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1 / 1)

就是最近几天还来了亲戚,:

并且还有那么一点儿似乎要打算常住在我们家的意思,客人不喜欢猫毛,

所以我就只能把它暂时地托付给你了,不然你以为我想的啊?”

“是是是是是是是是……你是姐你说什么都对。哎对了,姐、你知道吗?明天赵家就要跟叶家联姻了,排面儿挺大的,据说全省的人物都过来了,剩下的还有几个外国佬在哪儿全程视频祝贺,

反正估计是要昭告全天下的节奏了。

唉,姐……

说起来那个叶家的小姐好像也是跟你一个姓的人吧?叫叶什么来着?哦哦对……

叶翩然吧?听着挺文艺的一个名,不过人家马上就要嫁进豪门了,肯定比你一个打工仔的命要好的多了吧?”

赵家吗?原来如此。

叶轻歌轻轻一笑,不知道为什么,郑小成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他还没预感完呢,就听到叶轻歌刻板又认真地问他说:

“喂,什么情况?你怎么知道明天会有婚礼的?你有办法能混进去?”

郑小成听到这儿丝毫就不乐意了,拍拍胸脯一脸豪气地说:

“那怎么能叫混进去呢,我

可是正儿八经有证的人,再说了、明天也不是人家的婚礼,也就只是个订婚典礼而已,据说要等那几个远在异国他乡的外国佬来了之后再继续进行正经的仪式吧?”

叶轻歌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在心里笑了笑,喃喃地小声儿说了句:

“订婚典礼吗?也行

反正足够了。”

郑小成一个哆嗦,拿着顶替了他爸爸的那张入场券,心里一个激灵,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听到叶轻歌笑着说了句:

“叶翩然,我欺负你的时候到了。”

第二天两家的订婚典礼如约举行,规模盛大,订了婚就是圈儿内彼此大家伙儿都知道了,

所以也就跟着意外的盛大,站在化妆间的新郎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带着金边儿眼镜,看起来读数要有好几百度了,肯定不是平光的就是了。

此时这位赵家的独生子……

正愁眉不展、一脸疲惫的交代着各种事宜,看上去身形

居然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狼狈。

叶轻歌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根本不像是娶到自己心爱的人的样子,反而像是被赶鸭子上架、刻意安排过的,这么想着,再乍一看,隐约可以发现、这位新郎的西装上褶皱并不明显、但肯定是逃不掉叶轻歌的眼睛,事已至此的仓促、过尽千帆的无奈……

这么想来还真挺有意思的,真被叶轻歌自己个儿给猜对了,这位独苗儿公子哥儿还真是被人下了套儿进来的啊?也是,套就被套了呗,还套给了这么一个女的,这次下半辈子啊……

叶轻歌设身处地地想想、自己都跟着这位赵家的独生子感到悲哀。

赵良似乎是也看到了她,抿了抿嘴角,觉得似乎是自己在哪儿里见过叶轻歌,因为自己这些年一直在国外,

所以对自己见过的几个亚洲人面孔就显得格外熟悉、格外地印象深刻。

但是他摇了摇头,这个一直在盯着自己看的人、跟自己是没有交集的,不然自己不可能连她姓什么、叫什么都分不清,或者是不清楚……

“赵先生,恭喜啊、新婚大喜。”赵良还没想起来到底是在哪儿见过这位漂亮的、介于女人和女孩儿之间的这位姑娘,但是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位姑娘已经率先地选择开了口,赵良在心底苦笑了一声,一边儿应酬着点点头,一边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了,说什么?说我没见过你、但还是觉得你很眼熟?这种浪荡子的做派,绝对绝对不会是咱们“海龟。”赵博士的风格,他做不来这种事的。

这是不等赵良斟酌好的话脱口而出,叶轻歌这边儿又好暇以整地说出了第二句:

“今天是赵先生的订婚典礼,不过不好意思了,待会儿我可能要失态了,说不定还会‘不经意’然后间接地破坏一下您的姻缘,所以在这儿先跟您道个歉,还请您一会儿不要见怪才好呢。”

赵良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说这个,一时间下意识地问她说:

“破坏姻缘?姑娘为什么会失态?”

