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我们两个人到你们这个厂子里干什么来的吗?”
“说句实话,这个事儿我还真不知道,你们两个人不是莹莹的同学吗,你们两个人不是到我们这里转着玩儿来了吗?
莫非你们还真有什么事儿吗?”
“莹莹是我们的老同学,那是一点儿也不假的,今天我们过来看看她,那也在情份之中。
说句实话,我爸爸在北京开着几家大超市,我们到这里考察考察,打主意从你们这里进点儿货物。
想不到我莹莹姐姐对我们前来进货不怎么感兴趣,原因是你们这个厂子里的经营状况也太好,她还不愿意给我们这个机会。”
“说句实在话,这个厂子一般我都没有参与过经营管理,至于你们进货竟提出了什么要求,这个事儿我还真不知道。
如果你真有合作诚意的话,那一会儿她回来了咱们可以好好的谈一谈。
只要你们提出的条件不是太苛刻,我想这个事是能够谈谈成的。
当然了,如果你们提出的条件太过于苛刻的话,那这个事儿咱们就没有办法说了。
说句实在话,我们两口子也是商人,你们二位应该知道,商人讲究的就是利润,如果合作对我们没有一点儿好处的话,那咱们还就真没有谈判的必要了。
我看你们二位还是喝水吧。
恐怕用不了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在厂子里视察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说句实在话,我对你们几个人的关系也不是太了解,我也不便于过多的插嘴了。”
王东良跟这两个人不咸不淡的闲谈着,他既保持着相当大的礼貌,也表现的对两个人不太热情。
果然,时间不算太大,陈莹莹就急匆匆地从外边进来了。
“哎呦喂,我说二位老同学,刚才我到厂子里转了个弯儿,把里面的事儿处理了处理,我这就又回来了。
我说二位老同学,说句实在话,我这个厂子里也太忙了,如果刚才多有怠慢的话,你们二位就多少原谅着点儿吧。”
陈莹莹望着王东良说:“由于你不参加咱们这个厂子里的决策,我这两位老同学,我也没有给你进行详细地介绍。
当时我也急于上班儿,也就把这个事儿给忽略了。
人家他们二位是有身份的人,我这位老同学人家他们家在北京开着好几家大超市呢。
小王儿现在是她的助手,他帮着张亚琴打理她们家那几个大超市呢。
她们两个人今天跑过来,她们是想跟咱们这家厂子谈合作来了,她们打主意从咱们这里直接进货。
说句实话,这个事儿我也考虑了再三了,如果这样做的话,赵东红恐怕就会受到影响不小,这就相当于砸了赵东红的饭碗了。
我总觉得这么做有点对不起赵东红,毕竟咱们这个厂子顺利地能发展起来,赵东红出的力气也不小。
做人不应该没有良心,我说亲爱的,你说是吗。”
王东良听了眨了眨眼睛。
你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像你这样处理事儿的话,你又怎么能把咱们的厂子带好呢?
刚才人家张雅琴那么说,我还多少有点儿不相信呢。
人家直接从咱们这里进货,无非是想省下点儿钱罢了。
按理说人家这么想也不错儿,人家为什么要接受中间商的盘剥呢。
说句实话,我对任何人没有反感,我也没有对任何人有什么好印象。
既然是谈生意嘛,那就应该对双方都有保障,如果只对一方有利的话,那这买卖是谈不成的。
我说亲爱的,你以后少在我的面前提赵东红那个人,说句实在话,我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
他对咱们这个厂子里做出了一定的贡献那是不假,不过,咱们这个厂子里也没有亏待他吧!
他从咱们这往外销售的东西当中拿着提成呢。
你说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呢?
就凭他跟飞燕闹着别扭这件事情上,我就对他没有任何好印象了。
都说道不同不与为谋,对于这样道德低劣的人,以后你少让他到咱们厂子里来。
以后你也少在我的面前提起这个人来,我听到这个人名字这心眼儿里就烦。”
陈莹莹听王东良这么一说,她的脸立刻就气红了。
“我说亲爱的,你管的事儿也太宽了吧?
人家两个人的私事,你怎么还瞎搅和呢?
