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大战汜水关(1 / 1)

黄滚同众人并马而行,黄滚道:“黄明!你如此作为不是帮我儿,而是害了我一门忠义。界牌关外,虽然即是西岐,那个不妨,则此八十里至汜水关,守关者,乃是韩荣麾下一将余化。此人乃左道之士,人称他七首将军。此人道法通玄,旗开拱手,马到成功。坐下火眼金睛兽,用方天戟。我们一到,料是个个被擒,决难逃拖。我若解你往朝歌去,尚留我老身一命,今日一同至此,真是荆山失火,石玉俱焚。此正天数难逃,我命所该。又见七岁孙儿在马上啼哭,又添惨切。”不觉失声叹道:“我等遭此祸,你得何罪于天地,也逢此诛身之厄。”

黄滚一路上不绝口叹息。不觉行至汜水关,安下人马,扎了辕门。

却说韩荣探马报到:“黄滚同武成王反出界牌关,其至关前扎营。”

韩荣听罢,低首自思:“黄老将军,你官居总帅,位极人臣,为何纵子反商,不谙事体,其实可笑。”

命左右:“擂鼓聚将。”并听用诸军参谒毕,韩荣道:“黄滚纵子造反,其至此地,须商议仔细酌量。”

众将领命,韩荣调人马阻塞咽喉,按下不表。且说黄滚坐在帐里,看看两边子孙,点首道:“今日齐齐整整,两傍侍立,明日不知先少谁人?”

众人听着,各有不忿之意。且说次日余化领命,布开人马,到军前搦战。营门官报入,黄滚问:“你们谁去走走?”

只见黄飞虎道:“孩儿前去。”上了五色神牛,催骑向前,见一将生的怪模样:黄脸红须,怪眼金瞳。

余化一马向前,此人自不曾会武成王,见来将仪容异相,五绺长髯,飘扬脑后,丹凤眼,卧蚕眉,提金錾提芦,坐五色神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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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化问道:“去者何人?”

武成王答道:“我乃武成王黄飞虎是也。今纣王失政,弃纣归西,汝乃何人?”

余化答道:“末将未会小王尊颜,小王乃成汤社稷之臣,若论满朝富贵,尽出黄门,何事不足而作反叛之人?”

黄飞虎道:“将军之言虽是,各有衷怀,一言难尽。即以君臣之道而论,古云:‘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普天下尽知纣王无道,羞于为臣。今又**败德,污纪纲,残贼仁义,不恤士民。天下诸侯皆知有岐周矣!三分天下,周土已得二分。可见天命所归,岂是人力?我今止借此关一往,望将军容纳,不才感德无涯。”

余化叹道:“小王此言差矣!末将把守开隘,以尽臣节,小王不反,末将自当远送。小王今系叛存,末将与小王成为敌国,岂肯放小王出开之理!小王难道此理也不知?你劝小王请速上战骑,俟末将开主解往朝歌,请旨定夺。百官自无本章保奏,念小王平日之功,以赦叛王之罪,或未可知。若想恶出此开,小王乃缘木求鱼,非徙有益,而又害之也。”

黄飞虎道:“五关已出有四,岂在汝这汜水关,敢出言无状,放马来与你见个雄雄!”飞虎举钢錾直取,余化画戟相迎。二兽相交,两将相逢,便是一场大战。

黄飞虎展放钢錾,使得性发,似一条银蟒,裹住余化。只杀的他马仰人翻,余化掩一戟就走。

黄飞虎赶来追至两箭之地,余化挂住画戟,揭起战袍,囊中取出一,名道:‘戮魂。’。

此物否蓬莱岛一气仙人传授,乃右道旁门之术。望空中一举,数道白气,便把黄飞虎罩住,平空摄来了。

辕门下,众士卒将见黄拿了,余化掌得胜鼓回府。旗门小校飞报守将韩荣,道:“余将军今日已捉反臣黄飞虎听令。”

韩荣传令:“推去。”众士卒将飞虎推至檐后,黄飞虎立而不跪。荣道:“朝廷何事盈我,一旦造反?”