叶轻歌笑了笑,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十分地真诚:

“不好意思,也许是我胡说八道了吧?我这人酒量小,基本上是抿几杯鸡尾酒就倒,喝醉了之后、还不起还会撒酒疯呢……

上一次聚会在外面喝醉的时候,朋友把我送回家之后,第二天早上见到我的时候还吓了一跳呢。”

赵良有些意外,意外她解释的这么细、意外

居然只是这么一个结果,但他没有表露出来,

最后也只是笑了笑,示意叶轻歌可以随意、自己并不建议,两人又相谈了好一会儿才各自离开,司双栖因为上午的时候还有个公司的例会推不掉,

所以自家发小儿的订婚仪式来的未免也就晚了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副画面……

他那个所谓的“妻子。”,不知道是怎么混进来的,躲在化妆间角落的阴影里,正在抱着胳膊、跟一旁英俊帅气的新郎官、自己的发小儿——赵良,相谈甚欢。

司双栖没忍住皱了皱眉头,一下子正想要往那边儿走过去的时候,一声礼炮声想起,随即大厅的音乐开到最大,赵良匆匆道别之后,准备开始候场,叶轻歌点点头道别之后,推开化妆间的门,开始慢悠悠地混入人潮、走向席间,旁边有个少年,看起来年纪很小,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看起来跟她很亲近的模样,礼炮声跟主持人讲话的声音几乎响彻整个礼堂,

所以叶轻歌蹲下来,似乎是打算那个男生在咬耳朵偷偷讲话……

司双栖看了一眼,心情烦躁,发觉自己

居然莫名其妙有点儿醋。

婚礼的订婚议式还是已经开始了照常进行的程序,看着席间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林小悠,叶轻歌开始止不住地冷笑,郑小成看的直打哆嗦,战战兢兢地问她怎么了、叶轻歌看了他一眼笑得意味不明,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还是默默地回到了席间,走进了在人群中、不声不响地转头注视着台上笑得一脸幸福美满的叶翩然,心说……

这母女俩真是一个不如一个、嘴里从来都没个实话,那个时候还敢跟她说、自己是没钱筹办女儿的嫁妆,现在看来,这叶翩然左一台奔驰、右手一个香奈儿的,

居然还都是摆在专柜里的最新款……

她有些想问林小悠到底是不是瞎,哪里看得出会她女儿会是缺钱的样子?单单是一个订婚仪式而已,就打扮的这么华贵,这还没过门儿呢、还没正式结婚呢……

不过此刻的叶翩然不管那一套,她笑眯眯挽着赵良的手臂、笑得一脸温柔,因为今天没穿内增高鞋,

所以这让她看上去、似乎还给人一种……

小鸟依人的错觉感,不过只有叶轻歌知道,这些都是皮囊之下隐藏住的假象,皮囊啊、这愚蠢而又玩味的皮囊。

台下的人有不少一边儿喝着红酒、一边儿都开始说着吉祥话,毕竟今天到场出席的、有很大一部分是赵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和赵老爷子年轻时期的好友,台下的人群中一边儿开始敷衍地感慨几句两个人相貌真的是“登对。”,一边儿又开始慢慢悠悠地绕开中心地,找了个清闲的地方谈他们个自的生意去了。

不过好在叶翩然也并不介意,毕竟她只是要一个面子而已,

反正今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名门望族,以后自己不仅不用再公司里头受上司跟领导的欺负,说不定还有机会跟这些上流人士成天喝喝茶、吃吃小点心什么的……

结了婚之后,就立刻辞职做全职太太,让那个男人养着自己,那个男人是个书呆子、大概也不会发现什么,嫁给了他、可不就是嫁给了一棵摇钱树吗?

况且……

除了司双栖,还有谁家的摇钱树能长的这么帅?

赵良的帅很内敛,像是君子兰一样、往往确实会并不如司双栖那种雕琢好了的翡翠钻石出众,但这男人一心就是学术研究、哪怕研究生毕业了,人家也还是愣学到了现在,而且似乎是还有继续为祖国做贡献、“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无私情怀,

所以赵良的帅、虽然说大体上跟司双栖一样,但唯一一点儿不一样的是,这傻乎乎的书呆子似乎是真的读书读傻了,到了哪里、不管是做什么,哪怕没有去做学术报告跟实验,只是随随便便上街买个东西、就能跟服务员把价钱看到成本的一半儿、

甚至还能跟旁边儿的大妈科普一下,连人家这件衣服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里面都有什么材料,怎么合成的……

