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尽人事听天命(1 / 1)

“晓娥,晚上你自己对付下。”又到了半月一次给毕叔(大领导)做饭的日子,何雨柱收拾好厨具跟娄晓娥打了声招呼。

“知道了,晚上少喝点,早点回来。”

毕叔得知何雨柱停薪留职后强烈要求何雨柱每周来他家给他做次饭,何雨柱以太累为由拒绝了,气的毕叔直哆嗦,没少骂他,“装都不装了,你哪怕说在家陪孩子我都不说什么。”

两人为此斗智斗通,最后何雨柱略胜一筹,每次他去毕叔家做饭毕叔总是故意在他面前唉声叹气,“现在的年轻人哪,把我们的优良传统丢的一干二净,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

毕婶边笑他为老不尊,输不起,边叫何雨柱不用理他,说他人越老越不讲理。

开门的是毕婶,看到来人是何雨柱她口第一句话就是责怪,“傻柱你开店怎么不来找你毕叔,你自己来来回回跑就不说了,关键是不一定能办成。”

何雨柱做求饶状,“婶子我叔是大王,谁打牌先出大王阿。”

“你这张嘴。”毕婶笑着嫌弃,“书房,老头子在等你下棋。”

“傻柱把你的想法跟我说一说。”棋盘摆好,毕叔落子后问道。

“这样这样...”何雨柱把自己的想法大概透漏了下。

毕叔对西餐不陌生,他早年去西方留过学,在国内接待外宾偶尔会吃西餐,他清楚的知道西餐就那样,所以很疑惑,“怎么会想到做西餐,以你的能力来说做那个浪费了。”

“毕叔我们开放后肯定会有外企来投资,餐饮行业也不例外,老莫当年什么样您应该清楚,高朋满座,西餐对国民吸引力很大。”

“国内不缺中餐厨师,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但在西餐方面可以说空白,这块空白地我们不占领外国人肯定会占领,所以我打算先下手为强。”

有一句话何雨柱没说,饮食也是文化战的一部分,这时候已经有领导注意到了这点,但这是必须经历的,融入世界肯定要付出一些代价。

毕叔开怀大笑,“说的好,说的好,柱子我果然没看错你,安逸的日子没有腐蚀掉你,革命精神牢记你心,是个合格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何雨柱嘿嘿笑了起来,毕叔神情一转,一脸严肃,“有信心打赢这场硬仗吗?西方的餐饮行业如同他们的制度一样,比我们早,比我们成熟,比你财大气粗。”

“没有。”何雨柱没有打肿脸充胖子,软件再好硬件带不起来,他没那么伟大,赚钱是他的第一目标,赚钱的同时顺带敲西方餐饮业几棒子他很乐意,至于打败人家,何雨柱丫根没想过,最好是的结果拔得头筹。

毕叔被他的实诚弄得哭笑不得,“我是该骂你呢还是该表扬你呢。”

“表扬。”何雨柱昂首挺胸大声回道,“我做人的宗旨是不弄虚作假。”

“尽人事听天命,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毕叔笑骂,他希望何雨柱做个开拓者,起引导作用,一个行业别人一看有钱途,他们自然扎堆而来,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一堆人呢,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有您这句话就行。”

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毕叔喝醉了,非说今天难得高兴要多饮几杯。

有了毕叔的推动,何雨柱的营业执照很快办了下来,他开始忙碌起来。

跟前门街道商议租房,装修,跑设备,跑食材,前面三样还好,食材很多要票,何雨柱光这顶忙活了一周,总算搞定了供货商。

“晓娥你家柱子最近忙啥呢,一天天风风火火的。”每天早饭后吹牛打屁的时候秦淮茹看见何雨柱又匆匆忙忙出门随口问了句。

“餐馆的事。”娄晓娥没有隐瞒,两口商议过要不要瞒着院里人,何雨柱说不用,他们开业第二天就会知道,院里不少人在轧钢厂上班,他徒弟第一天去餐馆帮忙,第二天这事就会传遍全厂,然后当晚传遍四合院。

“餐馆。”聊天的街坊们一头雾水,这时间没有男人在,比起政事,女同志更关心柴米油盐。

娄晓娥解释道,“自己开餐馆,公家不参与。”

她这么一说街坊们懂了,私营嘛,随即炸开了锅。

有惊讶的,“私人能做生意了?”

有恭喜的,“晓娥你家要发财了。”

有表面不屑,心里嫉妒的,“好好的厂长不当,跑去当个伺候的厨子。”

有巴不得出问题,表面假惺惺安慰的,“晓娥没问题吧,万一哪天政策有变。”

嫁过来二三十年了,院里人什么德行娄晓娥一清二楚,她面色如常,话中带刺,“能有啥问题,全家第一国饭馆九月份已经开业了,这事还上了电视,前些日子我和柱子去过,饭馆人气十足,等了好久才排到。”

“我想起来了。”杨瑞华诈和声吓了众人一跳,无视部分人怒视的眼光她继续往下说,“翠花胡同那里,看电视的时候我和老阎争论过。”

“这样啊。”一群人叽叽喳喳讨论了起来,有看好的,有认为丢人的,有思考的,有脑袋灵活的准备等何雨柱回来跟他打听下情况。

杨瑞华的声音吸引了下象棋的老三位,见她这边一副热闹景象,三人饶有兴趣的过来听听她们在八卦什么。

刘海中在院里最关注政事,对政治的敏感度也很高,听到私营的事他迅速加入战场。

“国家已经定下了,深城那边79年就在试点,我们这里暂时只开放了饮食行业,至于其他行业我估计会慢慢开放,但肯定没别的地方快,毕之我们这儿是首都,安稳最重要。”

阎埠贵不动声色给刘海中下套,“老刘你觉得何雨柱生意能做起来吗?”

“能个。”刘海中想说点风凉话,话刚说出口便察觉一道目光恨恨的盯着他,他脖子右拧发现是娄晓娥立马改口。

他暗戳戳讽刺阎埠贵,“肯定能,傻柱的厨艺怎么样有目共睹,我虽然讨厌傻柱,但不会像某人一样昧着良心说话干事。”

你这不叫昧良心什么叫昧良心?惹不起娄晓娥惹得起我阎埠是吧,还能不能愉快的下象棋了,阎埠贵在刘海中及众街坊怪异的目光中尿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