人家两个人到底怎么样,那跟你也没有半点儿关系吧。
我也早就看出来了,你对赵东红那是从心眼儿里反感的。
说句实在话,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的了。”
王东良听了使劲地一摇头。
“不管怎么说吧,我对那个人没有什么好印象,这个厂子是我建立起来的,我从心眼儿里反感他,那他就少到我这个厂子里来。
我这是一家私人企业,既然我看着他不顺眼,那我就不想看到他。”
陈莹莹听了冲着自己的两位同学一阵苦笑。
“我说二位老同学,我们家这口子就是一个老古板之人,赵飞燕和赵东红他们两个人来到我们这个厂子以后,两个人都为我们这个厂子卖了很大的力气。
说句实在话,自从飞燕来到我们这个厂子以后,她始终以我的副手帮着我工作,赵东红当时是我们这个厂子里的唯一的推销员。
我们这个厂子生产的产品,几乎都是他推销出去的,说实在的,没有他在外边跑,我们这个厂子也不可能发展这么快的。
前两年赵东红跑外销的确是挣了不少的钱,就因为这个事儿他跟飞燕闹了点儿别扭,这个事儿让我们家这口子知道了,我们家这口子就愤愤不平了起来了。
一直到了现在,他还对人家赵东红有意见呢。
哎呦呵,我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这个人既固执而又顽固,他一旦对一个人有了不好的印象,那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我说姐夫,你这个人也太有意思了吧,人家两个人的事儿,你说你瞎掺和个什么劲儿呢?
我看你就是在这小城市里待惯了,你这个思想还真跟不上潮流呀,人家两个人的私事儿,人家愿意怎么着怎么着吧。
这跟你恐怕没有半点儿关系吧,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儿管的太宽了呢。
我看你一定是思想太落后了,谅跟不上这时代的潮流了,要说你奥特了吧,那恐怕是一点儿也不假呀。
像你这种思想的人,恐怕很难在大城市里待的。”
“你别给我说这些没用的,你们北京市是大,可你们北京市不是还在我们河北的包围之下呢吗?
你们北京人我看还是没有本事,有本事你就把他从河北的地界里搬出去。
你也不要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告诉你说,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对那品行不端正的人,我王东良绝对不跟他们打交道的。
什么奥拓不奥拓了呢,你少拿那话儿说我,我这个人有我的处事原则,只要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我看见了不公平的事儿就要管。
都说商人见利忘义,说句实在话,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我不但要维护我自身的利益,还要维护我手下员工的利益。
这个事儿你就别瞎掺和了,你今天就是口吐莲花,也改变不了我对他的印象的。
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就是一个正义的河北人。
我们河北人宁愿自己吃亏,也不愿意丢了道义的。
我虽然是一个生意人,可我从来不做那没有良心的事儿。”
张亚琴听王东良这么一说,当时也就愣住了。
“哎呦喂,我说莹莹姐姐,没想到你老公跟我们家老爷子是一个脾气呀。
我们家老爷子见到我就教育我,他说的给你们家当家的说的是一套,哎呦呵,一听见他这样教育我的话,我的心眼里就烦呀。
我老爸今年都六十岁了,可他还是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我在他那个商场里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小跑腿儿罢了,他可从来不给我放权,他说我这个人靠不住。
我虽然在人们面前混的还算风光,可是我心中的苦处,那是任何人也不知道呀。
我们家老爷子趁几十个亿,可他生活依然还很艰苦,也不知道他这样辛苦的打拼为了什么。
虽然说他两腿一蹬财产都是我们弟兄几个的,可他就是看不惯我们几个人,你说这个事儿弄的,每次我们弟兄几个见到他的时候,那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能跑就跑,能躲就躲呀,我们越是这样,那老爷子还越来劲儿了,谁躲的他次数多了,他见到了你就是一顿臭骂。
哎呦呵,骂的那个难听劲儿就别提了。”
“唉,我说北京的客人,请问你们家老爷子是哪儿人呢?”
我们家祖籍也是河北人,从我爷爷那辈儿就搬到北京去了,按说我们一家人也算是北京人了,可是,我的老爹却不那样认为,他始终认为他是一个河北人。
我们老家祖籍是唐山的,唐山市乐亭县人。
我说你打听这个有什么用呢,莫非你还想刨我们家的祖坟不成吗。”
“瞧你说的那话儿,北京是被河北包围的一座大都市,河北的人在那里生根发芽的人特别多,像你们家老爷子那才是真正的河北人呢,河北人是有正气的人。
他们无论走到哪里,他们都不会忘记自己是河北人的。
说句实话,像你刚才说的那话我就不爱听,你认为你们家去北京了已经三代了,应该算是北京人了。
像你这样的人如果拿到了美国的绿卡,你也肯定说你是美国人了吧?
说句实话,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了。
咱们老祖宗留下了一句古话,那叫数典忘祖,是不是就是指的你们这种人呢?”
陈莹莹听了使劲地拉了王东良一把。
“我说当家的,你就少说几句吧,人家是来咱们这里的客人,你这么说人家就不觉得有点儿不对头儿吗?
人家是我的同学,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呢?”
王东良听自己的妻子这么一说,他只得皮笑肉不笑的对张亚琴说:“我说张小姐,刚才我说秃噜了嘴了,你可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呀!
我这里向你道歉了,咱们说这话儿如果吵架的话,那可就太没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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