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 / 1)

夏音转身端起桌上的碗,低头凝视瞬间送到嘴边,几口喝光。

盛浅予唇角微挑,上前凑近夏音的耳边低语几句。

如今看着时间差不多,那边应该也要有所动作了,虽然不知道端灵芝银耳羹的丫鬟是哪个院子的,但总跑不了那几个人,到时候让她自己说!

盛浅予刚离开没多久,夏音便感觉一股暖流从小腹传来,异样的感觉在身体迅速流窜,让她全身发软。

夏音是经历过人事的,自然知道这种情况是什么意思,随着抑制不住的轻音声从唇边溢出,人便朝边上软榻靠了过去。

“好热……”

夏音口中呼着热气,感觉无数的小虫在身上爬,燥痒难耐,手不自觉的拉扯自己的衣领。

不一会儿功夫,夏音已经衣衫零落,此刻,只听吱呀一声,门口打开一条缝,随着月光落入,姜东元笑得一脸猥琐地走了进来。

“小贱人,竟然跟大爷动手,大爷这就让你尝尝厉害!”

姜东元声音带着兴奋,蹑手蹑脚探到软榻边上。

夜色朦胧,软榻上的人别对着他看不清楚脸,只是那一身半遮半掩的身躯让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视觉的刺激带动身体的变化,来不及多想,上前握住美人双肩,凑过去在那洁白如雪的肌肤上印下点点吻痕。

“嗯……”

一声醉人的嘤咛出声,夏音转过身搂住了姜东元的脖子,侧身凑过去。

这一转脸,吓得姜东元猛然后退两步,摔在了地上。

“夏,夏音!怎么会是你!”姜东元看到是夏音吓得整个人都僵了!

明明说好的是盛浅予,怎么进来却成了夏音?

难不成是错了房间?不对啊!这里就是书房,更何况夏音如今这情况,肯定是媚药所致,为什么人不对?

姜东元整个脑子都是懵的!

此刻夏音也恢复了一丝意识,看到是姜东元,便轻呼一声:“公子……”

娇媚的声音声音呼唤,让人酥了半边身子,加上她那微微发红的脸蛋和迷离的眼神,只看一眼便再也难以挪开眼睛。

“怎么会是你?盛浅予呢?”

姜东元脸色僵硬,下意识转身在房间四处看,然而,除了他和夏音,根本就没有任何人。

“公子,你不是来找奴婢的吗……”

夏音皱了皱眉头,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委屈,上前一把抓住了姜东元的手,口中呼着温热的气息凑过去。

姜东元全身一激灵,摇曳的烛光之下,本来就貌美的夏音更加撩拨人心,生生让他转身的脚步定住了。

“公子,夏音好想你……”夏音一声轻喃,侧身又往姜东元身上蹭了蹭。

美人如此,姜东元哪里还受得了?他低头一声沉闷的低呼,扑了过去!

书房开始升温,逐渐暧昧起来,旖旎红烛,一片羞人的春光。

盛浅予带着铃铛一直没有走远,两人从正路转了个弯到书房的另一侧的墙角,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才出来再次往书房院内走。

书房,姜东元奋战正酣,只听得门口砰的一声响,还来不及反应,只听得一声尖叫响起,书房的门整个被打开了,随着一阵冷风钻进来,冷不丁打个哆嗦,情形过来。

“救命啊!快来人啊!”

盛浅予和玲珑跑到门口大声喊,尖锐的嗓音划破了夜的宁静,引得周边查夜的妈妈紧忙凑过来,誉王府一下子热闹起来。

“三小姐,怎么了?”

查夜的妈妈凑到跟前,看盛浅予一脸惊恐的模样,扭头朝里面看一眼,朦胧中似乎里面还有人,下意识以为是贼,紧跟着一起喊。

妈妈们的声音比盛浅予还要大,一时间凑过来不少人,众人拿了家伙朝书房走去。

屋内姜东元和夏音彻底被吓醒了,骨碌着从软塌上下来,正慌忙穿衣服,众人已经冲了进来!

“什么人……哎哟!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在书房行这放荡之事!”

