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宓清浅莫名从席先生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威胁的味道,但是他眼里有笑意,笑意还不浅。 宓清浅嘿嘿一笑,带着几分讨好的味道,凑上前在席先生下巴上亲了一口。 席先生撩了撩宓清浅的下巴,“再说一遍。” 宓清浅哪里还敢再说一遍,她勾着席慕卿的脖子,笑着:“我不说。她说得很理直气壮,想让我说第二遍门都没有!连窗户都没有! “嗯?”席先生发出鼻音,比刚刚威胁的味道更甚。 “你最好,最最最最最最最好,我特别特别特别