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诸神(1 / 1)

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不是孤立存在的,当一件事发生,所产生的影响便像往平静的湖面扔下一枚石子,泛起的涟漪最终总会波及所有人!

“起来穿好衣服。”男人看都不看躺在他身边的女人,粗鲁地命令道。

女人身材丰腴,面容姣好,只是令人遗憾的是,女人脸色苍白中带着几丝铁青,大腿后侧有还未痊愈的伤口,这是男人最近一次用马鞭惩罚她的证据。

她没有说一句话,径直从床上爬起来,赤身穿过房间,走到她早前放衣服的柜子前。

男人的目光追随着女人,这个女人很年轻,即便是现在,有条不紊地精心打扮时,她依旧展示着自己的躯体,仿佛在向男人诉说自己的魅力和权利。

他渴望她的身体,所以他没有杀死她,也没有让别的海盗染指她,而是为了他的私欲把她留了下来。如果弄死她的话,从他们袭击的船上带走的女人可没有一个能让他满足的。

但她的表现令男人有些挫败,因为往常这个时候,那些女人通常都会恐惧的大哭。又或者麻木的像个死人。

“你是觉得自己依旧高高在上吗,女人?”男人凶狠的问道。

“没有。”女人麻木的穿好衣服,滑腻的布料却让她的皮肤仿佛火炙似的。但当她握住某个冰冷的物品,一股微弱的暖流才从她的掌心蔓延到了全身。

那是一枚铜制的护符,上面雕刻着一尊面容慈爱,有着丰满胸部,赤裸上身,手捧一朵蓝山花的女神。这是一枚迪贝拉护符,神像正是迪贝拉在上一纪元时在世间的形象。

显然,女人是一名信奉艺术与美的女神的信徒。

由于黄铜这种不值钱的金属,只有农妇或者小商人才会当成宝。她们的财力不允许她们用黄金打造的饰品,但黄铜是个不错的替代品!因此,海盗们才没有将它从她身边夺走。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强奸一名修女会让男人更兴奋!因而男人才允许女人保留它。

无论如何,常年的习惯让女人在饱受痛苦后,下意识地在脑海中向她的神祈祷。哪怕女神并未在她遭受痛苦时拯救她!

“那你就是想让我难堪了?”男人暴怒地打断了她的祈祷,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显示他才是两人中更强硬的一方。

为什么,为什么……诸神在我们最需要的时候没有保护我们!

神啊,为什么您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您的信徒身上!

难道我们的信仰还不够虔诚吗?

女人绝望又愤怒地低垂着头,也许是错觉,她感觉手中的神像正如同火炭一般,灼烧着她的肌肤。

“难道我还要感谢你吗。”她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尽可能平静。

男人名叫哈丁,是伊利亚克湾一带颇负‘盛名’的海盗船长。他和他的手下经常驾驶着赫赫有名的海盗船“海鲨”号劫掠途歇城及周边城邦的商人甚至贵族的船只,而且在他手上极少有无辜者能幸存,手段残忍且无情。

而女人正是这次哈丁及其手下在一次劫掠后的战利品之一。

哈丁喜欢看着那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家伙在他面前痛哭流涕,摇头乞怜。可惜,这次的女人有点太平静了,让他一时间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

哈丁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长颈酒瓶,他和手下从袭击的船只中拿走的并不仅限于黄金和白银。哈丁拔出瓶子的软木塞,灌了一大口葡萄酒。酒精灼痛了他的喉咙,让他差点儿窒息,但他还是将那暗红色的液体咽了下去。这名海盗船长用手背擦了擦嘴,看了看那个女人。

她站在衣柜旁,简单更换了衣着,但脚上没有鞋子。第一次被哈丁殴打后她就明白,未经他的允许不能离开。当然,她也不会这样要求。

女人的回答令哈丁微微一愣,他突然来了兴致,哈丁把软木塞按回酒瓶里,开口道:“我从来没有问过你的名字,女人。”

她微抬下颌,看向哈丁,哈丁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簇火焰,虽然她隐藏得很好。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她的眼神又移开了。“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哈丁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他说:“如果我想让你有名字,那我就给你取一个。”不期而至的愤怒和尴尬让那个女人涨红了脸,整个人几乎失去了控制。她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只觉得咽喉深处的脉搏如炸雷一般轰鸣着。

哈丁抓住自己身上的毯子擦了擦脸,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本想多喝些酒然后睡个好觉,但现在看来可能有更好的消遣。

“你是不是在途歇城很有地位,女人?”哈丁一边问,一边拉起自己的马裤。出于习惯,他的剑和匕首都会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不过这女人从来没有盯着它们看过。她很聪明,哈丁愉悦的想着,她知道这是她无法拒绝的诱惑。

“我不是从途歇城来的。”女人回答。

哈丁漫不经心地穿上了衬衫。他决定一会一定要洗个热水澡,希望船上的侍者没忘记时刻为船长准备好热水。

“那你是哪儿的人?”

