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指甲在赫舍里满君齐的脸上停顿了一瞬。 然后又猛地在她脸上一抓,“你凭什么恨她!你有什么资格恨她!” 指甲深进肉里,挂出并排的四条红痕。 赫舍里满君齐吃痛一声,继续叫道。 “就凭她断了我的生路!就凭她一个贱人,不配被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