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风云起
看似温润尔雅的敖栾动起手来却是与莽撞的齐无双无异,要知道他可是一条真龙,比拼肉身又有几人能放言胜过他?
齐无双大开大合,手脚挥舞间虎虎生风,双手捏龙爪便是敖栾也得小心应付。
“假龙耳!”敖栾大喝一声。
双手化作一对真正的狰狞龙爪,锋芒比之飞剑都丝毫不差,一爪落下便是五道凌冽的寒光袭向齐无双。
齐无双体内的熔炉火力全开,滚滚的精气随他而行,头顶的那位天神亦是与他亦步亦趋。
变爪为拳,齐无双轰开龙爪寒光与敖栾的龙爪相接。利爪划破了齐无双的皮肤,深可见骨的伤口流下鲜血。
明月如等人见状皱起了眉头,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齐无双这个莽夫受伤。
敖栾却是没有掉以轻心,紧接着又是一爪袭来。面对势如破竹的龙爪齐无双不避不退,好似自己此前并没有受伤一般。
龙爪扯下一块血肉,齐无双依旧面不改色,他舔了下自己的伤口,嘴角也带着鲜血。
“哈哈哈!有意思!”齐无双放声大笑,却是没有一丝的气馁,甚至战意比此前还要浓烈。
“蛮子!”明月如低骂一声。
敖栾淡定的拿出锦帕擦拭龙爪上的鲜血。“你就这点本事?”
齐无双反问道。“你就这点本事?”
“那要看你有没有命见到了。”
“万化博龙术!”
头顶的天神化作一只形似兔子的望天犼,相传此妖乃是龙族的克星,好食龙脑,民间有流传一犼可斗三龙二蛟。不过这些都是夸张之语,不过也说明望天吼可与真龙争锋一二。
“哼!”敖栾冷哼一声。“真当望天犼是我族的对手吗?”
齐无双的双手化作了和龙爪差不多的利爪,此前他手握龙爪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现如今却是真正切切化作了一对利爪。
“试试不就知道了?”
齐无双辗转腾挪的速度比此前更加迅速,只是闪身便出现在了敖栾的头顶之上,一对利爪抓下直取敖栾这只真龙的天灵盖,好似真的要食龙脑。
“呼风。”
话音刚落飓风便凭空出现,行云布雨呼风唤雨乃是真龙一族的本命神通,只不过真龙一族起的风并非寻常之风,其有摧金断玉之能。
“昂!”一声嘹亮的龙吟响起,敖栾现出真龙之身,乃是一只通体玉色的小白龙。
敖栾钻入了飓风之中,两人紧接着又是短兵相接。齐无双好似一只真正的望天吼,在风中亦是不落下风。
下方的谷玉玄与谢灵应相视一眼,谢灵应点了点头。“去吧。”
谷玉玄手掐都天大法主印直接将都天大法主给唤了出来,紧接着便又掐出一道杀鬼诀。一柄桃木剑斩向了从地底窜出来的鬼手。
其实谷玉玄现在都有些不明白紫禁城到底是怎么了,按道理来说就算是四境的鬼物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猖狂才是。而且这只鬼手居然还没有受到影响。
鬼手对谷玉玄没有丝毫兴趣,只是抓向汪三省。而汪三省站在半空之中也没有丝毫动静,却是对谷玉玄这位雷子很是信任。
“枷!”
