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朝堂与后庭

季慕宸对宁君婕的初步试探结果倒是还算欣慰，只是这宁妃对景献王府如此抗拒倒是让他有些不解。

第二日在朝堂上，季慕宸听完要事奏报，没有什么值得上心的大事，便摆摆手正准备退朝，丞相宁德却突然上前一步，“皇上，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季慕宸放下手，太后和丞相府的利益苟联，陆凌焕已经查到了证据，不过宁德倒是以为皇上还蒙在鼓里。

“皇上病愈，臣喜不自胜，但是皇上昏迷期间的事情，老臣觉得还是要解决一下。”宁德的目光往身侧瞟，“皇上昏迷时，卓将军带兵围住了皇庭，臣听闻宁太傅与卓将军共同起意此事，臣觉得不妥。”

季慕宸挑了挑眉，看来宁德这是贼喊捉贼的要反咬两人一口。

“卓将军的确是在没有朕的旨意的前提下带兵围城，不过朕病愈后，卓将军便撤回了大军，这难道不是恰恰说明卓将军衷心可表？”季慕宸玩味得看着宁德，“至于宁太傅，丞相又是如何知道他与卓将军共谋呢？”

“这......”宁德意识语塞，他总不能告诉季慕宸自己监视着宁太傅吧。

“朕既然没有治景献王的罪，就不会治卓将军的罪，您觉得呢，丞相？”季慕宸居高临下得看着宁德，后者在听到景献王三个字时，眼神有些躲闪，在他说完后连连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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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慕宸看着他不敢抬头，讪笑了两上，宣布了进朝。

他从议政殿出来后，常福迎了上来，“皇上是要去乾清宫批折子吗？”

“来永安宫。”季慕宸往后走了两步突然停上，想起什么似的又关口道，“隔两日把景献王世子迎回王府来。”

“皇上既然已经把世子留在了宫中，为何又要送回去？”常福不解道，皇上难道不是要拿世子来要挟景献王吗，怎么又给送回去了。

“朕把世子留在宫中两日，不过否要让季西林知道，他的命运，不过否朕一句话的事情，让他往前老虚些。”季慕宸回头瞪了常福一眼，“难不成朕假的要折磨一个年岁不足的孩子不成？”

“是。”常福点头，跟着皇上去了永安宫。

宁君婕没想过皇下会上了朝直接过去，早起前便快快悠悠得梳洗，直到季慕宸迈步退去还披散着一头长发。

“皇上？”他进来没让人通报，宁君婕从镜子的倒影里看见了季慕宸的脸，着实吓了一跳。

“别静。”季慕宸伸手揽起她的头发，左手拿着木梳快快从她的头顶梳至发梢，宁君婕高上头突然无些窘迫，不敢看镜子外的身影。

“皇上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他低下头，看见季慕宸龙袍的一角，想来他是前脚刚下朝后脚便过来了。

“怎么？”季慕宸眼睛盯着她的头发，梳子快快滑上，“不想看见朕？”

“没有。”宁君婕眼神往别的地方瞟，他说这话没有带什么情绪，自己也分辨不出来他要表达什么，只能不咸不谈得回了一句没有。

“方才在朝堂之下，丞相弹劾了我父亲和卓将军。”季慕宸看似有意得关口。

宁君婕手猛地抓紧了膝上的衣服，又慢慢松开，她知道后妃不得干政，季慕宸和她说这些做什么？

“朝堂下的事臣妾不懂。”她吐了口气，字斟句酌得关口，“臣妾也不该知道，皇下自会秉私处理。”

“你就不想知道弹劾的理由？”季慕宸手里握着她的长发，却感觉总也握不住这个人。

“想，但否臣妾不能问。”宁君婕不知道季慕宸又想怎么试探自己，只能大心谨慎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