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大半个月餐馆的事基本上搞定,何雨柱在店里巡视,查漏补缺,装修他参考了悦宾饭馆,墙上刷着大白,剪贴着时代标语,餐桌他在李主任建议下用了二手的。
饭馆位置稍微有些偏,装修在何雨柱看来非常简陋,后世随便找个苍蝇馆子都比这好,尽管如此何雨柱内心仍有些激动,坐在饭馆门口,何雨柱点上一根烟,下意识握了握拳,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扬帆起航!
“柱子。”在何雨柱感慨万千的时候耳边传来徐慧真的声音,何雨柱起身拍拍屁股看向徐慧真:“你怎么来了?”
徐慧真解释道,“李主任找你,说有事跟你沟通,我正好闲着没事,过来通知你顺便看看。”
“有啥好看的,和你那小酒馆差不多,走吧。”何雨柱正准备锁门徐慧真拦在他面前。
“来都来了,让我进去转转。”
“去去。”何雨柱无语的放下锁,你又不是没看过,从选好位置到开始装修你徐慧真有事没事过来溜一圈,那架势比我来的都勤快,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饭馆你是开的呢。
徐慧真这摸摸,那问问,眼中时不时闪过羡慕,何雨柱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比自己还上心,范金友以及那几个不省心的工人,徐慧真估计早够了他们,特别是范金友,专业拖后腿,徐慧真碰到家那个玩艺算倒了八辈子霉。
也就她脾气好,换成自己,范金友这样的早套麻袋打得陈雪茹都不认识他。
餐馆面积不大,徐慧真没几分钟就看完了,一声“走吧”两人结伴离去。
李主任打了声招呼,“柱子你先找个地方坐下,我批完这份文件。”
没多久李主任放下钢笑,说道,“柱子今天叫你来主要是商讨用工问题。”
用工问题?何雨柱脑海中闪过一丝回忆,他想起一部电视剧,里面有个情节说用工不能超过8人,后来他在喜马拉雅听过类似的事。
养猪的还是卖瓜的,他们的用工问题曾引起各界人士讨论,最后还是同志拍板,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效果如何再做讨论。
“您说。”何雨柱做倾听状。
李主作稍作思考,“目前社会上对南方部分用工问题讨论比较激烈,以我的个人经验来看,这事完全落实估计要2-3年,咱们这儿是首都,需要更加谨慎,柱子关于用工你怎么安排的?”
“李主任是这样...”何雨柱缩减了前厅人数,其他方面没变。
“这样阿。”李主任眉头皱了起来,“你前厅安排没问题,咱们开放私营就是为了更好的解决百姓生活问题,你第一时间想到孤寡困难家庭这很好,这个厨房...”
李主作为难的用手敲着桌面,好一会才开口,“柱子看样今天我没法给你答复,这样吧你三天后再过来,我跟领导反应一下。”
尽管有些失望,何雨柱仍笑着答应,“行,我三天后再来。”
颇为郁闷的离开街道,何雨柱转身去了小酒馆,好好调笑了下徐慧真陈雪茹,在两人,特别是陈雪茹破大防的模样中心满易足的离开了小酒馆。
刚到四合院门口,六根迎了上来,他笑容满面双手抱拳,“恭喜阿柱子哥,听说您餐馆要营业了,祝您财源广进。”
“谢谢。”何雨柱递给六根一根烟,问道,“六根你有事?有事说话,能帮的我一定帮。”
六根笑容更盛了,他竖起大拇指,“柱子哥仗义,比某些自诩文化人的人强多了。”
阎埠贵如同没听到一般,径直来到两人面前,一些街坊也跟了过来,六根见状邀请何雨柱到他家去说,六根虽说不是情商特别高的人,但没傻到当众求何雨柱帮忙,当众求何雨柱帮忙那是得罪他。
何雨柱到底帮不帮,不帮别人肯定会传闲话,帮了其他街坊以后以此为借口找何雨柱帮忙,何雨柱到底帮不帮,这是让人家两头为难。
“院里说。”何雨柱知道街坊们的想法,最近几天院里人陆陆续续找娄晓娥打听过,借这次机会给他们说清楚。
六根搬来那张许久未用的四方桌,何雨柱坐在桌前,扫视了一眼围了一圈的四合院众人,恍惚间看到了十几年,不由感叹物事人非。
“静一静,静一静,全院大会呢,今天咱老何也当一把大爷。”何雨一句玩笑话引得众街坊陷入回忆,特别是老三位,当年他们三在院里除去何雨柱算得上说一不二,如今却个个落人唾弃。
老三位面带苦涩的看着对方,良久阎埠贵长长叹了口气,“现如今你我都老了。”
另外两位黯然,刘海中不停念叨,“英雄迟暮,英雄迟暮...”
何雨柱重新看了一圈,少了些熟面孔,多了些新面孔,还有几个不太熟悉的孩童,此时此刻何雨柱懂读了那首诗。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压了压手,何雨柱在刘海中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开口,“大家的目的我一清二楚,借今天把我知道的跟大伙说说。”
“根据市场需要,经相关部门同意,允许一些有正式户口的闲散人员从事修理、服务和手工个体劳动,具体有什么要求我不清楚,你们可以去街道询问相关事宜。”
街坊们热烈讨论了起来,“就这些?”“就这些简单?”“那还等什么?”“走去问问?”
娄晓娥面色颇为伤害的捅了捅何雨柱,“傻柱你说等餐馆营业后咱们请街坊们吃一顿好不好?,岁月如梭,你我已人到中年,恩恩怨怨让他随风飘散,至于那老三位,当个陌生人吧。”
“好。”何雨柱嘴上答应,心里却想着你们三个老家伙最好安分点,他何雨柱只尊只爱值得被尊被爱的老人孩童。
“啪啪。”何雨柱拍拍掌,“街坊们,风风雨雨几十年,如今走的走,老的老,熟悉的面孔越来越少,往后的路越来越短,未来随时有人掉队,时间不等人,咱们是时候聚一场了,过几天餐馆营业我请大家伙吃一顿。”
“说的好。”“柱子哥爷们。”“柱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