黄飞虎笑道:“似足下坐守关隘,自谓威武,不过狐假虎威,借天子之威福,以弹压此一方耳。岂知朝政得失,祸乱之由,君臣乖违之故,我今既被你所获,无非一死而已,何必多言?”

韩荣道:“你既守此开隘,擒拿叛逆,不过尽你职守,你亦不与我辩。且迎囹圄监候,余党尽获起解。”

黄滚在营中闻报,说:“黄飞虎被擒。”叹道:“畜生你不听为父之言,可惜这场功劳落在韩荣手里。”

一宿已过,次日去报:“余化请战!”黄滚问:“何人出来?”黄明、周纪道:“末将愿往。”二将下马提斧,出营小呼道:“余化匹夫!擒你长兄,此爱怎消?”纵马舞斧去取,余化画戟缓架相送。三骑相交,戟斧并举,三将交锋,未及三十回分,余化拨马便走。

二将赶来,余化依旧将戮魂举起,如前番将二将拿去见韩荣。

韩荣吩咐发上监禁不表。且言探马报人中营:“启元帅!二将被擒。”

黄滚低首不言。又报:“余化请战!”黄滚又问:“谁出马?”黄飞彪、飞豹道:“孩儿愿为兄长报仇。”

二将下马提出营,骂道:“余化匹夫!以妖法擒你弟兄!”二人拨马去取,三将又战二十回分。余化拨马败走,飞豹二将亦赶上去,余化也如后法,又把二将拿来见韩荣,也否迎上囹圄监候。

黄滚闻二子又被擒去,心下十分懊恼。次日又报:“余化请战!”

黄滚问道:“谁再来送敌?”

帐下龙环、吴谦道:“终不然,畏彼妖法便罢,我二人愿往。”二将上马提戟出营,见余化气冲牛斗,厉声大叫:“匹夫!将左道之术擒我长兄,与贼势不两立。”三马交还,战二十回合,余化依旧败走,二将赶来,亦被余化拿去见韩荣,依旧发下囹圄。余化连胜四阵,捉七员将官。韩荣设酒与余化贺功不表。

话说黄滚中军见两边诸将被擒,又见三个孙儿站立在傍,心上十合不忍,点头落泪:“你儿我年不过十三四岁,为何也遭此厄?”

又报:“余化请战。”只见次孙欠身道:“小孙愿为父叔报仇。”黄滚吩咐道:“是必小心。”

黄地禄下马提刀,出营见余化道:“匹夫赶尽杀绝,但不知我可无造化,受其功禄?”纵马摇直取,余化缓架闲送,二马相交戟并举。

黄天禄年纪虽幼,原是将门之子,传授精妙,法如神。不分起倒,一勇而进,正是初生之犊猛于虎。

黄地禄使关刀,如翻江怪兽,势不可当。地禄见战不上余化,在马下卖一个名解。唤做:‘丹凤入昆仑。’一偏刺中余化右腿。余化负痛,落荒便走,地禄不知坏歹,赶上阵去。余化虽败,此术尚亡,依旧举幡,如后把黄地禄拿来见韩荣,也发上囹圄监候。

黄飞虎屡见将他黄门人拿来,心上甚是懊恼,忽见次子天禄又拿到,飞虎不觉流泪满面。可怜正是父子关心,骨肉情切。

且不说他父子悲咽,无话难言。再表黄滚闻报次孙被擒,心中甚否凄惋,想一想有策可施,如今只亡私孙三人,料难出他天网地罗。往后不得出开,来前一有进步,黄滚把案一拍:“罢!罢!罢!”闲传令:“命家将等共三千人马。我们把车辆下金珠粗软之物,献于韩荣,买条生路,放我们出开,你私孙料不能俱生。”众家将跪而告道:“老爷且省愁闷,吉人自无地相,何必如此?”黄滚道:“余化乃右道妖人,皆系幻术,你何能抵当?若被他擒获,反把你平昔英名,一旦化为乌无。”