“一个小地方,你肯定没听过。”

“女人,偶尔的反抗会让我兴奋,但此刻我想也许你更怀念我的鞭子?”

“途歇城的北部。艾瓦莫的南方。一个叫红菜心的小村庄。那里盛产一种长着红色花蕊的菜心,因此人们都这样叫它。”

“但你不像农妇。”哈丁继续说道,耐心的等待猎物上钩。

“我父亲是当地的一名商人。他负责将村子里的蔬果运到途歇城,偶尔也会走一走途歇城到赛洛迪尔的商路,然后……”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哈丁冷冷地盯着她,某种扭曲的兴奋正在他的血管里奔涌。快了,快了。他继续问道:“你父亲现在在哪儿?”

女人低着头,手心的灼烤感似乎更强了,她的嘴唇颤抖着回答:“你的手下杀了他,丝毫没有手软。”

“可能他反抗了吧。虽然我不主张他们滥杀无辜,但这帮家伙好像不怎么听话。”哈丁残忍地说着,掺着血丝的黄眼睛死死地盯着女人。

“我的父亲是个年迈的老人,”女人颤抖地说,“他不可能和任何人动手。父亲有善良温和的灵魂,他不应该被谋杀。”

“谋杀?”哈丁重复着这个词。他疾行两步,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他决定给眼前这个即将踏入他的陷阱的可怜猎物一个看起来的破绽。“我们是海盗,女人,杀戮与劫掠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天赋!是诸神赐予我们的通行证!”他大笑着,狰狞得如同地狱里的恶魔。

女人的颤抖开始蔓延全身,泪水从她的眼中溢出,流到她伤痕累累的脸上。

哈丁倾身过来,用手背摩挲着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低语道:“但谋杀?不,对你父亲,我们用不着这样,我们最多是把他从船上丢下去!”

护符的边缘刺破了女人娇嫩的皮肤。她猛地转向他,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火焰一般。

终于等到鱼儿上钩的哈丁裂开他的大嘴,无情地嘲弄她。“你父亲死得好看吗?我已经不记得了。他反击了吗,还是仅仅像个懦夫一样尖叫着死去了?”

“你该死!”那女人终于忍不住,诸神的冷漠,及家人的仇恨,当然,还有对自己遭遇的怨愤及绝望令她彻底失去理智。她愤怒地吼道,转过身来,握紧右拳向他挥去。

但她只是一名普通人,不是那些掌握神奇法术、真正的女神祭司——那样的存在哈丁也不会放心在杀死她的父亲后还允许她留在自己枕边——而哈丁是一名强壮的男人,他不但精通多种武器,还是一名信奉放荡魔神桑吉恩的邪教徒。{这位迪德拉大君主宰着人类性格的黑暗面,诸如色欲,罪恶,暴食和贪婪。祂的信徒也都有着暴虐的内心与变态的欲望。}因而哈丁不动声色地伸出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抓住了女人的拳头。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又伸出脚踢向海盗船长的胯部。

哈丁狞笑着侧了侧身子,这一脚踢在了他大腿上。然后他转过身来,反手一掌甩在她脸上。

女人挨了一记重击,跌跌撞撞地穿过房间,重重地撞在墙上。她被撞得头晕眼花,两只眼睛无神地上翻,良久,她终于支撑不住,双腿叉开跌坐在地。

“我要杀了你!”女人用沙哑的嗓音嘶吼道,“我发誓,如果你不杀我,我总会想办法杀了你!”她用手擦了擦流血的嘴,指间殷红一片。其中,女人掌心的那枚护符沾染上了更多的血色。

哈丁咧嘴一笑,女人的无助与绝望让他享受到了掌控局面的快感。还有什么比撕碎一个人的希望与生命更令人着迷呢。他仿佛听到了桑吉恩在他耳边疯狂的呓语、鼓励,满意无比的享受着他变态行径带来的强烈欲望与罪恶。

“我知道你会的,女人。”

哈丁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就像你落在我手中,受尽了我的种种侮辱,但你依然坚强,一直等机会干掉我。”

女人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她强撑着站起来。就这样死死盯着他,任由鲜血染红了她的下巴。

哈丁又对她笑了笑,这次的笑容热情而真诚。“就是这个表情,哈哈,我想起来了,你父亲死前的神情几乎和你一模一样。”

但实际上,哈丁真不记得女人父亲的模样了。

他走到她身边。

这一次,她没有退缩。她死死盯着他。

“谢谢你,女人。”哈丁弯下腰,似乎打算亲吻她的嘴唇。“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你都让我愉悦。”

