离地跟上。
沈越蹙眉,“别怕,我先送你和孩子们先去卫生院。”
林晓纯不想去,可手里牵着两个娃,肚子里还有三个娃,条件不允许她任性。
出了新家的门,去卫生院是最安全的选择。
他们回来这么大动静,就算有人也被惊动了。
在最短时间内,最有可能的就是逃往了地窖。
刚刚他故意大声说把林晓纯和孩子们送卫生院,其实就是说给地窖里的人听的。
他看着林晓纯和孩子们送出了大门,则躲在门边关注院里的情况。
果然不出他所料,地窖里真得钻出来一个蓬头垢面的人。
那人还是挺谨慎的,像做贼一样左右看了看真得没人在,又溜进屋拿自己藏起来的行李。
拿完行李就往外跑,而守株待兔的沈越上去就摁住了他。
那人使劲儿挣扎,也抵不过经常锻炼,又当过兵的沈越。
沈越一拳抡过去,差点把他淦懵。
果然那人挣扎的劲儿小了一些,依旧不服输地说:“放开我,放开我……”
沈越用脚在那人的行李里翻找了下,发现里面有斧子,有麻绳,还有一些其他的工具。
当即先拿出麻绳,结结实实地把他绑住。
林晓纯带着两个孩子出门后也没闲着,让卫生院的人去找了李振南。
李振南听说沈越家里有事,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林晓纯跟李振南前后脚回家。
到家的时候,沈越正厉声问:“说,你到底是谁,来我们家做什么?”
李振南眯了眯眼,“这人怎么看着这么面熟?”
其实不光是李振南看着面熟,沈越看着也面熟,只是此人头发遮住脸,浑身上下都是污垢,实在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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