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么?”陈羽天姿态闲适,回眸笑问。 月慕辰没有回答。 不知有多久了,他们没在私底下说过一句话。 陈羽天没有介意她的无言,继续边弹边说道:“我的钢琴启蒙老师是我的母亲,所以……我从来不弹。” 月慕辰有些发憷。 眼前的蓓森朵夫钢琴和在荷兰的那架一模一样,是他为她买的,但她从来没碰过。 那架是礼物,而这架,是桎梏。 时刻提醒着她,她为他所有。 一曲终了,从头来过,这一次,调子里带着忧伤。 月慕辰及时打住回忆的念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