那女人以她从未表现出来的速度和决心,迎向海盗船长的喉咙,朝他的颈静脉咬去。

但哈丁却以更快的速度用那把藏在隐蔽的鞘中的小刀悄悄滑入他的手掌,他捏住刀柄,转手把刀插进了那个女人的腹部。

女人张开嘴巴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那气息绵软无力地拂过他的脸庞,她松开了他的脖子,双手抓住他的前臂,试图将他和那柄深深插在自己身体里的短刀一并推开。但最终,她不甘心地摇了摇头,颓然向后倒去。

哈丁抓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前行两步将女人困在墙角,不给她任何再次溜走的可能。女人抬头看着他将匕首对准了她的心脏,惊怒得睁大了眼睛。

“我在地狱等你!”她喘息着嘶声说道。大股的鲜血随着这句满含恨意的话从她唇边涌了出来,犹如一朵盛放的玫瑰。

哈丁抓着她,享受地眼看着活力与灵性在她眼中慢慢消失。

不久之后,这女人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她的躯体沉重地倒在了海盗船长的手臂之中。

铜制的神像从女人手指滑落,艺术与美的女神那慈爱的面容此刻是如此的讽刺。

这边,生性多疑的海盗头子依然紧紧抓住女人和自己手中的短刃。即便这把十厘米长的利刃已经刺透了她。

片刻后,哈丁确定这女人已经死透了。

此时,女人的双唇仍然张开着,被凝结的血液染得殷红。她的眼睛呆滞而毫无生气地盯着海盗船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该死的,女人,”哈丁满怀悔意地低声说道,“如果我早知道你有这么火辣,我们在一起会过得更劲爆。”

他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馥郁的香水味,这是他最近一次劫掠的战利品,每次上床前他都会要求女人用上一点。鲜血的味道混杂其中,两种气味都令人陶醉。

但这名魔神崇拜者不曾发现,随着更多的鲜血从女人身上流出来,渐渐的在她身下汇聚成一个扭曲的水洼并向那枚铜制护符浸去。

随着更多的鲜血浸透雕像上的女神,原本慈爱的女神像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红光。同时,地上的尸体突然微不可查的动弹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渐渐复苏。

暴虐与变态的内心得到满足的哈丁并未发现这一变化。“来人。”他大喊道。

房门被暴力的撞开。

“船长?”两名海盗挤了进来。其中一人双手持着十字弩,一人手提明晃晃的弯刀。他们都是哈丁的手下,负责海盗头子在享乐的时候在门外守卫。

“该死,我的门。”哈丁喊道。

两名海盗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显然,船长房间里的一幕并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样。

“你们两头蠢猪,这个女人难道还能伤害我?撞坏我的门你们帮我修吗?还有把你们那该死的玩意儿从我这里挪开!”

这两名一看就不好惹的海盗立即卸下弩箭,收起弯刀,听话得如同羊圈里的小绵羊。

其中拿弯刀的那名海盗还摘下三角帽,致歉道:“请船长原谅,我还以为你在这儿遇到了大麻烦呢。我是说,我听到了好几声尖叫。我不知道你和这小荡妇玩得这么……”

他轻咳一声,不由自主的瞄向了地板上的那具女尸。

然后,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圆,以至于哈丁都有点担心下一刻他的眼珠子是不是就会从他的眼眶中掉出来。

更令哈丁不安的是,另一名手下的表情也瞬间变得惊恐无比,仿佛他的身后有着什么恐怖的东西。

他机械般的扭过头。

结果,哈丁毛骨悚然地看到,本该死去的女人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一点点的从地板上爬起来,然后用她那毫无生气的呆滞的死人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尸体胸口的伤甚至还在缓慢的渗出黑色的血污。

一股渗及灵魂的寒意从哈丁的脚尖直冲天灵盖。

“这是什么鬼东西!”

哈丁惊悚地大喊。他飞快的后退,作为一名信奉迪德拉大君的邪教徒,哈丁的见识比那两名可怜的手下更多,眼前诡异的一幕一看就令人不安。他明明杀死了那女人。

“杀了它!”哈丁冲手下喊道。然后从两人中间挤了过去,强壮的身躯把两人撞了一个趔趄。

“但它不是死了吗?”那个戴着三角帽的手下不安的说道。

“我们能杀她一次,就能杀她第二次!”哈丁头也不回,逃出门口,“无论它是什么!”

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女人毫无生气的眼睛突然转了一下,原本呆滞的瞳孔有了一丝活力。“她”盯着海盗头子及他手下那两名同样作恶多端的海盗,诡异地如同木偶一般,僵硬地一点一点的抬起了手臂。

这一瞬间,哈丁顿感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

他条件反射地试图转身展开结界术,和其他一些邪恶的法术,但下一秒——佩戴弯刀的海盗再次抽出弯刀、手提十字弩的海盗手忙脚乱的安装弩箭、掉头就逃的狡猾残忍的海盗头子几乎定格了一般——他们惊恐的表情是如此的生动,以至于当一股诡异但强大无比的力量从女人发白的手指上迸发,并准确地击中了房间里的其他三人时,他们脸上的表情还栩栩如生的停留在他们死去前的那一刻。

“啪啪啪!”

