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问也不问说也不说(1 / 1)

“舒雅?”楚辞一愣,侧目看了温泽一眼,再看向了陆泊舟,“不可能吧?舒雅不是在国外么?”

“咳……咳咳……”温泽轻轻咳了几声,抬手擦去唇角的血,“她回国了,只是她根本不可能和小艾有什么联系才对……”

温泽皱着眉,也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此事让他一筹莫展。

陆泊舟倒是冷冷笑了一声,“呵,你可别太小看舒雅了,数她最有心机,想要联系到小艾,怕也不是什么难事,她本来就一直不舍得放你手。哪里看得了你身边有别的女人?”

温泽诧异地看了陆泊舟一眼,似是从没想过,陆泊舟原来对舒雅这么有意见。

事实上,楚辞对舒雅也没什么好印象,所以此刻就耸了耸肩膀,“泊舟的话我倒是赞成的,舒雅可是不能小看的人啊。”

舒雅的有主见,坚持和野心,其实并不难看出来。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当初就算不去国外发展,留在国内,她也不差,她一直优秀。

更何况温泽的收入、家境,都挺好的。她只要留在温泽身边,以后的日子绝对是不难过的。

但她不甘心,能有最好的发展,为什么要退而求其次?

所以她不和温泽商量,没向温泽妥协丝毫,就出国去了。

若是商量一番的话,说不定温泽是能够说服父亲,和她出国去发展个几年的。

但因为她的主见和独断,温泽就放弃了,独自留在了国内。

舒雅从来就没打算放弃温泽,她的坚持和野心,让她很肯定自己要的是什么:最好的事业发展、温泽。

所以这些年,她总是见缝插针地回国来,本来她出国之后,温泽也没什么时间再找,舒雅还这样隔三差五的回国来,和温泽之间搞得剪不断理还乱的,温泽就更加没法找了。

直到,他和艾雨乔在一起。

温泽做梦都没想到,事情会搞成这样。

他眼睛红了。

看着艾雨乔不省人事的样子,还有那被程以沫甩过来打到了他脸上,此刻落在地上的那些药。

原本,小艾那天想等他回来之后和他说的,是怀孕的事情吧。

原本……这个孩子……

温泽几乎是挣脱了楚辞搀扶他的手,捂着肋下,忍着疼过去拿了艾雨乔的手机。

她手机的密码他清楚得很,马上就解锁,翻开了短信。

然后就看到了那条短信,果不其然,是舒雅的号码发过来的。

程以沫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此刻她已经冷静些了,只伸手就将小艾抱了起来,小艾本就苗条,而程以沫力气不小。

温泽紧紧将小艾的手机攥在手里,然后就走上来,“让我来。”

程以沫抬眸睨他一眼,对他的愤怒已经稍微消散了些,“省省吧,你的肋骨裂了,我动的手我清楚。”

陆泊舟和楚辞就赶紧过来帮手,最后是楚辞背着艾雨乔,陆泊舟扶着温泽,而程以沫迅速收拾了些生活用品,他们就下楼去了。

叶仓已经在楼下等着,也被这样的场景给弄得有些不知所以。

“陆总,怎么回事?”

叶仓怎么都没想到,今天分明是个好日子来着,陆泊舟和程以沫才忙完了人生大事。但眼下的情况看着,氛围真是有些凝重啊。

温先生怎么还受伤了?

叶仓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来回回,心中倒是始终揣摩不出个因由来。

“去业家医院。”陆泊舟只简短吩咐了一句,就和楚辞一起,将艾雨乔扶上了车去,程以沫马上就上车去了。

叶仓并没有急着关车门。

因为温泽和陆泊舟楚辞三人还站在车外。

陆泊舟想叫温泽上车,却只见温泽拿着艾雨乔的手机,就拨了个电话出去。

屏幕上赫然就是舒雅的号码。

只响了两声,那头就接听了。

舒雅的声音永远那么自信,那么淡然,就像是一切都运筹帷幄,她是那个永远的赢家一般。

带着成竹在胸的笑意,不等这边开口,舒雅就先说道,“艾小姐,真没想到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怎么?是需要向我开出些条件,你才愿意离开阿泽么?”

舒雅说出这句,没马上听到那头的说话声,只听到一阵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舒雅停顿了片刻,就继续道,“七位数的范围我都可以接受,你开个价。”

温泽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带着嘲弄之意,这低笑一声刚出,那头就是一愣,“阿……阿泽?”

难得的,从舒雅的声音里听出来有几分慌乱无措的情绪。

“看不出来,我温泽在你舒雅眼里,还能值七位数。”温泽的声音没有温度,冷冷说了一句。

舒雅在那头有些乱了,语速不再是先前那样不急不缓的从容,语速变快了不少,“阿泽,不……不是这样,你听我解释,你不要误会,我……”

她话还没说完,温泽就打断道,“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也没有误会任何事情,大概是我以前一直觉得有的话点到即止,不用说得多绝,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能明白对方话里所想表达的意思。但我忘记了,你舒雅不一样,你舒雅永远能把别人说得点到即止的话,理解成你所想理解的另一番意思。那我今天在这里把话和你说明白了,你,滚得离我越远越好,永远别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我的眼前。还有,你如果再骚扰我女朋友一次,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这句,温泽就挂了电话,他的眼睛依旧红着。

也不用陆泊舟他们搀扶,自己坐进了车里,他看向程以沫。

程以沫也正好看着他。

陆泊舟和楚辞已经坐进车里,车门关上,车子就从小区开了出去。

温泽依旧看着程以沫,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比我了解她,她一直就是这样的性格么?问也不问,说也不说,就自己把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

他是个坚毅板正的人,难过和高兴,都鲜少溢于言表。这一点,陆泊舟和楚辞都清楚,所以此刻温泽的心情如何,根本不难揣测。

程以沫停顿了片刻,点了点头,“是。所以但凡你的感情不够纯粹,你不够纯粹,受伤的就只会是她。所以,温泽,你屁股没擦干净之前,为什么要来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