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作为新郎为啥要准备嫁妆?(1 / 1)

在白花花的银子面前,老邢头的确理解不了什么积福不积福的。

不过,这位爷雇佣的银子给的很丰厚,所以便是不捉这些大雁,他这一单也是赚翻了!

“我对你说的小招数还是挺好奇的,老邢你说一说,给我们这些外行也开开眼可好?”

“爷,您真是客气了,咱这手艺不过是为了糊口罢了,其实就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说起这捕雁,我等会穿戴好斗笠蓑衣作为伪装。

等入了夜,在独轮车上挂一盏马灯,上面罩一个斗。

把斗抬起透出光,再罩住,反复几次,?时慢慢的往大雁群所在的地方挪动。

那警戒的大雁就会“嘎嘎”?,唤醒其他的大雁示警。

但是若示警几次都是错的,几次无故被吵醒,这警戒的大雁就会被愤怒的众雁群殴。

这之后它就学老实了,有啥事它也不敢再?唤了。”

水溶有些惊讶,六啊!

这古有烽火戏诸侯,今有灯火戏大雁,劳动人民的智慧果然奇妙。

接下来的事就不用说了,哨兵被悄无声息的干掉了,其他睡着的憨憨们岂不是一逮一个准。

“果然是三人行必有我师,老邢真是让我们长知识了!”

老邢头摆摆手:

“不敢不敢,我哪能当贵人的老师。”

老邢头被夸得心花怒放,不禁打开了话匣子:

“其实,这个法子还有个好处。”

水溶摆出求知的小眼神,老邢头很有成就感的卖弄道:

“那大雁不是出双入对的吗?

它们睡着了也是一家子夫妻睡在一起的,这样抓到的就是一对儿,不失了配偶,带回去养著也不至于没了命。”

水溶双眼微微眯起,看向不远处的雁群,衡量了一下距离,微微勾了勾唇,眉宇间染上了几分意气风发。

他指著一对交颈的大雁低声说道:

“要捉成双成对的,对我来说也不需要如此麻烦。

你看那边的可是一雄一雌的一家子?”

老邢头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只见水溶从箭壶里抽出三支箭,?时握在手指之间,弯?如满月。

三箭齐发,如流星一般呼啸而过,发出尖锐的撕裂声,然后擦著大雁的身体“铛”的一声定在地上。

这一对大雁鸟脸上满是懵逼,还没来得及挣扎,水溶的就再次补了三箭,六枝箭交叉支楞,如同一个简易的笼子。

群鸟惊飞,如云蔽日。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等大雁们反应过来开始扑腾翅膀的时候,这两只已经挣扎不开,被三两步赶过去的水溶薅住了命运的大翅膀。

难夫难妻整整齐齐的被一锅端了!

“好!”“好!”“好!”

被此起彼伏的?好声惊醒,老邢头这才反应过来,合上了差点掉地上的下巴。

“贵人这一手可太俊了,您一定是那等顶顶厉害的大将军吧!”

水溶左手一只雁,右手一只雁,抿唇笑道:

“大晟比我箭术厉害的还有许多呢,我可还算不上顶顶厉害!”

老邢头翻来覆去的仔细检查了两遍,惊叹道:

“几乎连片羽毛都没少,这大雁不用养多久,只要略微驯服了就能拿去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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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恭维道:

“我可打听过你“雁子邢”的名声,往日里你卖出的大雁可没有不好的,听说你也善于饲养和驯服大雁,我就把它们噷给你了。

还要劳烦你去我那庄子上几日,教会了我那庄头如何喂养这大雁。”

马蹄踏水扰乱了白云淡泊宁静的影子,衣袂迎风纷飞染上了青草生机盎然的气息。

一路顺利的不可思议,水溶也心情大好。

看来他和林妹妹的婚事终于是否极泰来了,这之后大概就可以顺顺利利,和和美美,美得冒泡啦。

进城的时候,水溶因为不赶时间,所以也没搞特殊,老老实实的排著队。

忽然,水溶耳朵动了动,远处有一阵又急又快的马蹄声。

水溶挥了挥手,对左右说道:

“将道路避让开,去知会一下城门官,应当是八?几加急,让他疏散一下人群。”

一旁的护卫立即下了马,贴在地上听了听,然后小跑着去了城门处。

?姓们正有些莫名,没多会,就见一匹快马由远及近,快速的接近了城门。

显然,作为京城人,有见识的不止水溶一个。

人群瞬间喧哗开来。

“天爷啊,又是哪里出事儿了!

太平了这么久,冷不?见到八?里加急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又是哪里的异族不老实了吗?”

“嘿,你可别胡说,我上个月才从北疆回来,那些鞑鞑人如今养羊养的快活着呢!”

“别乱猜了,反正只要等上几天,报纸上肯定就有了,到时候咱们还能趁新鲜吃点热乎瓜。”

水溶一心回府也没在意,军机处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的,他如今可还在假期,加班是不可能主动加班的。

如果真的紧急,皇帝肯定会派夏公公来薅他的。

所以水溶心安理得的在京城逛了一圈,然后回了王府。

“嚯!”

水溶一踏进赵婉岫的墨韵堂险些吓得把脚丫子缩回去。

这地上一堆一堆的,险些连下脚的地方都莫得。

赵婉岫脸上写满了“老娘很烦”,还好她就这一个崽儿,不然这么繁琐的事儿再多来几遍,她早晚得疯。

“大雁捉到了?”

水溶扬了扬眉:

“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嘛!”

赵婉岫把册子一撂:

“你自己来核对入库吧,我看了一晌午,眼睛都花了。”

水溶殷勤的给赵婉岫按了按肩膀:

“嘿嘿,辛苦齂妃了!”

“额,鲍参翅肚、瑶柱,蚝豉……这应当是东边的庄子上送来的。”

水溶又揭开另一边大缸的盖子,鱼尾巴活泼的一扑腾,溅了他一脸水溶。

水溶抿了抿唇,用帕子擦了擦脸。

唔,这对儿鲮鱼个头不小。

另一边一个像冰鉴一样的箱子里满满的堆著冰块,冰块正中带着一些金黄的是一些东海大黄鱼。

这种大概就相当于最简陋也最早的冷链运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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