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孙坚(1 / 1)

第160章 孙坚

“其攻伐能力恐怖至极,战场杀伐经验更是瘆人,其不愧名为万人敌,我等决计不可再与其硬碰。”

“嗯。”

“其确实当得起此名号。”

刘繇即便不愿相信,也不得不承认孙坚那就是名副其实的万人敌!

在战场之上,孙坚就是当世猛虎。

“那其子孙策又当如何。”

“区区乳臭未干的小儿不足挂齿,再等几年才能从本将手中夺城,晾其如今也没有那个能力。”

文聘自信说道,其与其主公可谓是数次阻拦孙策攻伐,打的孙策可谓都要没自信了。

此战要不是孙坚出手。

单让孙策出兵攻伐,恐怕还要打上些许时日。

不是江东猛虎不强,实在是现在还太年轻,再加上面对的乃是名将文聘,其如何讨得好处。

而文聘对于南阳的处境,亦是觉得不妙。

实在是以半郡抗衡荆州,实在是太过艰难...

而恰在此时。

远在益州的刘焉看着即将竣工,可以尝试入主的宫殿,其心中五味杂陈。

同样听着刘繇使臣的话语,刘焉陷入沉思。

而就在此时。

刘焉的长子刘璋,以及谋臣张松,近臣亲信张鲁亦是前来禀报。

“主公,此战我等需出兵啊!”

“那孙坚如此恐怖,短短时日就拿下襄阳,我等此时出兵不是空树强敌?”

刘璋当即冷笑一声,在一侧迅速反驳着张松,张松听此,脸上亦是分外难堪。

“张鲁汝觉得那。”

刘焉亦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宫殿,满心思都在思索何时能住进去,有些试探性的询问。

“其实我等出兵亦是未尝不可。”

听到张鲁此言。

张松瞬然大喜,脸上浮现不愧跟我说好的模样。

而刘璋在而是瞬然阴沉,脸上的神情更是浮现质问!

可。

接下来张鲁的话语,瞬然改变众人神态。

“只是依属下之见,我等要拿的不是荆州,而是尝试攻伐汉中!”

说到汉中之事,所有人都未曾注意到张鲁眼中的深意。

那就是这汉中不是为诸位而争,而是天下大乱,吾想为己而争矣!

这就是张鲁的心思。

更是其跟刘璋张松都说好的缘故,那就是两边都顾但更多的是顾自身。

刘璋让他劝说别出兵荆州稳一点,而张松则只是说让其劝说主公出兵,没说出兵哪里。

如此张鲁自是能够应承。

同时张鲁迅速开口。

“此事属下与张松世子都商议完毕,一致认为出兵汉中最合适!”

“嗯?”

“你们倒是还挺有远见,只是当下出兵汉中不太合适,董贼还没有到水尽山穷的地步,汉廷的争斗还没到最火热,再等等最合适。”

“再等等吧。”

说罢。

刘焉当即一摆手,让他们都暂时退下,让自身得以安静。

同时刘焉忍不住咳嗽一声,一缕血丝亦是就此涌出,刘焉忍不住摇头。

“真不知有生之年,还能否能进此宫殿,洛阳是回不去了,只是,日后孩儿能否守住这益州,还是去打天下。”

“哎。”

“要是年轻十岁,本尊自是出兵扫荡,可...”

刘焉看着眼前的宫殿,深深的陷入沉思。

而此时的袁绍亦是在逢纪陪同下,就此率军杀入上党,同张杨就此回合,尝试攻伐占据长子的徐荣。

在高都县会兵,迅速拿下泫氏县,长驱直入势如破竹,会师长平亭,在长平亭跟徐荣大军第一次交锋,以险胜为战绩,继续征伐羊头山。

彼此陷在羊头山足足数日,攻伐不止,血流成河。

张杨的两万兵马,更是死伤仅剩数千,而徐荣的并州兵马,更是仅剩不到三千。

“可恨!”

“要不是那副将不行,在长平亭就不会失手,就不至于将战线拉到这羊头山上,致使本将兵马所剩无几。”

“哎!”

“此战还如何打。”

“让他们入主长子,那吾还当何去何从!”

而就在徐荣感叹悲伤之际,另一侧的敌将张杨,亦是心痛感慨。

“这仅仅两仗就把吾数年根基打的仅剩八千,这仗可真痛啊!”

