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1 / 1)

虽然流了很多血,可那毕竟是针,伤口也没有多深,上药之后很快就止了血,除了刚才被扎上到时候疼得厉害,现在只剩下隐隐约约的疼。

桂妈妈将大夫送出去,屋子里只剩下誉王妃和盛心雅。

没有了旁人在,誉王妃和盛心雅的脸色瞬间多了一层冷霜。

“你们在里面到底怎么回事?”誉王妃拧着个眉头,除了心疼自己的女儿,还有就是感觉莫名其妙。

听她这话,盛心雅明白了,她脸色一沉,没有回答,只是埋怨道:“你现在问我怎么回事有什么用?你也跟我说动了手脚,若非我是您亲生的,还真以为那针是给我准备的呢!”

盛心雅黑着一张脸,虽然话不敢说的太重,可是脸上也是带着怨气。

誉王妃脸上也不由得尴尬,唇角颤了颤,尽量放轻柔了声音:“我也没想到会成现在这个样子,明明给你们排好了位置,应该是那个小贱人被扎的啊!”

听她这话,盛心雅脸色就更难看了,她一巴掌拍在床上,愤恨道:“你还说呢!她就是在我前面上香的,可是一点事儿都没有,该不会真的像太妃说得,是祖先在庇佑?”

“胡说!祖先庇佑也不会庇佑她!”

誉王妃冷喝一声,拧起了眉头,一脸阴狠:“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给你……谁在外面!”

话还没说完,誉王妃一声冷喝,猛然转过身,一脸防备的看向外面。

“母,母妃是我,二姐姐的腿严重不严重?”

说着话,盛心悦慢慢的往里走,那样子,好像刚进外面的门就被发现了似的,而这相对比较远的声音,也让誉王妃松了一口气。

“你进来吧!”

誉王妃应一声,跟盛心雅互看一眼,紧忙扶着她躺下。

“二姐姐怎么样了?我不放心,想过来看看!”

进门,盛心悦首先看到床上躺着的盛心雅那可怜的模样,瞬间脸上多了一丝愤恨:“竟然把二姐姐害成这样!母妃,您怎么还能让她留在王府呢!”

盛心悦一脸悲愤,说着话还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好像受伤的是她似的。

“你这孩子,怎么还是这样心直口快!”

誉王妃嗔一声,伸手将她拉到身边,眼睛看看她的胳膊又看看身边躺着的盛心雅,眼眶瞬间红了:“我是心疼你们,可是太妃护着,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盛心悦本想擦擦眼里,可是如今手上绑着的纱布还没有拆开,只能抽了两下说道:“我真是没用,这个时候一点都帮不上忙!否则一定帮母妃分忧将她赶出去!”

誉王妃眼底一身,伸手拉住她的:“好了,这话不许再说了,她是天煞孤星,我们只能被她克,奈何你父王和太妃就是不明白!”

盛心悦目光流转,心中却不由得冷笑一声,以前在她身边讨好的时候,还真没觉得她这样两面三刀,如今立场不同,似乎就能看得清楚一些,果然自己的命运还得自己掌握!

“好了,你二姐姐还要休息,你先去吧!”

此刻誉王妃没有什么心思跟她多说,三言两语之后便让她离开。

省心也也没有多说,安慰几句转身往外走,只是,出门她的脚步放慢,同时竖起了耳朵,听不清楚,却能依稀听到一个“马车”的字眼。

从偏远出来,此刻盛浅予和太妃也到了后院,简单问了一句盛心雅的情况并没有多说。

祭祀的规矩很多,一直到了下午几近日落才结束,众人这才收拾收拾准备回去。

一路下山,盛浅予依旧在太妃身边,盛心雅被几个人抬下去,此刻,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刚到山脚下,这时,盛浅予的车夫过来,额头带着一层细密的汗,拧着眉头:“三小姐,马车一路颠簸除了一些问题,恐怕……”

恐怕回去是不能坐了!

