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想不开,心情不顺畅?!所以就拿他的女人开刷!
南风彧目光又再一次盯上了杨玉琴,这样的答案他真是满意至极。
洛津雄握住杨玉琴因为紧张交叠握住的双手。
“林小姐,你想怎么处理?“,洛津雄终于开嗓了,浑厚的声音充斥着他是笃定的局外人意思,他算准了林兮乔不会拿自己的亲生母亲如何。
“按照法律法规走。“,南风彧说完给林兮乔的手吹了吹。
洛津雄看了看局长。
杨玉琴心里虽多少过意不去,虽然有些紧张,面上却丝毫没有一丝愧疚,有了洛津雄在场,她一直看着林兮乔。
突然,林兮乔蹭地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发出次啦一声,极为刺耳,沉默了一会,转身就走了。
南风彧大掌一挥,茶杯飞至墙角,瞬间碎了一地。
杨玉琴吓得抖的一下,洛津雄扣上她的肩膀给她安慰,眉头微皱了起来。
局长已然四十来岁,真是活久见!侄子这样发火绝对是头一次!想必他绝不可能会跟林兮乔一样,息事宁人。
送走两尊大佛,局长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汗,总算可以松一口气。
南风彧陪着林兮乔在办公室工作了一下午,期间,她一句话也没有,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处理事务,时不时助理进来给签个文件什么的。
无论是杨玉琴还是洛芬琪,都有着足够的理由恨她。
杨玉琴面对洛津雄也一句话没有,她总不能说那是洛芬琪陷害她?这显然不就是在挑拨他们父女的关系。
所以,一回到家,杨玉琴借口说自己累了,要上楼休息,第一时间找到了洛芬琪。
“什么?炸弹?“,洛芬琪装地惊讶无比,一脸惶恐地说道。
“就知道这个林兮乔没安好心。“,她颇为愤怒地说道,双眼都是恨意,两手交叉起来,让她最为愤怒地是,没把林兮乔炸的皮开肉绽,半死不活。
杨玉琴知道再揪扯下去也毫无意义,于是只能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硬摆出一副笑不露齿地说,
“你身体刚恢复,安心修养吧。“
洛芬琪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嘴角稍微一撇,露出不屑的表情。
终于是入夜了,慕容子书要开始他的表演了,他表演的场地是洛氏别墅,一整个山头只有洛津雄一家的独门独户别墅!
一个个黑衣保镖从面包车下来,迅速领着一个个高筒盒子绕着洛氏别墅,一圈又一圈地一一放好。
当然,洛家附近的保镖已经给处理的无影无踪。
当钟声敲响了十二点时。
“嘭,嘭,嘭,嘭。。。。”
电子烟花齐声绽放,洛氏别墅被烟花包围其中,好生壮观!慕容子书都忍不住拍手,想要带上女朋友来欣赏。
杨玉琴和洛津雄从睡梦中惊醒,杨玉琴本来身子骨弱,入眠困难,她起身拉开窗帘,惊讶地嘴巴一度合不上。
只见窗外正烟花四起,五彩的光亮照亮了整个别墅,简直犹如白昼。洛津雄也张着嘴,来回查看,一时半会也没了头绪。
烟火似乎乐此不疲,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别墅里的人要被吵疯了,洛芬琪捂住耳朵艰难地来到了大厅,不用开灯,都亮堂堂!她朝一个保镖吼了一声,
“还不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因为外面声音实在太大,保镖压根听不清楚她说的什么,只能一个劲儿地摇头。他们不是不想弄清楚,而是,但凡踏出门口一步的,都给踢了回来。
洛津雄捂着耳朵一脚把楼梯口的盆栽踢了个底朝天,报的警迟迟没来处理。
杨玉琴不停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搞不清楚着究竟是什么状况。
一整夜,烟火盛开,直至天微微泛起了白肚皮,它才有停歇的意思,而洛氏别墅上上下下给闹地一阵又一阵地耳鸣,保姆阿姨做事频频出错,管家无奈,只能迅速重新招一批人。
第二天晚上,烟火依旧很热情地盛开,第三天依旧。。
直到第四天,洛津雄他们去往名下的其他房产暂住,谁料,换成了更加苍狂的鞭炮声,还举着高高的横幅,说什么恭贺乔迁之喜,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我知道错了,请你们高抬贵手。”,杨玉琴在电话里有气无力地祈求着林兮乔。
林兮乔显然没有明白她在瞎扯什么,有些不悦地说道,“要高抬贵手的不是你吗?不要以为我一次一次地放过你,就是怕了你!”
杨玉琴把这个烟火事件告诉了她,还说,“林兮乔,你好歹也是我生的,这中间有太多你不了解的事,我也有我过不去的坎。我真的再也不会去找你了。”
“我可能帮不了你,另请高明吧。”,林兮乔很是反感地挂了电话。
杨玉琴放下手机,整个人虚脱了般,脸色苍白,连续一个星期没有睡好觉,她一下老了好几岁,起身想要喝水时,身后冷不丁传来声音,
“原来,林兮乔就是你口中那个死了的孩子?!”,洛芬琪觉得可笑地质问她,感觉自己一度被欺骗了!
“琪琪。。咳咳。。。我和林兮乔没有。。。任何往来,有也是想让她去下地狱!”,杨玉琴拖着疲惫的身子,顺了顺自己的胸口,连忙解释着。
“你抢走我爸还不甘愿,如今,你的女儿,抢了我的未婚夫!你们都是贱人,只会觊觎别人拥有的东西!”
洛芬琪眼睛瞪着杨玉琴,严词厉语地说着。她觉得杨玉琴就是那个虚伪,做作的后妈!
说了一通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一定,一定要林兮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