一个妈妈进门看到两人衣衫不整的模样,瞬间明白了,扯着嗓门喊一声,快步上前就要抓人,抬脚往前走了没两步,突然又停下!

“姜公子,怎么是你!”妈妈愣住,原本气势汹汹的脸上多了几分迟疑。

姜东元是誉王妃的亲侄子又是尚书府的嫡长子,又常常来誉王府,上下没有不认识他的,虽说不是誉王府的人,可因着誉王妃的关系,也将他当成半个主子,如今这个场景,一时间还真拿不准主意了!

“刘,刘妈妈!您饶了我们吧!您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姜东元倒是反应快,紧忙拽住衣服慌乱穿上,转身跟进来的妈妈求情。

然而,似乎已经晚了,不等刘妈妈说话,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听声音人来的还不少!这下,姜东元彻底慌了!

“到底怎么回事?”

外面是誉王妃的声,随着话音落地,人已经到了跟前:“这是怎……东元,怎么会是你!”

“姑姑,我错了,您饶了我吧!”

姜东元一脸惊慌,说着话要往地上跪,却不想衣带没有系好反而拌住了脚,一下子摔趴在地上,狼狈至极!

誉王妃身后还有跟着一起来的盛心雅,目光触及床上还没穿好衣服的女人,唇畔勾起一抹冷笑,本以为这冷笑在嘴角稍纵即逝,却没有注意站在外面阴暗角落处的盛浅予。

“你,你真是胆大妄为!”

誉王妃眉心拧成一个疙瘩,若是她自己看到,这事儿还好办,可如今院子里里外外这么多人,她就是想护着,也护不住!

脸色越沉越阴暗,誉王妃一张脸如落霜一般,寒凉如冰,正要说话,却听身边盛心雅开口。

“母妃先别着急,说不定事出有因,先看看里面的人是谁吧!”

两人虽然衣衫不整,可也总算是遮拦住了,盛心雅索性跟着进了房间,这场好戏,她可得仔仔细细的看。

耳边的提醒让誉王妃注意到边上瑟瑟发抖的女子,双眸之间凌厉乍现:“你出来!真是不知道廉耻!”

夏音被誉王妃的声音吓得全身发抖,抬头,凌乱的头发遮住眼底的慌乱,目光不经意的朝外面看一眼,触及门口盛浅予的目光,双手猛然攥紧,往前两部,扑通一声跪在了誉王妃跟前!

“王妃,奴婢知错了,您饶了奴婢吧!”夏音跪在地上,磕头不要钱似的拿脑袋往地上撞。

听到声音,誉王妃猛然间一凛,低头细看认出是夏音的一瞬间,脸上又是一愣,紧接着乌云弥漫!

不光誉王妃,身边的盛心雅更是一脸震惊,难以置信的瞪着眼前的场景!

不是盛浅予?怎么会不是盛浅予?

红玉亲眼看着她喝了汤,怎么可能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

盛心雅想不明白,只感觉一股浓浓的不安从心底往上涌,下意识转脸朝外面看,刚好装上盛浅予清冷的双眸,整个人都懵了!

不对!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这样的!

“夏音!怎么会是你!”

正在盛心雅心慌意乱的时候,来看热闹的慕婉纯尖叫一声,难以置信的看着地上衣衫不整的夏音。

“奴,奴婢错了,奴婢真的知道错了,求世子妃绕过奴婢这一次!”

夏音不抬头,只跪在地上不断地磕,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紧张,全身抑制不住的哆嗦。

“你……”

慕婉纯气心口噔噔直跳,本能的要动手突然想起来夏音是誉王妃赏的丫鬟,瞬间脸上神情多了几分委屈,转向誉王妃:“母妃,您可要给儿媳做主啊!”

奸夫是你亲侄子,****是你送来的丫鬟,如今出了事儿,可得你自己担着。

“你给我闭嘴!”

誉王妃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伸手甩开慕婉纯的手,却听外面传来一声威厉的嗓音。

“刚才那么大的动静,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音落地,太妃扶着踏雪寻梅的手走了进来,原本目光是找誉王妃去的,却直接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两人,只看他们衣衫不整的模样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口腾然而起的怒火瞬间点燃了。

“王妃!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太妃气的声音发颤,怒目圆瞪冒着熊熊火苗,想不了那么多,手里拐杖朝着誉王妃抡了过去!

