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是师父临死前收的。”
戴青走了出来,有些戏谑地看着这个人,说道:“当时师父和那个周密斗法,斗到油尽灯枯,临死前把我收作徒弟。”
“他怕他死后,我无人关照,便跟我说他是为了除道门心头大患而死,如果我遇到难事,只要提出自己是张家的,那道门的人再怎么也会给几分薄面。”
听戴青说道“周密”,所有人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有些别扭地别过头,不再看戴青,有几个面皮薄的直接就捂面离开了。
戴青看着那几个离开的,才说道:“看来道门的人,不是都那么脸皮厚,面对一个为了除魔而死的道门大擎临死前才留下的徒弟,都敢上前来吵闹,说风凉话。”
在场的人原本还有点心虚,但是听到戴青直接指桑骂槐地说他们脸皮厚,也不禁怒从心起。
戴青看她们的表情,便笑道:“怎么!就你们还有脸发怒?你们没脸!我师父尸骨才葬下去多久,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欺负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
在戴青说出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以后,原本还有些吵闹的院子,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他们看着戴青,心里的脏话不知道该以什么姿势骂出口。
手无缚鸡之力?
你家鸡怕不是有凤凰血脉哦。
戴青见这些人都不说话,于是看着天舒,说道:“回去吧,跟他们废话做什么,我又不是灵气,没求着每个人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