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泛出一点鱼肚白,花意浓冲进了别墅的大门,于沧就站在门口,显然是在等他。 花意浓一把抓住于沧的手臂,见于沧双眼通红,粗矿的脸上泪痕还没干。 “音晚…音晚在哪里?!” 于沧的声音沙哑,透着死寂:“楼上…” 花意浓冲上楼,狠狠推开房门,看见东棠迟幽站在里面,音晚娇小的身影正躺在床上。 她换上了平日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