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清浅看了看韩歆,感觉自己这句话更接不上来,她应该要说什么?安慰人?但是她不会安慰人,要说点开导人的话,那她就更不会了,说到底还是自己最先胡说八道说话惹的祸。 宓清浅笑容都有点尴尬。 韩歆似乎没有看出宓清浅的尴尬,和宓清浅站在一起,望着远处的夜景说:“从那天之后公司就不给我安排工作了,就相当于把我给雪藏了,但是也不是真的雪藏。” 宓清浅没有想到韩歆会对自己说这些,但是人在说她也是认真听着,宓清浅做不了一个开导者,但是能做得了一个倾听者,或许是因为她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