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苍王朝共有十四个州,中央州府乃是京都,所以被称为京州。
京州虽为王都,但是为了集结龙脉,所以都城内外大多以法家修士操持,依法治国。
百家学说除法家之外,很少有学说在京城立足,因为里面大多的资源都被法家瓜分完毕了。
所以京州向东的旁州——中州便脱颖而出,汇集百家在内,向四周各大州府学阀输出学子。
中州也被称为神州。
京州再往东一块,便是江州了。
江州虽然不靠海,但是也有长江从中流过。
杨升此次赶往江州,便是乘船而至。
"抱歉先生,呕……"
看着扶著船舱木板近乎虚脱的吴忠勇,杨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
"无妨,你先回船舱客房休息一下吧。"
通往江州水路的船只很少,杨升也是守了一夜才等到这所大船,光是船体就有四五米之高,据船员说这是江州大族所建,内含五境修士所设的‘蓬莱辟水咒’。
杨升二人运气好,正好有一家乘客提前下船了,所以可以花钱在船上买位置。
上了船杨升才发现自己被骗了,哪有什么‘蓬莱辟水咒’,船底下分明就是几个一境的船夫用着术法‘辟水咒’在维持船体罢了。
杨升好歹是名修士,熬了一夜也是神采奕奕,可怜了还是普通人的吴忠勇,一夜未眠加上晕船,整个人跟棉花似软趴趴的。
"是……"
吴忠勇有气无力的答应道,他虽然脑袋发昏,但是坚持一下走一会还是做的到。
打发走了吴忠勇,杨升在甲板船首处眺望了一下远处,一旁有人上前搭话。
"兄台,你去江州为何事?"
杨升回头一看,发现是一个身着学服的少年,知道其语气中的关切之意,微微笑道。
"游山玩水罢了。"
"那还是换处地方算了。"
少年此话脱口而出,随即发觉了自己的唐突,对杨升鞠了一躬道。
"在下是郑春明,江州学府的二期学子。"
(在学院中十?岁入学,为一期,三年后为三期十八岁结业。)
"杨升,神州书院结业生。"
杨升回礼道,他没有介意,知道对方是善意。
"原来是神州书院的前辈,真是失敬。"
郑春明又行一礼,随即回话道。
"我父亲是江州一县令,虽不是大官却也与州府有几分关系,一月之前便让我出去避风。
但学院假条此前结束了,我原以为只是小祸,没想到如今江州现在还是只进不出。"
看着郑春明面露愁色,杨升这才开口道。
"我听说前几日还有人往江州送粮?"
"那是在州外就被拦截下来,官府出钱购买的,让那些来卖粮的来了就走。"
"这些情报是可以外传的吗?"
杨升问道,这郑春明看着也不像随意之人。
novel九一。com
"这些都是江州内皆知的事情了,我看兄台气度不俗,有几分结交之心,才如实告知。"
"多谢。"
"现在让船夫靠岸,下船还来得及。"
郑春明提醒道。
"无妨,我已踏入修行,江州此番正是寻道之处。"
听到杨升的话,郑春明眼前一亮,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没多大的年轻人已经入道了。
"敢问兄台弱冠几时修行?"
"三月有余。"
"真乃大丈夫。"
郑春明佩服道,他还有一年就要测试资质了,每次想到这个内心就有一种仿徨之感。
再看看如今的杨升呢?
郑春明的眼中杨升的模样似乎变了,若是自己也像他那样三月便能进入一境,岂不是光宗耀祖了。
两人没有再谈论进江州的事情,转而攀谈起了两人学院的事物。
从郑春明那边杨升也明白了,不是所有书院都是像神州书院那般的,单论江州学府,这个在江州数一数二的学院,其教学夫子大多都是儒家与法家。
关于其他学说的书籍与法家相比也是少得可怜。
其他学说的夫子都是要从外界聘请到学府讲学,导致大多学子很难走出地界的限制,加入到别的学说之中。
大多学子都是先入法家一境,随后再外出接触其他学说,遇到合适的学说再进行转修。
在杨升看来这也很正常,因为大苍的治国之道便在于法,所以要将法道刻在大多人是思想中才行。
"我的志向便是去蜀山当一名剑客,手持三尺青锋斩去世间不平事,哪还要的了法家这些条条框框。"
说到学院的课业,郑春明就头疼,那些法家所教的无一不是一两百年的老知识了,教材近百年都没见过了。
上千条案例法规都要熟读背诵,考试上下句就算了,还要清楚到多少条,郑春明一谈到这个脑袋就跟炸开了似的。
"神州书院可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虽然论法家而言没你们精通,但是百家学说都有涉猎,杂而不精。"
杨升苦笑着应和著,他要不是磕丹药走了近路,估计连结业都困难。
"杨兄,话你们神州书院的首席怎么样?是不是传说中那样精通百家学说,还过目不忘一结业便是被百家哄抢?"
郑春明兴致勃勃的问道,他早就听说能上神州书院的都是远超常人的存在,很多自小就开始接触学说,普通学子如此,拿首席岂不是三头六臂了?
"额……神州首席没有参加吧?反正我是没看到,听说早就被人挑走了。"
杨升尽量想象著那天的情形……记不起来了,好像是吃了老头给的丹药在书舍睡着了。
"也是,那样的天才跟我们怎么可能一样呢?不过我们去年的江州学府首席就不行了,听说到现在都没踏入修行呢。"
"修行是看命的,并非学业拔尖在修行之路上便是龙凤,心性与道路的契合,天地对自身的共鸣都是关键。"
二人从一旁船员手中花了十几文租借了两根钓竿在河中垂钓。
因为此时已经是午时,船夫要去吃饭,船底只留下一名施展辟水咒的船夫等待着换岗。
此刻船的航速也很慢,基本上就是跟着风浪走的,所以也不用担心钓鱼出现问题。
杨升中途看过吴忠勇,那孩子睡的很沉,加上晕船的原因,就算?他起来吃估计也吃不下,于是就跟郑春明吃了一顿船上的全鱼宴。
船上除了些绿叶菜外,肉食基本上就是江水中的鱼类,杨升还见了一道鱼脏汤,看起来花花绿绿的,味道略腥。
两人饭后便发现了船尾处有钓鱼台,便升起了垂钓之意。
这也是特制的铁木钓竿,就连鱼线也是某种蚕丝,专门给游客在水上闲暇钓鱼所用。
novel九一。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