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拼酒(1 / 1)

“真香挨。”娄晓娥抽了抽鼻子,目光转向许大茂端着的餐盘,“许大茂,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见过?”

“傻柱说是鱼肉。”许大茂说完心里咯噔一下,娄晓娥都没见过,难不成真有这种让人拉油的鱼?

“娄晓娥你确定没见过?”许大茂把餐盘放到娄晓娥面前,以便她看得更清楚。

“没见过。”娄晓娥左看右看,认真回忆了下,过了一会她摇头,“确实没见过,这鱼味道这么香,如果见过吃过我肯定能认出来。”

又上了鬼子,不,傻柱的当了,许大茂悬着的心彻底死了,吃还是不吃?许大茂一脸凝重的盯着餐盘,要不要假装摔倒?脸和肚子哪个重要?

许大茂犹豫了一会,一狠心,牙一咬,拼了,换成别人许大茂会随意找个借口,但何雨柱,许大茂心说就算输也要输的体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俺许大茂要告诉何雨柱,俺不是孬种!

两人的对话在厨房收拾卫生的何雨柱听的一清二楚,对于许大茂咬牙硬吃,他没感觉意外,人嘛,活的就是一个面儿,更别说被调侃为京爷的四九城爷们。

“你有种,算你厉害。”何雨柱拿了瓶汾酒放在许大茂餐桌上。

男人之间最大的荣誉莫过于夸一句对方算你厉害,如果对方是你的死对头,那感觉别提有多爽。

许大茂此刻感觉人生达到了巅峰,酒不醉人人自醉,许大茂脸色红润如同醉酒般飘飘欲仙,整个人软绵绵,仿佛置身于云层间。

一口酒一口菜,许大茂爽的飞起,他忘记了所有,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傻柱说哥们厉害,这不就是变相认输吗?

许大茂酒量不大,最多半斤,大概今天太过高兴,一瓶酒三两下进了肚,异鳞蛇鲭和棘鳞蛇鲭也被他吃的一干二净,他迷迷糊糊站起来,嘟囔了句。

“傻柱哥们终于赢你一会。”

说完整个人直接秃噜到桌底,何雨柱把他扶到椅子上靠着,回到收银台拿出早准备好的小包,不怀好意的看了看许大茂,随后拿出笔在纸上书书写写。

“傻柱你写什么呢。”娄晓娥像极了吃瓜的猹,把脑袋凑了过来。

何雨柱朝娄晓娥挑了挑眉,表情略显猥琐,“给许大茂普及月事带的用法。”

这种小荤娄晓娥毫无波兰,她更好奇怪那两种鱼,轻轻肘了肘何雨柱,“傻柱你给许大茂吃的那啥鱼真有那么厉害?”

“就那么厉害,最快30分钟,最慢36小时见效,通常会拉个2-3天,坏了。”何雨柱一拍大腿,飞快把月事带用法写完,迅速把纸条塞进许大口袋里,扶起许大茂就往店外走。

“小娥我送许大茂回四合院,他刚来回,昨晚不知道在家有没有大吃大喝,万一和鱼油产生化学反应铁定住院,我去跟李晓梅说一下情况。”

“赶紧去,不行直接送医院。”娄晓娥叮嘱道。

“知道了。”何雨柱把许大茂扔在三轮上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四合院赶。

娄晓娥目送何雨柱离开,直到他转弯娄晓娥才转身回店里,她无力的吐了个糟,“这两人,一个阴险、一个狡诈,怎么一碰面智商归零。”

晚上18:18分,何雨柱春风饭馆正式开业。

“马华,放鞭炮。”

晚上来的多是领导阶层的人,大领导也过来转了转,他知道自己在杨厂长那些人吃不安稳,转了一圈后跟杨厂长等人聊了会随便找借口离开了。

大领导今晚只问了何雨柱一个问题,“柱子店名为啥叫春风饭馆。”

何雨柱说顺溜嘴了,“改革春风吹满地,我国人民真争气。”

大领导满意的笑了起来,满意的夸奖了何雨柱几句,留下话,“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当然,前提是你别犯错。”

“还是小何的炒的菜最正宗最对味。”杨厂长对聂主任感慨,“说实话马华手艺不错,得了小何真传,但他炒的菜我怎么吃都感觉少了点什么。”

聂主任对陷入回忆的杨厂长说道,“情谊的味道,就像我们怀念家乡的美食一样,时光的味道,母亲的味道。”

“美食对我们我国人民来说,不仅仅是美食,是传承、是寄托,更是一部血泪史。”

杨厂长沉默不语,脑海中记忆闪现,出生普通家庭,成长,吃不饱穿不暖,被各种人欺负,得知小日了的残暴行为后毅然决然参加我军,打跑了小子,打跑了光头,日月换了天地。

热血沸腾,打败了联合国军,积极参加建设,一路走来艰难险阻,好在前途光明。

杨厂长假装咳嗽抹了抹眼角,为掩饰尴尬他立马转移话题嘲讽聂主任,“老聂你一大老粗装什么文化人。”

聂主任笑眯眯话中藏刺,“老杨,你和李怀德明争暗斗时我在读书,你偷吃花生米喝酒时我在读书,现在你焦头烂额时我还在读书,我们俩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杨厂长不甘未弱回嘲,“老聂你猪鼻子上插葱装什么大像,拽两句文显着你了,喝酒,今晚你我之间必须躺一个。”

“喝就喝,怕你不成,来来来。”一杯酒下肚,聂主任不给杨厂长喘息的空隙,第一时间给他满上,“喝完这杯,还有三杯。”

“感情深一口闷,感情铁喝出血。”“酒从眼前过,不喝是罪过。”“人生难得几回醉,喝酒一定要到位。”“万水千山总是情,这杯不喝可不行。”“...“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好不热闹,叫好声此起彼伏。

自己酒量自己清楚,杨厂长知道自己差不多了,再喝铁定回酒,他借举杯的功夫观察聂主任,聂主任面色如常。

坏了,杨厂长暗叫糟糕,又被老聂绕进去了,刚才拼酒时老聂似乎少喝了几杯,这一等一的老阴人,我说他怎么会和我拼酒,感情早下好套等我钻了。

姓聂的,你不仁我不义,耍小花招是吧,老子直接抛桌,杨厂长借口上厕所趁聂主任不备勒住他脖子直接往嘴里灌。

“姓杨的,咕噜噜,你大爷,咕噜噜,你...”

第二天二人没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