他都能如数家珍地给你抖出来。

当然,好比诸如这类奇葩的事情,也早就已经是屡见不鲜了,毕竟赵良也是条汉子,是那种随随便便、闲暇时光本来打算放松一下,跟朋友出去吃个披萨,到了披萨店都能列举出几种购买方案、以及食量与性价比,

当然了……

这还不包括、上菜了之后,还会和披萨店的老板和服务员掰扯什么是披萨的切线、以及怎么求披萨的弧长和直径之间的关系……

总而言之,这个赵良是个不折不扣、扣扣扣扣的奇葩!唯一可能比司双栖吸引人一点儿的特别地方,可能就是书读多了,文人墨客的书卷气多了,不那么迂腐、

所以勉强算得上是清新淡雅,再磋磨磋磨,四舍五入一下、算是一朵小茉莉或者是雏菊花。

这样的男人,不花心、不抽烟、不酗酒,无不良嗜好、家里边儿还是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神仙独子,爹妈宠着、爷爷奶奶当祖宗供着,外界都叫他“小太子。”,这样的一个男人、除了因为职业缘故,可能带人冷淡了那么一点儿……

不过叶翩然本来也不是为了他这个人而加进来的,

所以这个所谓的“丈夫。”怎么对她都行,

甚至是不过问还正好和了某人的心意,

所以这一条姑且就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像这样的砖石王老五级别的……

纯情冰山雪莲,她有什么理由不勾搭到手呢?不勾搭到手儿,估计是都对不起自己现在的青春年华。

叶翩然如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面上还是一副温温柔柔的笑意、瘦弱的胳膊努力装的弱不禁风,嫁进豪门、是她毕生的愿望,如今终于可以摆脱那讨厌的老东西、和贪婪的母亲了,她的愿望也马上就要成真了,想到这儿,叶翩然扯开嘴角、笑了,在没有人看得到的角落里,她的内心里正笑得肆意猖狂,像是得意忘性的猎物,丝毫没有看到猎人正拿着手中的狙击枪、瞄准它动脉的镜头之下,是无尽悲悯的目光……

林小悠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心口不觉得添堵了,这些天以来,仿佛压在心口的大石头终于沉沉地落了下去,沉到无波无澜的水面之下、沉下去的时候没有任何动静跟声响,以至于这个天真的女人,她盲目地自以为毫无破绽、自以为无人知晓。

不管怎么说吧,林小悠今天还是很开心,看着这么多人来主动和叶家打招呼、这是前所未有的事儿,人家都说是乘龙快婿,他们这是嫁女儿得到的好待遇,这下自己家的翩然不仅能嫁给一个好人家、叶家的事业也跟着扶摇直上,叶家老爷当场就乐得合不拢嘴、不用林小悠说,自己就直接断了外边儿的那些个莺莺燕燕,在林小悠面前这几天可谓是百依百顺、处处都哄着来,林小悠被哄的找不着北,仔细地回想一下,似乎他们两个在一起这么多年,自己也就是在刚刚开始结婚的时候、丈夫才对自己这么好。

如今回想一下、这种自己肖想了一辈子的、无微不至、蜜里调油的关怀备至,

居然不知不觉地就回来了,林小悠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但对自己的丈夫可谓是一始而终、从结婚到现在一直都是难得真心实意的,只不过左看右盼的、她估计是眼光不大好,刚刚嫁过去之后,她那个倒霉的丈夫也没正眼看上她几天,就出去招蜂引蝶、流连忘返了,林小悠父母去世的都早,男人也不管她,害的她怀胎十月的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最后还是硬生生是自己走到产房去生的孩子,自己熬过了坐月子的时期,几乎是自己和保姆把孩子带大,那个所谓的父亲成天在外边儿花天酒地,根本一年到头都没有回过几次家,回来了也是拿几件外套就走,还说什么是公司忙、呵……

公司忙,我看到是外边儿的女人找你找的忙吧!

她那个时候想着,等孩子长大一点儿之后,说不定那个男人也许就会看到跟他有那么一点儿像的孩子,

然后再看看自己、不要再夜夜不回家。

只是那个男人一巴掌就粉碎了自己天真的想法——因为自己生的是个女孩儿,他

甚至怀疑孩子的来历,差点儿让她无家可归、去睡在大街上,没想到孩子刚大了一点儿、长的好看了的时候,那个不要脸的男人

居然还真的在外边儿找了一个女人回来,并且

居然还把他们接回了家里!那孩子看上去跟自己的翩然差不多大,虽然不是那个男人的孩子、虽然不是叶家的亲生孩子……

但这也足以证明,这一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混在一起的时间足够长了,

甚至还把人带回了家来!

