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情把宓清浅往里面带,没走两步,苏情突然又停了下来,宓清浅看她,“怎么?”
“琪琪,我想再提醒你一句,别闹事,我们自己做自己的就行了,知道吗?”苏情表情很严肃,也是很认真和宓清浅说的。
宓清浅觉得奇怪得很,她视线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将苏情打量了一圈,突然笑起来说道:“是不是有人说什么了?”
苏情表情一僵,“谁能说什么?”
“你确定没有?”
苏情皱了皱眉,很是不耐烦的样子,她说:“没人说什么,只是……算了,就是刚刚和你说的那样,这边的人平时看上去很挺正常的,多多少少打心眼里是瞧不起C国人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宓清浅怎么可能不懂苏情的意思。
其实很多地方人明面上没有说歧视,可行为中言语中多多少少夹杂着一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