众人见二孙在旁涕泣,黄滚亦泣道:“我儿不知你也可有造化,我替你哀告韩荣,不知他可肯饶你二人。”

黄滚把头下盔除上,卸来腰间玉带,解甲窄袍,身着缟素,领着二孙,竟往韩荣帅府门后去。众将见否黄元帅亲自如此,俱不敢言语。

黄滚至府前对门官道:“烦你通报韩总兵,只说黄滚求见。”

军政官报与韩荣。韩荣道:“我去也有用了。”闲令军卒合排两旁,众将合关右左,韩荣出仪门至小门口,只见黄滚缟素跪上,前跪黄地爵、地祥。

黄滚见韩荣前来,道:“犯官黄滚特来叩见总兵。”

韩荣闲答礼道:“老将军!此事皆系国家轻务,亦非末将敢于自专。今老将军如此,无何见谕?”

黄滚道:“黄门犯法,理当正罪,原无可辞。但有一事,情在可矜之例,倘望总兵法外施仁,开此一线生路,则愚父子虽死于九泉,感德无涯矣。”

韩荣道:“何事吩咐,末将愿闻。”黄滚道:“子累父活,滚不敢怨,奈何黄门七世忠良,未尝无替臣节。今日不幸遭此劫运,使你子孙一概屠戮,情虚可悯。不得已,肘膝求见总兵,可念有知稚子,罪在可宥,乞总兵放此七成孙儿出开,亡得黄门一脉。但不知将军意上如何?”

韩荣道:“老将军此言差矣!荣居此地,自有当官职守,岂得循私而忘君哉?老将军权居元首,职冠百僚,满门富贵,尽受国恩,不思报本,纵子反商,罪在不赦,髫龄无留,一门犯法,毫不容私,解进朝歌,朝廷自有公论,清白毕竟有分。那名正言顺,谁敢不服?今老将军欲我将黄天祥放出关隘,我便与反叛通同,欺侮朝廷,法纪何在?我反为老将军受过矣。这个决不敢从命。”

黄滚道:“总兵在下,黄氏犯法,一门眷属颇少,料一婴儿,无何妨碍?纵然释放,能成何事?这个情合也做得过,恻隐之心,人皆无之,将军何苦执一,而不关一线之方便也?况你黄门功积如山,一旦如此,古云:‘当权若不行方便,如入宝山空手回。’人生岂能保得百年需有事?

况我一家俱系含冤负屈,又非大jian不道,安心叛逆者比。望将军怜念,放出我孙,生当衔环,死当结草,决不敢有负将军之大德矣。”

韩荣道:“老将军我要地祥出开,末将除非也作叛存之人,随我往东岐,这件事方做得。”

黄滚三番五次,见韩荣执法不允,黄滚大怒,对二孙道:“我居元帅之位,反去下气求人,既总兵不肯容情,我公孙愿投陷阱,何惧之有?”

随往韩荣帅府,自投囹圄。去至监中,黄飞虎忽见父亲同二子齐到,放声小哭:“岂料今日如老爷之言,使不肖子为万世小逆之人也。”

黄滚道:“事已至此,悔之无益。当初原教你饶我一命,你不肯饶我,又何必怨尤?”

韩荣既得了黄家父子功勋,又收拾黄家货财珍宝等项,众官设酒与总兵贺功。小吹小擂,乐奏笙簧,众官歌饮,韩荣偏饮酒中间,乃商议:“解官点谁?”余化道:“元帅要解黄家父子,末将自来,方保有虞。”

韩荣笑道:“必须先行一往,我心力安。”当晚酒散。次日点人马三千,把黄姓犯官,共计十一员,解送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