“没法,待打到长子,我等占据上党,在收复壶关,坐拥险关立于不败之地,我等就可再度募兵。”

“届时本将军定会助汝,而且会为阁下求一官半职,届时阁下的名号亦会响彻一方。”

听到袁绍的话语,张杨神情亦是微变,好似想到什么一般,逐渐眼神坚毅,对着袁绍说道。

“都已经如此了,说什么也不能退,这长子必须拿下!”

“攻山吧!”

张杨咬牙说道。

以两倍有余的兵力,就此攻山,自是有机会攻下,由此可得到山后的长子城也。

而长子如若到手,那整个上党将有机会收入囊中,对此袁绍欣喜的紧,而张杨亦是咬牙坚持。

袁绍觉得郭奉孝自安邑扬名,关云长自野王扬名,张飞亦是颇有名气,他堂堂士族代表,怎得能没有名声,搏不出一个好名,仅有弘农战神的名号。

这让袁绍如何愿意。

其自是要自证实力,以此战洗刷耻辱并且获取争夺并州的资格,来让后方的汉帝,也就是天子刘枫看重,进而能获取更高的身份位列三公九卿,彻底的青史留名。

此时的袁绍已然被刘枫彻底折服,毫无自立想法,更是想法为大汉社稷添砖加瓦。

主要是其再自立,时间地盘已经不够了,要其当下去跟刘和争锋,多少有些强人所难。

至于跟袁术一般窃夺一州,以袁绍的当下脾气秉性自是不愿,其还想当三公九卿走正道成为士族领袖。

在这羊头山上不断地交锋,很快张杨则是迅速占据上风,但多少地势劣势拼搏仍是艰难,但。

此时的徐荣已然心声退意。

其手中仅有三千兵马,长子城中更是仅有寥寥千人,以此来守城,以徐荣的经验,其自是明白将会死的很惨。

其在此地不得民心,而张杨一呼百应届时内忧外患,那他徐荣将深陷死境,想到此处。

徐荣脸色阴沉,只能选择。

“退!”

“稳稳的退,让城中的守军挑选辎重轻装上阵,我等速速撤离长子,将此城留给这群货,不过,该抢的决不能留,粮草等皆就地损毁即可,撤!”

徐荣不想此地,以这种方式死战,其只能选择撤离,以此来谋夺东山再起的资格。

而其退出羊头山退出长子的举动,更是给足张杨前进的可能,而恰在此时,近在太原郡的段煨,亦是与执掌曲阳的蒯越发生激烈搏杀。

蒯越手下的郭淮更是尽显大将风范是,杀的段煨万分气愤,其自是未曾设想,有并州资源的蒯越,能这般快积攒势力,更在大将加入后,战力陡增。

这时的段煨亦是不好过。

而其主公的军令亦是就此到来。

让其改任河东太守,令其速速前往河东收复河东,如此举动,更是让其心中万分忧郁阴沉。

“凭什么!”

“凭什么啊!”

“他胡轸任凉州牧,守护凉州我等毫无怨言,此事人在凉州,兵马交锋数月也该当这凉州牧,而他董越何德何能既任大将军,又任并州牧啊!”

“这并州一直都是吾在经营,辛苦御敌斩杀敌将,谋夺一席之地,为我军创造各路支援条件,凭什么。”

“凭什么吾做不了并州牧,而他董越可以!”

“那徐荣任不了州牧还算合理,其屡次惨败,更致使牛校尉惨死,其就该的被降职免职,吾又为何如此!!!”

“还有那张绣凭甚骑在吾头上,其不过是牛辅临终拉的将领,其怎么能就此一跃成为虎贲校尉,执掌剩余精锐亲信,而吾要去毫无领地之地上任,还要面临恐怖敌军。”

“吾不服!!!”

段煨简直气愤万分,其期盼主公拥立陈留王为帝久矣,可当下给他的这个结果让他直呼吐血。

同样。

此时被迫撤出长子城的徐荣,亦是得到了其主公的册封,看着毫无作用,甚至根本去不了的河内太守之职。

徐荣的心。

此时万分冰凉。

“河内太守?”

“吾这如何去河内!”

“还让吾速速夺回野王,那不是再开天大的玩笑,怎么不册封吾为河南尹亦或是洛阳令,让吾直接自杀算了。”

“主公,汝如此就不厚道了!”