这些年说实话林小悠早就已经麻木了,对待丈夫出轨的事情,也能从最开始的歇斯底里、哀怨和号啕大哭,改为了沉默、隐忍和犹犹豫豫、小心翼翼的退让,她

甚至都在心里跟自己交代的好好的……

交代的清清楚楚,只要那个男人肯放他们母女俩一席容身之地、只要那个男人不把人待带家里,自己完全可以装作没有看见、装作若无其事、

甚至是才刚刚醒来的样子,但是这种可怕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

居然还是发生了!有人要抢走她的位置了,在那男人心里的位置

其实已经名存实亡、也无所谓了,这个女人!这个狡猾的狐狸精,她明明之前都嫁过人、明明之前还有一个女儿和好几个死皮赖脸的儿子做拖累,明明和自己一样、已经是一个那么大孩子的妈了、她

甚至不如自己、因为她已经为了之前的那个男人生了四个孩子了,

可是没有天理、她为什么还是那么漂亮!为什么不会老!为什么眼底跟额头上

居然一点儿皱纹都不长!造孽啊,为什么!!

只要这个女人不走,她就永远地在她面前招摇过市,仿佛那一声“姐姐。”和“我不要什么名分。”都显得极为讽刺。

是啊,你不要名分、好啊,你不要名分……

这世界上最恼人的,往往不是明争暗斗、也不是强取豪夺,

偏偏就是那些让你连争、都没有资格去争的东西,才最让人觉得恨、觉得不甘、觉得屈辱。

这个东西你这么渴望吗?那送给你好了……

我不在乎啊。

林小悠从往昔折磨人的气氛中回过神来,心底幽幽低叹了一口气,心里对那个还没死的人语速飞快地说了一句:

你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啊、

可是我

居然连接受你施舍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我

居然去捡别人唾手可得、

甚至是丢掉不要的东西……

我都没有资格,没有资格啊。

索性那个女人现在已经死了,而且死的很惨、很不值得人留恋,几乎是让人一想起来、一想起她死的时候,被从悬崖底下捞上来之后,那副惨兮兮、血肉模糊,连鼻子、眼睛和嘴的样子,谁还敢想……

估计随意地回忆一下,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哦、还有她那个跟她有七八分像的女儿呢?好像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带着她回来之后,那个女孩儿好像也改了姓名,跟了叶家的姓氏、对不对?

不过她的那个宝贝女儿啊,现在被她临死前给害惨了,被媒体爆出她不是叶家的女儿,也不是她的女儿……

现在估计在司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吧?就算有人护着她又怎么样,那个司家大小姐的眼神、上次去的时候她又不是没看到,也就只是凑巧碰见了帮她说了几句话而已,见了面、那个颜眼神那里是尊重嫂嫂的眼神?那给人的感觉、分明嫌弃地像是在看别人家院子外边儿的流浪狗一样。

不过她的翩然可不一样,她的翩然嫁给了赵家,从今往后订完了婚、那以后就是赵家的媳妇了,赵家就赵良这么一个独生子,肯定连带着儿媳妇都要惯着了,到时候翩然过去没几个月,又给人家剩下一个孩子,哄的赵家上一辈的老人们开心了,哪个还会提到让他们离婚?就算是那个赵良想要离婚,两家的老人不同意、他根本也无计可施,

况且就算是离婚了又怎么样?就算是离婚了,翩然也会分到赵家大笔的财产,离了婚孩子抛给他们赵家,到时候翩然自己一个人、自己做点儿投资什么的,随随便便再找一个,干干净净的也可以过得很好。

就算是第一胎生了个丫头,没有让老一辈们高兴,那完全也可以把孩子扔给保姆、她自己和赵良商量着、或者是“找机会。”再生一个嘛,

反正她的翩然还这么年轻,多生几个孩子也不成问题。

林小悠此时此刻,反而更像是一个精明的商人,掌控全局、细思甚微……

她才不像别人那么肤浅,早在去赵家商量结婚事宜、

甚至是前去“逼婚”的那天晚上,她早就全部都算好了,这一局的棋盘天时地利人和,就算是退而求其次,她也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