后面这句话,车夫没有直接说出来,可是看他那个表情,已经很清楚了。

原来,盛心悦听到的“马车”两个字是这个意思!只是,将自己的马车弄坏,她们想做什么?

此刻盛浅予想不明白,但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毕竟憋了这么好几天没动静,既然她们想玩,那就陪她们动动筋骨!

想着,盛浅予一脸为难的看向旁边的誉王妃:“母妃,救我的马车好像不能走了,这可怎么办?”

此刻誉王妃正在盛心雅身边,不等她回答,盛心雅先开了口。

“母妃,我的马车宽敞,不如让三妹妹上我的马车吧,刚才祠堂是我一世情急乱说话,趁这个机会给三妹妹陪个不是。”

说着话,盛心雅勉强挤出一丝笑。

她腿上的上本来就不是很严重,平路走是没有问题的,说着话,她就下了马车过来拉盛浅予。

盛浅予一顿,下意识看向太妃,似乎在征求太妃的意见,这般捧着太妃,也正好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刚才脸上的不悦一扫而光。

“你们姐妹和睦,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去吧!”

太妃摆摆手,转身上了自己的车,誉王妃给太妃拉下车帘,也转身回到自己的马车。

盛心雅转过身来看着盛浅予微微一笑:“三妹妹该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那般小气,跟姐姐生气呢?二姐姐带我一程,我谢谢二姐都来不及!”

说完,盛浅予转身上了车。

盛心雅唇角勾起阴冷,也跟着上去,随着车夫的鞭子在空中打一个脆香,马车缓缓动了起来。

后面,盛心悦透过车帘看着盛心雅的马车,眼底神情复杂,不知为什么,有种莫名的不安。

她倒不是担心盛浅予出事,而是不能现在出事,如果她出事,那雀朝翎就拿不到了。

正想着,誉王妃大队伍跟着动了起来,马车晃晃悠悠往回走,折腾忙碌了一天,大家都不由得困倦累乏,眼皮越来越沉。

马车里,盛浅予和盛心雅对面而坐,却一路无话。两人的关系如同水火,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必要装作人前那般。

落下车帘的一瞬间是,盛浅予就闭上了眼睛,而盛心雅的目光却是死死的盯在她的脸上。

终于,似乎被盛心雅眼巴巴的盯着难受,盛浅予终于忍不住开口:“二姐姐这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睛不会累吗?”

盛心雅一顿,随即勾起了唇角:“没想到,三妹妹闭着眼睛也是这样敏锐,难怪什么事情都能躲过去!”

说着话,她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她可不相信什么所谓的祖先庇护,分明是她故意装作没事,让自己跪上去!

听她的语气,盛浅予悠然撩起眼皮,不以为意的轻笑:“二姐姐这样犀利的目光,我就是想没感觉也不行,如果你有猛虎般的獠牙,此刻早已经撕扯了我吧!”

盛心雅看着她不以为的又闭上了眼睛,面色一僵,随即学着她冷笑出声:“你可真是嘴硬,既然知道我不是真的想带你回去,为什么还要上我的车?”

这一问,盛浅予睁开了眼睛,侧身用两个手指夹住车帘,往外看一眼,又转过身来。

“从誉王府打算把我接回来的那天起,你们就已经在盘算着怎么除掉我了,如今这段时间针锋相对,你突然对我示好,那只能说明你这笑容后面藏着刀!”

说着话,盛浅予悠然靠在了马车的垫子上,明明看到路不对,却没有一丝紧张:“就凭你带着个车夫,你真以为能把我如何?”

这话问出口,盛心雅不由得笑出声:“看你平时很精明,似乎脑子也并不怎么好使,你以为我真的会傻到单枪匹马?我可是见过你在皇宫把四妹的手折断,对付你,方然是要花大力气!停车!”

随着盛心雅话音落地,车夫猛地一拉缰绳,马车停了下来,就在刚停稳的瞬间,她一个转身从马车上跳了下去,这个动作很突然,让盛浅予不由得愣住。

“二姐姐还真是直接!”