徐荣多少怼天怼地,怼到一种眼中的程度,至今已然开始怼其主公,西帝麾下董太师了。

其是始终没看清自身位置一般。

于河内野王怼牛辅,致使野王丢失牛辅惨死,又于并州治所晋阳怼段煨,导致连个落脚点都没有。

眼下什么都没有,还敢怼董太师,其倒是一身好胆!

浑身是胆徐荣,如此称谓亦是不为过。

其麾下的亲信,听到徐荣如此,亦是瞬然变色,充满畏惧,有些恐惧的说道。

“主公慎言啊!”

“此事如若让董太师知晓,你我十个头颅都不够被砍。”

“汝在怕什么!”

“那货让吾去河内,就是不把吾的死活放心上,吾亦是不想此伺候他了!”

徐荣越说越气,都快要当场骂娘,突然其忽然想到。

“这上党是呆不下去,不如我等连夜窜行,去云中郡,直接接手段煨手中的上万边军,再收整招纳,进而长驱直入夺取雁门亦或是返回太原晋阳。”

“如此。”

“我等亦可窜取并州大半,进而独占大权,什么河内太守,吾要做名副其实的并州牧!”

“做那什么董太师的同僚,而不是其下属是也!”

徐荣越想越扭曲,其心态已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对于董卓,其已经没有多少忠心,其要窃夺董卓并州根基,以化为自身,进而独占并州大半,从而割据一方。

如此。

听的其麾下亲信自是胆战心惊,不敢多过言语,只能喃喃说道。

“这...”

“这...”

“这什么这!”

“干就是了!”

徐荣面色一变,凶横尽显,其誓要篡夺整个并州是也。

而其窜行至云中郡,凭借其同盟的身份亦是可以办到。

即便其与段煨表面争锋,但实际上都还没脱离董贼麾下的身份,段煨自是不能直接下死手。

而在此时段煨觉得其不入晋阳,去哪里都行,更别提此时的段煨,已然被一纸诏令弄得十分踌躇,更没有心情去管什么徐荣了。

即便麾下来报,徐荣连夜奔袭,仿佛直奔北方而去,段煨都未曾在意。

同样。

段煨知晓了徐荣羊头山惨败,大致猜测其被迫逃离,全然不知徐荣已然心生异心,而其还在考虑是否出征河东,以及如何面对曲阳的蒯越郭淮。

段煨此时亦是艰难万分。

而除去奔袭的徐荣,此时的董卓麾下先前安邑惨败的吕奉先亦是在返回长安。

其。

满脸的阴沉,满心的愤恨,对于援军不至,援军不来充满恼怒,可看到繁花似锦的长安时。

其心中瞬然一惊。

更是从他人口中得知,此时的其义父已然贵为一方太师,而其扶持的陈留王更是长安天子一方至尊。

同样。

其义父麾下的悍将胡轸,亦是统帅一方贵为一方州牧,而其义父麾下另外一名悍将董越,更是升任大将军,兼领并州牧!

如此册封听的吕奉先心思万千,眼神更是越发的变化,可当其知晓,自身仅是汉中太守时。

一股莫名的不服,乃至觉得不公更是迅速涌现!

显然。

此时的吕奉先,已然遭受凉州系官员的排挤,再加上其阵斩先河东太守,彻底的得罪凉州豪门,让这群以凉州系为主的将帅们,彻底的拒之门外。

更是欲要将其贬到汉中,彻底远离政治博弈中心,让其永无翻身之地。

而想到此处。

吕奉先脸上的恼怒更甚,同时得知张绣的校尉册封,更是顿时愤恨。

其当即闯进长安,策马直奔太师府,就此莽撞的闯进其义父主殿。

“吾要觐见义父!”

“尔等速速通传!”

那伺候董卓的小黄门听到此话,瞬然脸色畏惧,急忙前去通禀,而此时的董卓,自是在新帝后宫帮新帝理政。

“太师,妾已有身孕,不知妾能否为太师,不,陛下诞下龙嗣...”

“什么身孕,龙嗣?”

“好啊!”

“此事好啊,美人既立下如此大功,不知美人想要何等奖赏。”

董卓自是明白这佳人话外之意,但其不在意,其只觉得他,不,天子的龙嗣有了!

“妾自知缘薄,无福享受龙恩浩荡,但妾还是想母仪天下一回,体验一下那巅峰的景色,不知太师可愿。”

说罢。

佳人亦是玉手微动,几近升出挑逗之意,看的董卓狂喜,其当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