见杀鬼诀斩不掉鬼手谷玉玄便又施展出枷鬼诀,道道铁索出现将鬼手给困住,但谷玉玄却是依旧面色严肃。
这只鬼手的鬼气好似源源不绝,想要彻底灭杀它无异于痴人说梦。好在他们今日的目的并不是这只鬼手,谷玉玄也只需要让它不打扰汪三省便可。
乾清门中又走出两人,走在前方的少年郎熊腰虎背腰粗壮如熊,背宽厚如虎,一看就是练家子。而他的身后则跟着乔山的表弟白玉堂。
“龙象门的张魁。”明月如认得这个人,而她认得也说明此人很不简单。
张魁对白玉堂说道。“既然你想长长见识就莫要怪我撕了你表哥。”
说罢也不管白玉堂而是继续向前走去,白玉堂看着半空中嘴角已经溢出鲜血的表哥心中难免有些担忧。
“小僧前去领教一番。”
还未等明月如开口说什么谢灵应先行开口说道。“交给我吧。”
悟空自不会与他争什么,而且他也对谢灵应有些好奇。这位既然是北极道宗的雷子就定然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而且北斗征伐司与龙象门的弟子对上倒也是一场比较势均力敌的对抗。
谢灵应与张魁目光相接便已经确定了战斗,张魁冷笑着说道。“某不斩无名之辈!”
谢灵应竖起道指。“贫道北极道宗北斗征伐司谢灵应,请兄台赴死。”
看似敦厚老实的谢灵应一开口便要张魁的命,虽说有些违和,但想到北极道宗面对恶鬼和邪修的手段便也就没什么了。北极道宗乃是出了名的斩草不留根,虽是道宗但杀伐果决更在魔宗之上。
谢灵应踏出一步一刀一剑便出现在他的手中,这并非法器,乃是北极道宗的大术三头六臂所化之物。而北极道宗也是唯一一个掌握两道大术的宗门,北帝雷霆司和北斗征伐司各掌一术。
张魁见状也是不敢小觑,一刀一剑至少证明对面的谢灵应将三头六臂这道大术修行到了一境圆满的地步。
森森的魔气将张魁环绕,谢灵应面对他也是如齐无双一般直接攻杀而上。
白玉堂站在乾清门下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看着这些个天骄、太子和帝子的战斗方才意识到自己是何等的渺小。
他自然不是来参战的,他也没有踏入这方战场的资格。他只是有些担心自己的表哥罢了,不过他不会承认自己已经有些认可这个表哥了,他只是担心表哥死了没人带自己去飞鸟停了。
半空中置身火海的乔山同样让明月如、汪三省和悟空感到担忧,他的脸色愈发的苍白,嘴角的鲜血也是做不得假的。
曦戏谑的看着青霞中的乔山。“这一次倒是本宫趁人之危了。”
乔山没有理睬嘴角的鲜血,本来就是强逼出来的,他在意干什么呢?
“我倒是想死上一次,只是六境的大罗道都拿不下我。”乔山缓缓摇了摇头。“你怕是也不够看的。”
曦也点了点头。“不得不说你上次的死里逃生让本宫刮目相看,不过终究坏了道基。”
曦紧接着又好奇的看着乔山。“本宫有些看不明白你,乔山。前些时候装死不是装的挺好的吗?怎么今日就装不下去了呢?”
乔山笑着回答道。“君子喻以义,小人喻以利。”
“啪啪啪~”曦鼓掌。“乔半子名不虚传,只是口舌功夫怕是救不了你了。”
乔山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请。”
甘渊出现在曦的脑后。“不知现在的你能挡几道呢?”
乔山笑了笑。“若是能死在甘渊浴日之下倒也不算太坏。”
曦很是惋惜的摇了摇头。“本以为你只是暂时受挫,没曾想你的伤势比外界想的都要严重。”
两人打了几年,此刻竟然有一些惺惺相惜的意味。曦对于即将陨落的乔山感到惋惜,要知道这么好的沙包可不是那么好找的啊!
“太子,应当称你为十太子。太子今日若是陨落在此金乌一族可就彻底断了传承了。”
曦闻言也不恼怒。“本宫若是陨落那就是金乌一族命中该绝,与其苟延残喘倒还不如作古为好。只是你这位青霄峰的希望已经注定要陨落了。”
曦挑了挑手指,一轮大日从甘渊中飞了出来,随后便化作金乌烈阳剑杀向了乔山。
白玉堂屏气静神,心中担忧此刻的表哥接不下金乌帝子的传承大术。
“雷公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