透过车帘,此刻马车外面已经被几个黑衣人包围,看他们全身包裹得严实,前世身为特种兵的灵敏嗅觉,让她感觉到眼前这帮黑衣人绝对不是普通的杀手。

确定了这一点,盛浅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想了想,伸手摸向后颈。

“众目睽睽,我上的可是二姐姐的车,如果我回不去,你就不怕太妃质问吗?”说着话,她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只是手中多了乾坤棍。

这乾坤棍是博士研发的最成功的武器,也是盛浅予这么多年用的最顺手的,它平常就是可以握在手里那么大,可伸缩可变形成各种武器,

也就是说,一根乾坤棍在手,就相当于拿着十八般兵刃,而且,其中还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暗器。

此刻杀手看到盛浅予手上戴着手套,手中握着的似乎是武器,虽然看起来不起眼,却并没有小看,不由得多了几分防备。

看杀手这般,盛心雅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说实话,到这个地步,盛浅予还是这般从容不迫,她就不由得心慌了。

“我,我怕什么!”

盛心雅一梗脖子,看着前面几个杀手,似乎也有了底气:“这荒郊野地,如果我说遇到了刺客,就算你死了,太妃也不会怪到我头上吧!”

呵,连对付太妃的话都想好了,看来这场刺杀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那我可真是要谢谢二姐姐了!”

盛浅予勾起唇角,手指触动乾坤棍的按钮,瞬间,乾坤棍两头弹出两截,短短的一截棍子如今成了三节棍。

“你,你谢我什么!”

乾坤棍的变化让盛心雅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

盛浅予看着她,唇畔之间扬起一抹冷艳:“谢谢你帮我想好了理由!”

话音落地,她突然出手,三节鞭中用顶级合金链连接,随着她甩出去,链子突然加长,杀手一时失算,生生挨了盛浅予这一下。

这一下子,围在周边的杀手瞬间紧张起来,转变阵势将盛浅予围在了中间。

盛心雅也被吓到,她见过盛浅予出手,虽然有些拳脚总不及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有这样的力道!

一时间,她惊诧至于更多了几分害怕,不由自主的往后缩。

一共四个杀手,盛浅予的目光在杀手身上扫过,不由得暗自冷笑,一下子就是四个,誉王妃可真是看起的自己,亦或者,她已经按耐不住了。

虽然刚才侥幸打伤了一个,可盛浅予心里明白,那是因为乾坤棍的威力他们没有见过,可他们毕竟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很快就会适应,到那个时候,她还能抵挡多久呢?

由不得她多想,此刻杀手已经朝她攻了过来,盛浅予一个轻盈侧身躲过其中一个杀手的长剑,眼看着下一秒身侧的杀手贴近。

她心中一紧,一个翻身躲过的同时乾坤棍甩出,当然,这种情况下,杀手很轻易就躲了过去。

几招下来,盛浅予的乾坤棍都没有再伤到杀手,她不由得有些慌乱。

如果是前世的自己,跟这帮杀手周旋脱身是不成问题,可是她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实,她现在的身体并不是原来的!

该死的!

这个身体虽然没说不上是弱不禁风,可是根本不能跟以前相比,因为身体素质的原因,很多动作根本不能完成,也正是因为这样,刚才过招几次险些被打中。

“快杀了她!杀了她!”

盛心雅也看出来她体力不支,不由得露出了狰狞的笑,一边说着话,还唯恐伤到自己往后退了两步。

杀手听到命令,手中冷剑一晃,几个人一起朝她刺了过去。

盛浅予感觉到剑风,后心一愣,强撑着一口气转身,然而,剑还是擦过她的身体,刺啦一声,她的衣服被直接扯断,连带着破碎的衣服,她的肩膀也被蹭破了一块皮,血从伤口上渗出。

“嘶……”盛浅予拧起眉头,倒抽一口凉气。

看到血,杀手更家兴奋了,趁机刺向盛浅予的剑更加狠厉了。

眼看着其他杀手趁机冲过来,这时,一个身影在眼前闪过,随即听到兵器相碰的声音。

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