哈丁甚至来不及呼出最后一口气便与其两名手下一同被割裂,被肢解,被融化,然后碎肉与骨头如同雨点一般击打在木质的船舱上,只留下他们的头颅!

随着这恐怖的一幕瞬间发生,又瞬间结束,血腥味很快就填满了整个船长室。并迅速蔓延开来。

听着外面渐渐嘈杂起来,如同魔神降临一般,呆立在宛如地狱一般的现场的女人再次动了动,女人诡异地扭动了一下脖子,低下头来,死死地盯着哈丁的头颅。

“现在,你满足了?”

女人含糊不清的说道,似乎在倾听什么,又或者在适应本该僵硬的身体。她停顿了一下,原本那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珠子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多了几丝……灵动。

她面无表情的将视线从海盗头子死不瞑目的透着恐惧的脸上移开,想了想,将手中那条项链重新挂在脖子上,走了出去。

很快,伊利亚克湾一带的人们发现,这一夜,原本凶残狡猾的海鲨号海盗船长哈丁及其残忍好杀的手下突然消失不见。哪怕消息再灵通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

也有好事的人、途歇城里的那些贵族老爷们、与哈丁有着某种利益关系的大人物们都试图去追查哈丁及其手下的下落,但很快,某件事的发生打断了他们的好奇心。

一名诡异的、平日里总是披着长袍、用兜帽盖着脸庞的神秘女人突然出现在海上,并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击败及俘获了更多的海盗船长及其手下,并在174年的日晓月,也就是2月,出乎意料地率领一众海盗们攻陷了高岩省最大的城邦之一途歇城,摧毁了隐藏在城中的黑暗兄弟会的圣所,杀死了城主爱莱沙那女大公及无数的黑暗兄弟会成员。

彼时,人们才知道,原来曾经的海盗头子哈丁早已死去。

这个没人知其来历的新晋女海盗在途歇城一战中,以一己之力便摧毁了途歇城高大的城墙及守军,震撼此役所有参战的海盗及帝国一方的将士!

也是那时人们才发现,原本平日里广受民众爱戴的爱莱沙那女大公居然是臭名昭着的黑暗兄弟会成员之一——城破当日,面对神秘女人的攻击,女大公展露出了某种邪恶无比的力量,这一幕被很多人目睹,最终成为人们指控爱莱沙那女大公堕落的证据之一。

事后更是有着海量的证据无不指向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即这位女士极有可能在兄弟会高层中占据一个位置!

更有甚者,某些人更是公开的指责女大公极有可能就是兄弟会在高岩的掌控者!

于是,一时间,高岩和落锤诸城邦之间那原本随着帝国与夏暮岛的战争而混乱无比的舆论更是像被扔了一个火球术,瞬间炸了。

这其中,哨卫、匕落、斯卡文等赫赫有名的大城邦却仿佛事先知晓一般,通通对途歇城的陷落保持着某种诡异的默契,贵族和国王们仿佛对这事视若不见。那一段时间里,无数的密信在高岩、在落锤、在天际、甚至在晨风传递,以至于帝国的密探们都不得不花大量的时间从这浩瀚的信息流中辨别找出有用的、核心的机密。

而最终,所有的情报无不指出,在这位神秘的女海盗攻陷帝国重镇——途歇城——前,包括红卫人最激进的王冠派似乎都曾似有似无的给予各教派的信徒们降下过谕令,让他们在接下来的战事中保持一定的中立。

“……根据xx(划掉)爵士与他的情妇xx(划掉)女士在一次情欲过后的漫谈中,我们得知,那些(城邦)国王们显然都事先得到了警告……”

“……虽然不想承认,但令人恐惧的是,诸神极有可能在一定程度插手了这一事件……”

“……曾有目击那一战的幸存者表示,那个女人在战场中间施展了一个及其强大的魔法,魔法一瞬间便摧毁了途歇城的城墙及守军(这一点我们事后从多方面得到的相同论证:即那个女人即便不是圣灵降世也是一名行走在世间的圣者!),唯一令我们困惑的是,施展出如此强大魔法的神秘女士到底是天上的哪位存在!”

“……无论如何,发生在4E174年日晓月的途歇事变证明了一件事,诸神再一次把目光投向了奈恩,并且我们怀疑,这极有可能不是单一事件……”

帝国的情报人员们事后无不在信中表露这么一个讯息,那就是:发生在4E173年的这场战争还远未到高潮,更多的势力或者说诸神即将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