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来到屋外,却见在白日依然是威武非常的赤兔魔龙马,正伏在门前,嗅著一双靴子。
这并不是赤兔魔龙马,有什么特殊癖好。
而是因为,这双靴子,乃是一个诡异物品,其中蕴含着诡异气息,才会引起赤兔魔龙马的注意!
【诡异*黑玉破风靴:可以防御诡异侵袭,可以对诡异造成伤害!可提升步行速度!】
【目前速度加持:百分之三百!】
“好靴子!”
吕布当即将丁原的脑袋丢给了赤兔魔龙马,被它衔在嘴里,随后吕布便将自己原本的战靴脱下,将白袜扔到一旁,兴致勃勃的穿上了黑玉破风靴!
穿上这靴子,吕布顿感全身轻盈!
“这特么不会是刘皇叔织的吧!
穿上这靴子,有飞一般的感觉!”
吕布在后堂之中走动了一番,却发现,速度足足是之前的三倍。
别看他身体魁梧,体积大,质量高,但是他奔跑的速度,远超常人,就算是后世的田径健将,也万万不是他的对手,而他现在的异动速度再次提升到之前的,可以说,就算是不骑马,也能混进骑兵之中突袭了!
还有,这靴子,能对诡异造成伤害,他估算了一下,叠加上吕布比雨姐还大的五十码大脚,一踹下去,若是能对常人造成一百点伤害,那便是能对诡异造成一百五十点!
这伤害还是相当可观了,或许,日后可以开发之下骑士踢!
“乖!”
吕布摸了摸赤兔马的鬃毛,将丁原的首级给掏了出来。
随后,他翻身一跃,便上了赤兔马!
赤兔魔龙马,如今高度近丈,再算上吕布的上半身,若是在寻常人家之中,怕是要将天花板给顶穿了!
幸亏,这里毕竟是中两千担执金吾的司署,天花板足有丈半高,还是能容纳吕布骑着赤兔马行走的!
吕布便这么骑着赤兔马,越过后堂,直入大堂,走到前方大院之中!
他低头看了看,却见赤兔马似乎是在白日收敛了身上的许多诡异象征。
就连肋间的骨翼,也是被它收束在毛发之下,丝毫看不出来!
整体形象,除了比之前更加高大威武,多了些许龙相,以及有着部分诡异象征之外,跟之前的赤兔马,外貌形象方面,差距不是特别大。
不过,当吕布骑着赤兔魔龙马,来到院子之时,还是把许多值守的并州军,惊得汗毛乍立,赞叹非常!
昨夜,就算是火把很多,照的院子剔亮,也远不如现在天明了看的真切!
他们看到骑着赤兔魔龙马的第一印象,便是高~!
太高了,就算是他们,都要仰望,仅仅只是这种高大的压迫感,都能让他们喘不过来气!
更何况是那种吕布即便收敛,也不时逸散的凶猛气势,仿佛要将人活生生吞了一般!
“张辽!”
他呼唤一声,一夜未睡,却依然抖擞精神的张辽,当即站了出来,躬身行礼。
“末将在!”
“我要去一趟司空府,你且代我约束兵马!”
“唯!”
张辽看到吕布手中的一个圆滚滚的布袋,便知道吕布是要去做什么的!
吕布当即率领亲随,出了执金吾司署,要向着司空府而去!
只是一出大门,吕布便感受到了不少窥视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
甚至,其中还有着蕴含诡异力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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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昨天夜里执金吾这边的变故,还是或多或少的被他人察觉到了!
“哼!”吕布冷哼一声,身上的诡异气息轰然暴涨,将不少视线都给隔绝!
他便驾着赤兔马,径直去司空府!
“执金吾手下竟然有如此悍将!”
“是那并州的飞将吕布吕奉先!”
“这个方向是司空府,他要去做什么?”
吕布的作为,瞬间引起了京师之中诸方势力猜疑。
一处二层小楼之中,袁术站在窗边,身边有数个武士侍从。
“他这是要做什么?”
袁术看着向着司空府而去的吕布,正皱眉自喃著。
“公子,他该不会是要去刺董吧!”
一旁的武士说道。
“蠢物,谁会大张旗鼓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去行刺董之事?
董卓府周边,可是有着上千精兵!”
袁术丝毫不留情面的骂了那武士一声,如此说道。
董卓这厮,那是相当猖狂,胆大包天。
按照常理,他应当是驻扎在城外军营才是,可他偏偏就住在城中!
这像是引诱其他势力去刺杀,却因为董府防卫紧密,他们无一成功,真是恨得他们牙痒痒!
“这群边疆武夫,怎么就这么烦人!”袁术咬牙切齿道,随后,他径直下了楼,却忽的在院里撞见两人。
“见过两位兄长!”
他不复方才的阴狠,微微躬身,以示尊敬。
来人,正是他的兄长袁基和袁绍。
不过,袁术对袁基,那是从心到外的尊敬,而对于袁绍,他是又嫉又恨又不屑,那是相当矛盾!
袁基、袁术、袁绍三人,皆是一父所生,袁基与袁术同母,乃是嫡出,而袁绍母亲是婢女,其是庶出!
若是以此发展,袁绍地位远远不及他们兄弟两人!
哪里想到,他们的父亲,故司空袁逢,因为其大兄故左中郎将袁成早逝,便将袁绍过继给了袁成!
这下好了,袁绍不仅仅是成了袁家嫡子,还是嫡长子!
袁绍广交名士游侠,在京师乃至天下之间,名声卓著,甚至被不少人认为是袁家年轻一代,最杰出的子弟!
但是袁术本因为其庶出身份,对他非常不屑,现在袁绍却如此优秀,这让袁术对他的心理,如何不矛盾扭曲!
可他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
袁绍点点头,他生的双目熠熠,英气逼人,身子挺拔,潇洒之中透露著不羁,他腰间挂著长剑,颇有游侠风范,又不失世家子弟的贵气,这点也是让袁术嫉妒不已。
“公路,之前让你与丁建阳相谈,昨日你去过他府邸之中,夜里,却又发生了什么变故?”
袁绍率先发问,听其语气,俨然已经将自己当成了袁家年轻一代的老大。
袁术听到他这质问的语气,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尚且不知!”
“公路,如今形势如此紧张,你可不能懈怠,怎么能说不知呢!”
袁绍皱眉,颇有不怒自威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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