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贪生怕死?
“其实那份请帖并没有花费太多。”
乔山闻言不解的看着聂老,聂老老神在在的解释道。“太真观终究只是中九宗,且还是势单力薄的宗门,瑶池禁地分发给上九宗的请帖倒更像是杨玉奴的妥协。我等上九宗也只是象征性的拿出一些东西,虽价值不菲但也不值一提就是。不过我等开放禁地之时也会如此对她就是。”
“那与不死海相比呢?”
“不死海中有不下数十位妖王,你说谁的价值更高?”
乔山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但又难免担忧的问道。“按照公孙云清的意思万象神宫与太真观不合,届时若是出了意外又该如何?”
聂老笑着说道。“她们之间不合与我们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万象神宫让你必须带公孙云清进去?既然没有此等要求你便不用多此一举了。”
“我明白了。”
聂老继续说道。“这笔生意咱们亏不了,道经的事情好解决,宗门内的那封请帖不日就会送到神都来。”
“那黄明他们届时又如何处理?”
聂老不假思索的说道。“自然是安置在青衣江,这便宜还能让他们占去不成?”
“可请帖毕竟是宗门的东西。”
聂老没好气的说道。“两封请帖本就都是你的,一封是道经换来的,另一封向来都是给最出色的弟子,难不成现在的束丫头还能比你更出色?”
乔山尴尬的挠了挠头。“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哼!”聂老冷哼一声,乔山顿时正襟危坐。“该争的必须争,虽说大家都是同门,可这些事情也没商量的余地。你不会觉得他们都与世无争吧?凤长歌让赵丫头来神都又是为何?只是宗门之间的内斗要讲究尺寸,一潭死水也并非就是好事。”
“是,弟子明白了。”
“你的事情老夫本不愿多管,不过勿要坏了与天魔教的关系,宗门与天魔教的关系你也知晓一二。老夫今日也可与你透露一些,南天门乃是一处重中之重之地。”
“可天门禁地不是挺多的吗?”
“那只眼睛。”
乔山点了点头。“弟子明白了。”
聂老的身影随即消失在书房中,乔山推门出去的时候却是见卢旺正守在书房门口。
“何事?”
“院长,有人前来求见。”
“何人?”
“宗布府的后光后公子。”
乔山点了点头。“带到厅堂之中。”
“是。”
后光是何许人也乔山自然知晓,甚至他还知道当日在华清池上与自己相视之人就是他。乔山也调查过他,不过资料很少。除却宗布府的出身之外倒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天赋虽然不差但还不被乔山放在眼中。
“见过青霞真君。”后光进门之后便行了一礼,无挑剔之处。
“后兄请入座。”乔山也没有与后光摆谱,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端着茶水的卢旺走到半路却是遇到了虞芸。“卢旺见过圣女。”
“可是有客人前来?”
“回圣女的话,是宗布府的后光后公子前来拜访院长。”
“我若是记得没错的话姒家有意与宗布府联姻吧?”
“是的,联姻之人正是后公子。”
“给我吧。”虞芸从卢旺手中接过了茶水盘。
卢旺自然是不愿意的,可虞芸圣女虽说不是宗门的人,但人家好歹也是天魔教的圣女,卢旺又能怎么办呢?只能祈求院长不会生气了,要不然定逃不掉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眼见着虞芸端着茶水走进厅堂之中两人都有些好奇,乔山更多的则是不觉明历,这是把自己当女主人了?
虞芸为后光倒好茶水,后光拱手说道。“谢圣女。”
虞芸笑着微微颔首,表现的倒是落落大方,甚是像一个贤妻良母。而后在乔山身旁跪坐下来,乔山想了想也没有将她赶走。终究不是什么了不可见人的事情。
“今日前来拜访真君是有两件事。”
乔山伸手。“请。”
“其一是为当日不敬赔罪。”
乔山摆了摆手。“前几日的事情说起来还是我的不对,今日后兄前来拜访我这也才想起来还未赔礼。”
后光不卑不亢的说道。“真君言重了,是我无礼了。”
“好叫后兄知晓当日非是本意,只因身上有碍方才误伤了后兄,还请后兄见谅。”乔山说罢便拱了拱手。
后光回了一礼,倒也没有怀疑乔山的说辞,且看乔山现在的模样也不像是在欺骗他,更重要的是这位鼎鼎大名的青霞真君并没有欺骗自己的理由。宗布府与卷帘仙宗不可相提并论。
“这第二件事便是赐婚一事。”
虞芸静静听着,见乔山的杯子见底便为他满上茶水,乔山此刻也是不动声色。
后光继续说道。“后光此行只是想让真君知晓此事非我宗布府之愿,也非后光之愿。”
乔山闻言点了点头,但也没有开口表态就是。心中对后光的看法倒是也不好说,不知是贪生怕死还是忍辱负重。
“宗布府可推掉这门婚约,后光对长公主也无半分觊觎之心。”
乔山摆了摆手。“后兄言重了,我相信后兄所说乃是实话。”
后光拱了拱手。“谢真君。”
“后兄倒也不必如此卑躬屈膝,我并非是不讲理之人。”
后光苦笑说道。“后光也知晓天王府与绣岭阁的事情,只是有些事情并非后光可以左右的。而今朝廷赐婚一事也非后光心中所想,此行从宗门回来便是为了处理此事。”
乔山点了点头。“我已知后兄之意。”
“那不知真君想要后光如何?”
“此事与宗布府无关,更与后兄无关。”
“真君实乃通情达理之辈。”
乔山面色如常的说道。“赐婚一事后兄倒也用不着着急,师姐若是想嫁便嫁就是。”
后光惊讶的出声问道。“真君……”
乔山抬手打断。“我等皆不是小孩子了,她自有决断的权利,我也尊重她的决定。”
“我明白了。”
乔山目送后光离去,虞芸也看着后光的背影征征入神。
“你觉得他如何?”
“宗布府的子弟入卷帘别院定然是遮不住的,而他前来寻你也定当不是为了撕破脸皮,所以世人都知晓他此行实则是为了保命。”
“我就这么可怕?”
虞芸看着乔山,眸子中一江春水,乔山无福消受美人恩,只得视而不见。
“真君有杀他的理由。”
乔山点了点头。“他是真的怕死呢?还是在试探我?”
“或者二者皆有,奴家觉得真君需小心应付他,他是一条毒蛇。”
乔山闻言却是摇了摇头。“毒蛇无用,至少也得是条毒龙才行。”
“奴家还是觉得此人的卑躬屈膝之下乃是狼子野心。”
乔山点了点头。“倒也正常,毕竟也是天王府的年轻人,若是没有野心也不会被那个女人给推出来。”
“那个女人?”虞芸不解的问道。
乔山笑了笑却是没有回答,而他的心中也明白此事定当是那个玉贵妃在中间搞鬼,自己与她的仇做不得假。
虞芸迈着款款的步子窈窕离去,突然转过头让乔山虎躯一震,他是着实有些害怕这个女人。
“真君若是嫌弃青黛照顾的不好奴家可来照顾你。”
“啊……我还有事情要办,咱们下次再聊!”
看着乔山狼狈的背影虞芸嘴角露出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