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南风彧回到家,林兮乔在厨房亲自下厨。
看着老婆在厨房忙活,南风彧心里暖滋滋的,从后面环抱住了她。
“南风彧,今晚请你吃大餐,你去外面等。”,林兮乔耸了耸肩膀。
不一会儿,林兮乔和钟叔就端了菜出来,分别有,仔姜炒鸡,仔姜炒鸭,老姜块炖老母鸡汤,姜丝炒青菜,甜品是姜汁豆花。。
南风彧原本满怀期待,满心欢喜来着,看到桌上一一摆好的菜,顿时有些傻眼。
他看了看钟叔,钟叔尴尬同情而又不失礼貌地给他回了个笑脸,彧少是最不喜欢吃姜和糖的。。。
钟叔心里其实又是有点痛快的,彧少成日在他面前撒狗粮,扎他们的心,这下总算是能消停消停,开始真正过上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夫妻正常生活。
“来,动起来!”,林兮乔笑盈盈地边说边夹起一片仔姜放到了南风彧的碗里。
“老。。。老婆。。一定要吃吗?”,南风彧吞了一把口水,说话都结巴了起来,眼睛盯着这仔姜直眨着眼睛,手里紧握着筷子,怎么都下不去手。。
“你也可以不吃。。。”,林兮乔笑着放下了筷子,双手握着撑住了自己的头,眼里却很不友善地好似在说,你敢不吃试一试。。。
南风彧又吞了一把口水,闭上眼睛,猛地把姜往嘴里一送,轻咬几口迅速吞了下去,那样子好像在吃什么毒药。
他还没缓过来,林兮乔又递过来一勺豆花,上面裹着粘粘的糖姜汁。南风彧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扶住靠背想要跑走,不行,绝对不行,这一口吃下去还了得。。
”南风彧,你要是敢跑。。我也跑了。。”,林兮乔一边说一边晃了晃手里的汤匙,还冲他挑了挑眉。
南风彧一听说她要跑了,立马坐下,接过她手里的汤匙。犹豫了许久,他大胆地开口问道:
“老婆,我肯定是罪有应得,我想问这个罪是什么罪。。。。”
“真的不知道?”,林兮乔反问着,拿起了筷子准备吃饭,南风彧连连摇头,确实一脸懵圈。
“手无缚鸡之力,又打不过人家,所以只能拼点财力。。。。”,林兮乔嘴里边嚼着边给他念台词。他干了多少这种私底下整人的事情,如今还奇葩地搞什么烟花盛宴。。
南风彧也不辩解,捏住自己的鼻子,汤匙一把塞进嘴里,这下没嚼,直接吞了下去。
“我的女人,谁也不能欺负,我自罚三勺!”,南风彧无比坚定地说。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舀起一勺又一勺的豆花往嘴里送,头皮一阵又一阵发麻,脸上依旧还要保持淡定。
林兮乔和钟叔目瞪口呆地一同竖起了大拇指。
所以,烟火暂时没有盛放了,慕容子书收到的信息是这样的。暂时!
洛津雄自知理亏,南风财团一时半会没有必要去得罪,但他对杨玉琴的态度却变了不少。
“管家说,车钥匙你拿走了?今天又想去哪?“,洛津雄放下牛奶杯。
“嗯,出去走走。“,杨玉琴自顾吃着自己的早餐回答道。
“琴姨,你一个人惹的祸,我们全家都跟着遭殃了。你是该出去活动活动,找你的女婿好好求求情!“洛芬琪说要,嘴角上扬起一抹冷笑。
“你换一辆车出去,这辆车给幼师,她今天要带他们去公园玩。“,洛津雄看了看手表。
这时,梁品佳正好带着两孩子从楼上下来。
“爸爸,爸爸。。。。“,龙凤胎喊着扑向洛津雄,风铃般灿烂的稚嫩之声顿时融化他的心,嘴角忍不住地上扬。梁品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与洛津雄挨的很近。
他们四人旁若无人地走了!
杨玉琴握紧刀叉,脸色已经极为难看,心里都是背叛的滋味。
“有人的地位恐怕是要不保了,希望你这次能把事情做的漂亮点。”,洛芬琪把手里的擦手布往桌上一扔,起身就丢下这句话。
理了理思绪,杨玉琴出门了。看她走进了南风集团,跟踪他的保镖才悄然离开。
“非常抱歉,您要找我们彧少必须要提前预约,并且得到应允。”,前台看着眼前的贵妇,很礼貌地说。
“你把这个交给他,他自然就会见我的。我在楼下等他就是了。”,杨玉琴递给前台一个锦盒,锦盒里面是林兮乔的胎毛,满月时她剪下来的,也是她唯一留存的东西。
果然,不到半小时,南风彧来到了楼下,跟着杨玉琴来到了她的车上,她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这是林兮乔准确的生辰八字,你拿去吧。”,杨玉琴如释重负地浅笑着,递给他一张红纸,已经泛黄。
南风彧如是珍宝一般,看了看,想必林兮乔也想知道自己准确的出生日子,而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西服内衬。
“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她的母亲,看到你是真心待她的,我很欣慰。”
听着她口不对心的鬼扯,南风彧面上没有一丝表情,显然不想跟她有什么交流。
只是,正当他准备拉开门把手的时候,忽然觉得头很沉,眼皮异常沉重,手完全使不出了力气,呼吸慢了下来。
他没能回头,已然晕了过去。
杨玉琴握紧自己的双手,让司机赶紧开车,她对这么做的后果一清二楚,可没有选择。
他们来到了山间酒店,人极少。车刚到车库,就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人在南风彧的脖子上扎了一针,把南风彧弄到了房间里。
大约半小时,杨玉琴掐好时间,给洛芬琪打电话,“人我已经带到了,你可以让人上来了。”
“做的很好,琴姨,你可一直是我心里最佳的后妈人选。”,洛芬琪甚为满意地说道,有现成的棋子摆布,她又一次借刀杀人了。
杨玉琴看了一眼倒在床上的南风彧,戴上墨镜,离开了。
五分钟后。
“滚开。。。。”,南风彧一边推开眼前的这个女人,一边踉跄地往墙角靠去,此时他的领带已经扯歪了,浑身燥热,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杨玉琴仗着自己是林兮乔的母亲,竟然屡次三番触犯他的底线!
绝!对!没!有!下!一!次!
“老婆。。。”,南风彧晃了晃自己的头,他把眼前的人看成了林兮乔,意识正在一点点被欲望蚕食。
像是背后有人推着般,他向前走了几步,想要抱住她,可又往后退了回去,他努力地保持清醒,连眨了好几趟眼,还是林兮乔,他中药太深。
“你别碰。。。我,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南风彧原本要厉声警告,由于状态的原因,声音变得更低沉而又更富有磁性,魅惑着人。
他已然退无可退了,一双眼睛憋的通红,想要他南风彧妥协,想来也是梦里都没门的事。
于是,趁着最后一丝意识,他头一歪,就要往墙上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