誉王妃刚好站在太妃跟前,来不及躲闪,生生挨了这一杖,整个人身子一晃,险些摔在地上。

“太妃!”

“母妃!”

踏雪寻梅见太妃身子晃悠,紧忙过去扶住,这边盛心雅也醒过神来赶紧去扶誉王妃,一时间书房里乱了。

“去,把王爷给我请过来!就说他这后院我管不得了!”太妃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冻彻心骨的阴寒,冷肃的脸上如寒霜一般,让人看着心惊胆战。

盛浅予依旧站在边上看戏,趁着混乱之际,目光挨个在众人脸上扫过,心里有了个大概。

“太,太妃……”誉王妃额头上密密一层汗,强忍着后背的疼痛,想劝说,却不想太妃根本就不听!

“你别叫我,在我誉王府都敢做出这样的事,你们尚书府欺人太甚!”

太妃一双威厉的双眸之中带着利剑一般,让人不敢直视。

若是王府的下人,拉出去处置了就是,可如今当事人是姜东元,这就不光是下人的事,而是王府脸面的问题。

誉王妃后背疼得直冒汗,拿眼睛捩着姜东元和夏音,恨不得将这两人直接扔出去算了,可现在情况要比她想得更加糟糕。

片刻功夫,门口再次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出去传话的妈妈在路上已经大概讲事情说了一遍,誉王过来的时候,一张脸已经黑到了底。

“姜东元,你好大的胆子!”誉王进门直接飞出一脚朝姜东元的心口踹过去。

誉王是武将,这一脚的分量自然小不了,直接给姜东元踹得飞起来,生生砸在了桌上!

“噗……”

姜东元一口血喷出来,人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王爷!”

誉王妃知道誉王的脾气,唯恐他直接把姜东元打死紧忙上来拉着:“您消消气吧!东元是不懂事,可也不至于打死他呀!”

誉王扭头看誉王妃一眼,往下的一脚终究还是没有踹下去,冷哼一声将她甩开。

“这就是你的后院!乌烟瘴气!我是管不了了,你自己看着办!”太妃沉着声音,说话之间,拐杖猛地往地上戳,气得够呛。

誉王眉心拧了拧,目光再次朝边上姜东元和夏音看过去。

夏音感觉到誉王的目光看过来,浑身一哆嗦,来不及多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您饶了我们吧,我们并不是故意要坏了王府的规矩啊!”

众人听这话,不由得一愣,不等想明白,却见夏音转了个身又朝誉王妃跪过去。

“奴婢是不小心中了媚药,碰巧姜少爷出现,奴婢才求他帮助的,之前您也说过要将奴婢赏赐给姜少爷的不是吗?”

说着话,夏音跪爬着到了誉王妃跟前,伸手抓住她裙角的同时,给姜东元递过去一个眼神。

姜东元愣住,一时间没有明白夏音为什么这样说,可如今话这样说,对自己有利,也就只能接着了。

“是,是啊姑姑!您之前说过将夏音赏给我的,如今她中了媚药,侄儿帮她也是合乎常理吧!”

姜东元挣扎着爬起来,伸手抹一把嘴角的血,脸上多了几分委屈。

誉王妃没想到两人竟然一致口供将事情都推到了她身上,脸色阴沉的同时又注意到他们刚才说话里的重要信息。

“你们刚才说媚药?哪里来的媚药?”

誉王妃双眸之间多了几分凌厉,说着话,下意识深吸一口气,果然书房的味道弥漫着一股不一样的味道。

不光誉王妃,众人脸色也跟着变了几变,顺着他们的话,倒也能想通,毕竟,就算是偷情,谁光明正大在点了烛火的书房呢?

“是这个!奴婢喝了这个之后便开始燥热难耐,这里肯定有媚药!”夏音恍惚着起身,一把抓起刚才盛着灵芝银耳羹的碗。

誉王上前一把拽过那碗,凑近鼻尖闻了闻,犀利的双眸之间更添了一层阴寒。

“这是从哪里来的!”誉王声音里带着一股致命的压迫感,让人莫名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