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梅接着往下说,“许大茂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有自知之名,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你怎么说都可以,但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有多大本事你心里必须有数。”
“就像你,想半天不知道做什么,这无所谓,咱可以跟聪明人学,院里有现成的例子,他开饭店你没手艺可以卖其他吃的。”
“现在街上摆摊卖吃的不少,据我观察生意都不错,咱爸以前在电影院工作,你可以去电影院门前卖花生、瓜子、爆米花之类。”
“你不是跟何雨柱打赌输了要去他店里免费洗一个星期盘子么,我听娄晓娥说何雨柱在店里教所有人一种卤鸭味,让他们学成后教给家里人去街上摆摊提高收入,你洗盘子的时候顺便学学。”
许大茂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晓梅,失声道,“傻柱他疯了?”
不怪许大茂失态,何雨柱做的东西有多好吃他一清二楚,像李晓梅刚才说的卤鸭味在一般人家可以当传家宝了,何雨柱就这样毫无条件的教出去?
李晓梅微微动容,言语间颇为感慨,“大茂阿,人生而不平等,我们看来无比珍贵的东西在别人眼里唾手可得,甚至别人随手丢弃的我们可能一辈子都得不到。”
许大茂沉默了,短短十来年,自己跟何雨柱的差距那么大了吗?机会就在眼前,到底要不要跟何雨柱学?许大茂脸色阴晴不定,脸?钱?哪个重要?
路给找好了,该说的也说了,李晓梅没有打扰许大茂,悄悄关上门去中院找娄晓娥聊天。
许大茂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在屋里转来转去,他想到了以前,那时候四合院除了何雨柱还有谁比自己过的好,再往上说,何雨柱没自己潇洒。
而如今,院里没人正眼看自己,就连刘加嘉城这种小辈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他爷爷能忍他奶奶忍不住了。
愤怒、不甘,许大茂使出吃奶的力气拍了下桌子,“呯”,桌子发出一声巨响,许大茂呲牙,“M的,干了,跟傻柱学不算丢脸,算起来哥们还赚了,多少人想跟他学点东西拜师无门。”
装逼有风险,“呼呼,疼疼疼。”许大茂边吹气边甩手边跳脚,“疼死老子了,呼呼...”
路过的刘海中肥硕的身体一颤差点摔倒,站稳后他怒气冲冲的冲向许大茂家,把门拍的呯呯响,“许大茂你不能安稳点吗,你看看你才回来两天就把院里弄的鸡飞狗跳,我看你没劳改好,政府该多关你两天。”
新仇旧恨,老子没找你你倒先找上门来了,怎么收拾刘海中这个老家伙?许大茂眉头紧锁,老东西快七十了,收拾狠了万一他出点事儿自己吃不了兜着走,收拾轻了自己心里不舒服。
不好搞阿,许大茂现在明白为什么年轻人总搞不过老无赖,不是不想,是不敢。
不好,又要拉了,人有三急,先不管刘海中了,踹上纸许大茂就往厕所跑。
刘海中这辈子最大的梦想是当官,因此在院里属他最好面儿,见许大茂无视他想溜,刘海中怒从心头起,吼叫着一把抓住许大茂,“许大茂你给我说清楚。”
许大茂一心想上厕所没有防范,刚出家门就被刘海中抓住了,刘海中老归老,愤怒之下他使出了全力,一个没防范,一个用全力,许大茂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许大茂赶紧爬起来,此时他只有一个念头,上厕所,他挣扎着想要起身,无奈被刘海中摁的死死的,许大茂焦急的大喊,“刘海中你个老东西快放开我,要拉了。”
刘海中不依不饶,“还敢骂人?我就不松你能把我怎么滴,你打我阿。”
肚子咕咕作响,许大茂忍耐快到极限了,他再次大喊,“刘海中我再警告你一遍,快放开我,憋不住了,否则后果自负。”
围观的街坊也劝刘海中先放开许大茂让他上厕所,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说。
人越老直固执,刘海中这种特好面子固执加固执,放回来的这些年他在家里一点地没有,孩子孩子对他爱塔不理,老伴老伴当他可有可无,刘海中心里落差非常大,有气无处撒,毕竟院里属于他们三个大爷的时代早过去了。
许大茂今天正好撞刘海中枪口上,刘海中说什么都要把这种口撒出去,他非但没松开,反而用双手摁住了许大茂,嘴里叫嚣,
“我就不松,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好,这是你逼我的。”许大茂用尽九牛二虎之力在油拉出来前把裤子脱下来,屁股一撅,气沉丹田,“放。”一股油花朝着刘海中扑面而去。
准备上去分开两人的街坊后退后退再后退,生怕溅到自己。
“什么东西这么油。”没反应过来的刘海中下意识朝脸上摸了一把,一股怪味迎面袭来,刘海中这才知道自己中招了。
“yue。”刘海中吐了起来,抓着许大茂手也松开了,许大茂看见刘海中的惨样心说脸已经丢了,一咬牙一跺脚,一不做二不休,他再次撅屁股,用尽全身力气,“发射。”
刘海中正吐着嘴里突然飞进来一口,刘海中被呛的不停咳嗽,喉咙似有吞咽动作,我尼玛,许大茂你是个狠人呐,众街坊又往后退了退。
这回仇结大了,许大茂屁股都不敢擦,连滚带爬提起裤子就往四合院外跑,跑到月亮门发现刘海中没追来,他赶紧上腰带,转头看见刘海中还在吐,许大茂贱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刘海中,二大爷,回见了您哪。”
跑出去的许大茂思索着,四合院暂时不能回来,爸妈那里也不能去,该去哪躲一躲呢,何雨柱那里?不行,李晓梅和娄晓娥关系好院里人尽皆知,刘海中说不定会找上门来。
想了一会仍没有思绪,许大茂头一摇,算了算了不想了,先去爸妈那里拿点钱。
刘海中这辈子没丢过这么大的脸,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了,晕倒前刘海中脑海中回荡着,晚节不保、晚节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